给你讲个野路子,就大清那会儿的事儿。
真假咱不较真,图个乐子,听着像那么回事儿就行。
话说咱都知道乾隆爷,那叫一个会玩,爱下江南,六下江南,花的银子跟流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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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一回,那阵仗,那遭遇,让随行那帮王公大臣、侍卫太监,全都傻了眼,回去半个月都没缓过神来。

那年头,大概是乾隆十六年头一回南巡之后的事儿。

具体哪一年野史也记不清了,反正就是皇帝老爷又动了游兴,龙船顺着大运河,浩浩荡荡就奔了苏杭。

一路上,地方官接驾那是倾尽所有,恨不得把地皮刮三层铺上金砖。

乾隆呢,看惯了这些排场,反倒觉得有些腻味。

这天,船队行至一处不算繁华的河段,两岸是平缓的农田,远处有隐隐的青山。

乾隆心血来潮,说:“朕要微服上岸走走,体察一下真正的民情。尔等远远跟着,不得扰民。”

得,皇帝金口一开,谁敢说不?几个最贴身的侍卫,换了便装,提心吊胆地远远坠在后面。

乾隆自己也换了身富家员外爷的绸衫,摇着把折扇,真就下了船,沿着田埂慢悠悠地晃荡起来。

正是春末夏初,田里秧苗青青,远处有农人弯腰劳作,一派恬静的田园风光。

乾隆看着,心里头那点朝堂上的烦闷,好像也散了些。

走着走着,瞧见田边有间孤零零的茅草屋,屋前有片小菜园,一个穿着粗布衣裳、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正颤巍巍地给菜浇水。

乾隆本是随意看看,没打算停留。

可那老妇人一抬头,看见乾隆,手里浇水的水瓢“哐当”一声就掉地上了,浑浊的老眼直勾勾地盯着他,嘴唇开始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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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有点纳闷,停下了脚步。

心想,这老妇莫非认得我这身打扮像有钱人,要求周济?

他还没开口,那老妇人已经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也顾不上地上的泥水,一把就抓住了乾隆的衣袖。

她的手枯瘦,力气却奇大,抓得乾隆袖子都皱了。

老妇人仰着脸,脸上深刻的皱纹里嵌着泥土和汗水,她盯着乾隆的脸,眼睛一眨不眨,那眼神复杂极了。

有震惊,有狂喜,有不敢置信,还有深不见底的悲苦。

乾隆身边的便衣侍卫见状,肌肉瞬间绷紧,手就按在了腰间的暗器上,只等皇帝一个眼色就要动手。

可乾隆也被这老妇人的举动和眼神弄得有些莫名,抬手示意侍卫稍安勿躁。

“这位老人家,您……认错人了吧?”乾隆试着抽回袖子,语气还算平和。

老妇人猛地摇头,花白的头发散乱了几缕,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积蓄了毕生的力气,才从干裂的嘴唇里,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迸出一句话来:

“儿啊……我……我是你娘啊!”

这话声音不大,甚至有些嘶哑。

但听在乾隆耳朵里,不亚于晴天一个霹雳!炸得他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是你娘?朕的娘?朕的亲生母亲,乃是圣祖仁皇帝(康熙)的熹妃,后来的孝圣宪皇后钮祜禄氏,出身满洲大族,尊荣无比,如今在紫禁城颐养天年,安享富贵。

这江南水田边上,一个满脸风霜、衣衫褴褛的农妇,竟敢对着当今天子,说她是皇帝的生母?

荒谬!大逆不道!诛九族的大罪!

按常理,乾隆此刻就该龙颜大怒,厉声喝斥,甚至立刻命侍卫将这疯癫老妇拿下,就地正法都不过分。

可奇就奇在这里。

乾隆没怒。

他像是被那句话给定住了魂,只是低头,死死地看着抓住自己袖子的那只手。

看着老妇人脸上每一道深刻的皱纹,看着她那双眼——那眼里汹涌的情绪,绝不像是一个疯子的胡言乱语,那里面的痛苦、期盼、刻骨铭心的思念,几乎要满溢出来。

冥冥中,好像有什么东西,扯了一下乾隆心里最深的那根弦。

关于他身世的种种离奇传闻,早年宫里那些欲言又止的老太监、老嬷嬷的模糊眼神,甚至一些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对江南风物莫名的亲切感……

无数细微的碎片,在这一瞬间,被老妇人这一声“我是你娘”,给猛地搅动了起来。

野史传闻里,有一种说法,说乾隆帝并非钮祜禄氏亲生。

而是康熙朝某位陈姓汉族大臣(或说是海宁陈阁老)的儿子,被胤禛(雍正)府上“调包”换去,只为在“九龙夺嫡”中增加一个有“祥瑞”的皇子。

这说法荒诞不经,正史绝无记载,但在民间,尤其是江浙一带,流传甚广。

乾隆自己,难道就从未耳闻,从未在心里闪过那么一丝疑虑吗?

