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装剧骗了我们多少年?

提起古代小妾,要么是恃宠而骄、和正妻斗智斗勇的“狠角色”,要么是被丈夫宠上天、锦衣玉食的“娇美人”,仿佛只要长得好看、会来事,就能靠着财主丈夫,摆脱苦日子、逆袭人生。

但我敢说,这全是瞎编乱造!

真实的古代,小妾从来不是“半个主子”,而是财主们的私有财产——买来的、换来的,甚至是别人赠送的,从进门那天起,就被层层管控捆住手脚,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不能逾矩,连哭都要看人脸色,连亲爹去世都不能好好尽孝。

更残酷的是,很多小妾熬不过三年,要么被折磨致死,要么被转卖、被抛弃,要么绝望自尽,能善终的寥寥无几。

今天,咱们就用清代两个真实的小妾故事,把财主对小妾的严苛管控说透——不拽文言文,不聊空洞史料,纯说人话,结合《唐律疏议》《大明律》《履园丛话》等史料记载,让你看清古代小妾的血泪人生,看完你就明白,所谓“锦衣玉食”,不过是裹着糖衣的毒药。

故事的第一位主人公,名叫林月柔,是清代扬州商人之女,后来成了苏州盐商沈万君的小妾。她的出身不算低,父亲也是小有名气的商人,可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改写了她的命运。

林月柔17岁那年,父亲暴病身亡,家里瞬间家道中落,母亲无力支撑家业,又欠了沈万君一笔盐款,走投无路之下,只能把貌美的林月柔送给沈万君做妾,以此抵债。

沈万君是苏州有名的财主,家底丰厚,府中已有一位正妻、三位小妾,林月柔进门时,沈万君还算看重她的容貌和才情,给了她一间偏院,也添置了一些衣物首饰,在外人看来,林月柔算是“苦尽甘来”了。

可只有林月柔自己知道,从她踏入沈府大门的那一刻,就成了笼中之鸟,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沈万君对她的管控,严苛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而这,只是古代财主纳妾后,对小妾的常态管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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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人身管控:没有自由,连出门都是奢望,堪比囚犯

古代的小妾,名义上是财主的家人,实际上和奴婢没什么区别,连人身自由都没有。《唐律疏议》中明确规定:“妾乃贱流,归主所有”,意思就是,小妾属于财主的私有财产,财主可以随意支配、管控,甚至买卖、赠送,小妾没有任何反抗的权利。

林月柔进门后,沈万君就给她立下了规矩:不准踏出偏院半步,不准和府外之人有任何联系,甚至不准和府里的下人随意说话,每天只能在偏院里待着,要么刺绣,要么读书,要么等着沈万君的召见,连院子里的花花草草,都不能随意采摘。

有一次,林月柔想念母亲,托下人给母亲带一封书信,希望能得知母亲的近况,结果书信被沈万君的正妻截获,正妻不仅把书信烧了,还把林月柔狠狠训斥了一顿,罚她跪了整整一天一夜,沈万君得知后,不仅没有同情,反而骂她“不守规矩、心思活络”,还下令,以后不准她再提“母亲”二字,不准再托下人传任何东西。

更让人寒心的是,林月柔父亲去世一周年忌日那天,她想回扬州给父亲上炷香、守灵七日,哪怕自己独自回去,不麻烦沈万君,也被正妻一口回绝。正妻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一个贱籍妾室,通奴连类,你爹就是奴才的爹,主人给奴仆爹吊丧,成何体统?”

林月柔苦苦哀求,沈万君念及三年情分,勉强答应让她回去,但却定下了更严苛的规矩:卯时出门,巳时必须回来,全程只能穿灰布衣裳,不能戴任何白色孝饰,连眼泪都不能随便流——因为在沈万君看来,林月柔是沈家的人,她的眼泪、她的孝心,都得归沈家管,不能为了一个“奴才爹”,丢了沈家的脸面。

沈万君甚至不敢光明正大陪她去,只能换了便服,偷偷去林父的坟前上了一炷香,结果还是被人议论“伤风败俗”,有人甚至要革去他的“义商”匾额,说他“宠妾灭妻、不分尊卑”。而这一切的过错,最后都算在了林月柔的头上,沈万君回来后,又罚她禁足一个月,不准进食荤腥。

林月柔的遭遇,不是个例。清代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的《清代的纳妾制度》中记载:“妾居偏室,不得擅出,不得与外亲往来,不得干预家事,违者,主家可随意责罚,甚至遣送、转卖”。也就是说,小妾的人身自由,完全被财主掌控,连出门、见亲人,都是一种奢望,堪比囚犯,稍有不慎,就会遭到责罚。

其次,言行管控:连笑都要守规矩,一句话说错就可能遭毒打

古代的小妾,不仅没有人身自由,言行举止也被严格限制,不能有自己的喜怒哀乐,连说话的语气、微笑的幅度,都要符合财主和正妻的心意,一句话说错、一个动作做错,就可能遭到毒打、罚跪,甚至更残酷的惩罚。