此刻,面对着这个声称是他生母的农妇,所有的疑虑似乎找到了一个极其具体、却又极其可怕的投射对象。

时间仿佛静止了。

田埂上的风轻轻吹过,带来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远处的侍卫们掌心全是汗,他们听不清老妇人具体说了什么,只看到皇帝僵立不动,而那个脏兮兮的老妇人竟敢抓着龙袖!

这简直是要命的情景!他们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急得火烧火燎。

就在这时,更让所有随从下巴掉地上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乾隆皇帝,这位十全老人,九五之尊,天下共主,面对着抓住他袖子的农妇,既没有雷霆大怒,也没有甩袖而去。

他沉默着,然后,做了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动作。

他缓缓地、缓缓地,屈下了他尊贵的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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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一声。

乾隆,跪在了田埂的泥土地上,跪在了这个自称是他娘的农妇面前。

“皇……!”远处的侍卫差点失声喊出来,又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珠子瞪得快要裂开。

几个太监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

所有人都觉得天旋地转,一定是自己眼睛花了,或者是在做一个荒诞无比的噩梦!皇上……给一个农妇下跪?这比太阳打西边出来还不可能!

乾隆这一跪,似乎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他抬起头,看着泪流满面、浑身颤抖的老妇人,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只是嘴唇翕动了几下,极其艰难地,低低吐出一个字:

“……娘?”

这一声“娘”,轻得几乎听不见,却重如泰山。

老妇人听到这一声,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顺着乾隆的手臂就软软地滑坐在地上,放声痛哭起来。

那哭声嘶哑苍凉,仿佛憋了一辈子,要把所有的委屈、思念、绝望都哭出来。

乾隆跪在那里,没有立刻去扶。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仔细看,那握着折扇的手指关节,已经捏得发白。

他眼里翻涌着极度复杂的情绪:震惊、犹疑、一丝难以言喻的悲痛,还有属于帝王的、强行压下的惊涛骇浪。

这田埂上的诡异一幕,并没有持续太久。终究是理智(或者是帝王心术)占了上风。

乾隆深吸一口气,亲手将痛哭不止的老妇人扶了起来。

他没有再多问什么,也没有相认。

只是从怀中掏出了一块随身携带的、刻有龙纹的玉佩(也有说是金锭或一张银票),塞到老妇人手中,又对远远呆若木鸡的侍卫首领使了个凌厉的眼色。

侍卫首领连滚爬跑过来。

乾隆低声,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快速吩咐了几句。

大意是:立即秘密安排,将这老妇人连同她的家人(如果还有的话),妥善安置到一处安全、舒适、僻静的地方居住,派可靠人手“照料”,给予终生丰厚的奉养。

但有一条:从今以后,严禁他们与任何外人接触,更严禁提及今日之事只言片语。

若有泄露,相关人员,格杀勿论。

吩咐完毕,乾隆最后深深看了那握着他给的玉佩、仍在抽泣的老妇人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

然后,他决绝地转过身,再也没有回头,沿着来路,快步向龙船走去。脚步竟有些踉跄。

回到船上,乾隆立刻下令,船队加速,离开这段河岸。

他独自一人关进了舱室,许久没有出来。

没有人敢去打扰,所有随行人员都噤若寒蝉。

白天田埂上那惊世骇俗的一幕,像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每个人心上,但谁也不敢提,不敢问,甚至不敢彼此交换一个眼神。

这事儿,成了这次南巡队伍里一个公开的、却永远不能说的秘密。

后来呢?

后来,据说那老妇人一家,确实被秘密安置了,衣食无忧,但也如同消失在人间。

乾隆皇帝此后又多次下江南,但再也没去过那段河岸,也从未公开提起过只字片语。

关于他身世的“调包”传闻,依旧在民间悄悄流传,却永远得不到官方的证实或否认。

只有那一声石破天惊的“我是你娘”,和九五之尊在泥地里的那一跪,成了野史里一段无法磨灭、细思极恐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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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像一个幽灵,飘荡在乾隆盛世辉煌的光影之下。

提醒着世人:即便是坐拥四海、口含天宪的皇帝,他生命的起点,或许也藏着一个身不由己、扑朔迷离,甚至充满泥土气息的秘密。

至于真相到底如何?那农妇真是皇帝生母,还是一个思念成疾、错认了相貌相似之人的可怜人?

乾隆那一跪,是血脉瞬间的感应,还是一时震撼下的权宜之举,或是深谋远虑的安抚手段?

恐怕,只有乾隆自己,和那江南的青青稻田知道了。

(得,故事讲完了,茶也凉了。老哥,你说这事儿,它有意思不?有时候啊,这最高处的人物,他的根,没准儿还真就扎在最寻常的泥土里呢。当然啦,听个热闹,别太当真,咱还得过咱的日子不是?)

声明:本故事基于历史背景创作,部分情节为合理演绎,仅供娱乐。 配图技术生成,仅供确实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