沈万君对林月柔的言行管控,更是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他规定:林月柔见他和正妻时,必须跪地行礼,说话要轻声细语,不能大声喧哗,不能抬头直视他和正妻;吃饭时,只能站在一旁伺候,不能和他、正妻同坐一桌,他和正妻吃完了,她才能吃剩下的饭菜;甚至连笑,都只能浅笑,不能开怀大笑,更不能在他和正妻生气时笑,否则,就是“大不敬”。

有一次,沈万君和正妻吃饭,林月柔站在一旁伺候,不小心掉了一根筷子,正妻顿时勃然大怒,骂她“笨手笨脚、晦气十足”,下令让下人用鞭子抽她的手,抽了二十多下,林月柔的手瞬间红肿不堪,鲜血直流,可她连哭都不敢哭,只能跪在地上不停磕头,说自己“错了”。

还有一次,沈万君和生意伙伴喝酒,召林月柔出来弹琴助兴,林月柔因为连日思念母亲、心情低落,弹琴时走了调,沈万君觉得丢了脸面,当场就给了她一个耳光,骂她“没用的东西”,还下令把她关在柴房里,饿了三天三夜,没有一句安慰。

《大明律·户律》中记载:“妾犯主者,杖一百;若犯正妻者,杖八十,徒一年”,意思就是,小妾如果冒犯了财主,要被杖责一百;如果冒犯了正妻,要被杖责八十,还要判一年徒刑。可反过来,财主和正妻打骂小妾,却是“合情合理”,不用受到任何惩罚——因为在法律上,小妾的地位低下,和奴婢同级,财主和正妻有权对她们进行“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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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柔在沈府的三年里,不知道因为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个动作,被打骂了多少次,她的身上,总是带着新旧交错的伤痕,她不敢哭、不敢闹、不敢反抗,只能默默忍受,因为她知道,只要自己稍有反抗,等待她的,只会是更残酷的惩罚。

第三位,情感管控:不准有私心,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能亲近

古代财主纳妾,从来不是因为爱情,而是为了传宗接代、满足私欲,或者彰显自己的财富和地位。所以,他们绝不允许小妾有私心,更不允许小妾把“爱情”放在心上,哪怕是对自己的孩子,小妾也不能过分亲近——因为在财主看来,小妾和她的孩子,都是自己的私有财产,只能归自己支配,不能有任何“私人情感”。

林月柔进门两年后,生下了一个女儿,本以为有了孩子,自己的日子能好过一点,可她没想到,这只是她噩梦的开始。沈万君得知她生的是女儿后,十分失望,不仅没有来看她,反而下令,把女儿交给正妻抚养,林月柔只能在喂奶的时候,才能见到女儿一面,而且每次见面,都有下人在一旁监视,不准她抱女儿、不准她和女儿说话,更不准她对女儿流露任何母爱。

正妻本身就嫉妒林月柔,如今又抚养她的女儿,更是百般苛待,不仅不给女儿吃好的、穿好的,还经常打骂女儿,林月柔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可她不敢求情,只能偷偷流泪,一旦被正妻发现,就会遭到更严厉的责罚。

有一次,林月柔趁下人不注意,偷偷抱了抱女儿,还亲了亲女儿的额头,结果被正妻撞见,正妻当场就把女儿抢了过去,摔在地上,还下令让下人把林月柔按在地上毒打,骂她“不知好歹、敢私藏孩子”。沈万君得知后,不仅没有责怪正妻,反而骂林月柔“心思不正,想靠孩子争宠”,还下令,以后不准她再见到女儿一面。

这种残酷的情感管控,在古代十分普遍。《履园丛话》中记载:“妾生子,归正妻抚养,妾不得私近,不得称母,违者,罚杖责,逐出府门”。也就是说,小妾生下的孩子,属于正妻,小妾没有抚养权,甚至不能称呼自己的孩子为“儿子”“女儿”,不能亲近自己的孩子,这种骨肉分离的痛苦,是很多小妾都要承受的。

林月柔失去了见女儿的权利,又不能和母亲联系,每天被关在偏院里,受尽打骂和折磨,精神渐渐崩溃,她开始不吃不喝、不言不语,不到半年,就瘦得不成人形,脸色苍白如纸,最后,在一个寒冷的夜晚,她偷偷上吊自尽,年仅20岁,进门还不到三年。

林月柔的结局,令人唏嘘,可在古代,还有很多小妾,她们的遭遇,比林月柔更惨——比如晚清盛宣怀的小妾刁玉蓉,她的结局,更是让人泪目。

刁玉蓉原本是秦淮河的歌女,容貌出众、精明能干,被盛宣怀赎身,纳为小妾。盛宣怀是晚清有名的富商,家底比沈万君还要丰厚,他十分看重刁玉蓉的能力,让她帮忙打理府中的账本,刁玉蓉把账本管得明明白白,没有一丝差错,深得盛宣怀的信任。

可即便如此,刁玉蓉作为小妾,依然逃不过严苛的管控,依然没有任何地位。盛宣怀给她立下的规矩,比沈万君给林月柔的还要严苛:不准干预府中任何大事,不准过问盛宣怀的生意,不准和府外之人有任何往来,甚至不准穿颜色鲜艳的衣服,只能穿素色的衣服,因为在盛宣怀看来,小妾就该有小妾的样子,不能抢了正妻的风头。

刁玉蓉最在意的,是自己的身份,她一直希望盛宣怀能把她扶正,让她成为正妻,可盛宣怀却一直敷衍她,说“等老太君松口,就把你扶正”。刁玉蓉信了,一等就是十五年,这十五年里,她小心翼翼、谨小慎微,拼命讨好盛宣怀和正妻,拼命打理府中的事务,可扶正的承诺,却从来没有兑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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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她绝望的是,每逢清明、祭祖,她只能跪在宗祠的外头,看着正妻在宗祠里祭拜,看着正妻的牌位前香火飘飘,而她,连踏入宗祠的资格都没有。有一次,老太君的龙头杖往地上一杵,厉声骂道:“青楼出来的贱婢,也配进祠堂?也配祭拜祖宗?”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刁玉蓉的心里。她知道,自己出身低微,就算再努力、再能干,也永远得不到正妻的身份,永远得不到盛家的认可,永远只能是一个没有地位、没有尊严的小妾。

《清代的纳妾制度》中记载:“妾出身贱籍者,不得入宗祠,不得拜祖先,不得与主君同葬,百年之后,只能草草埋葬,不得入祖茔”。刁玉蓉出身歌女,属于贱籍,就算她深得盛宣怀的信任,就算她打理账本的能力再强,也改变不了自己的出身,改变不了自己作为小妾的命运。

十五年的等待,换来的却是无尽的羞辱和绝望,刁玉蓉的鬓角渐渐白了,容颜也渐渐老去,盛宣怀对她的新鲜感,也渐渐消失,开始宠爱其他年轻貌美的小妾,对她日渐冷淡。

终于,在一个深夜,刁玉蓉穿上了初见盛宣怀时的鹅黄裙,戴上了那支从未送出的并蒂莲簪,在自己的偏院里,上吊自尽了,她到死,都没有等到盛宣怀的扶正承诺,都没有得到一丝尊严,她在盛府待了十五年,却从来没有真正“活”过一天。

林月柔熬了不到三年,刁玉蓉熬了十五年,可她们最终的结局,都是绝望自尽——这就是古代小妾的真实命运,她们被财主买来,被严苛管控,没有自由、没有尊严、没有情感,甚至没有活下去的权利,她们就像风中的残烛,随时都可能被熄灭。

可能有人会问,古代的财主,为什么要对小妾管控得这么严苛?其实,核心原因只有两个,既残酷又现实。

第一个原因:维护正妻的地位,巩固家庭秩序。古代实行“一夫一妻多妾制”,正妻是明媒正娶的,地位尊贵,是家庭的女主人,而小妾的地位低下,是正妻的“附属品”。财主对小妾严苛管控,就是为了防止小妾争宠、僭越规矩,防止小妾动摇正妻的地位,从而巩固家庭秩序,维护自己的权威。

《唐律疏议》中明确规定:“以妾为妻者,徒一年半”,意思就是,把小妾扶正为正妻,是违法的,要判一年半徒刑,这就从法律上,巩固了正妻的地位,也决定了小妾的低下地位,所以,财主必须对小妾严苛管控,让她们永远记住自己的身份,不敢僭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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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原因:小妾是私有财产,财主可随意支配。古代的小妾,大多是被买来的、换来的,或者是别人赠送的,她们没有人身自由,没有独立人格,属于财主的私有财产。财主对小妾严苛管控,就像管控自己的金银珠宝、房屋土地一样,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彰显自己的财富和地位,至于小妾的感受、小妾的死活,他们根本不在乎。

就像红顶商人胡雪岩,他纳妾更是任性,有一次,他看到一个成衣铺的姑娘长得漂亮,就想纳她为妾,姑娘的父亲不愿意,胡雪岩就拿出7000银元彩礼,强行把姑娘娶进门。可洞房花烛夜,胡雪岩只是让姑娘裸卧在床,让仆人端着蜡烛照亮,自己来回审视,大笑道:“汝前日不使我看,今竟如何?”说完,拔腿就走,第二天就把姑娘打发走了,让她改嫁,还让她把屋里的东西随便拿走——在胡雪岩看来,这个姑娘,不过是他买来的一件“玩物”,新鲜劲过了,就可以随意丢弃,根本不在乎她的尊严和感受。

其实,古代的小妾,不管是像林月柔那样出身商人之家,还是像刁玉蓉那样出身歌女,不管是深得财主宠爱,还是被财主冷落,她们的命运,从来都不是自己能决定的。她们被严苛管控,被随意支配,被无情抛弃,她们的一生,都在忍受痛苦和绝望,都在为财主的私欲和尊严,付出自己的青春和生命。

很多小妾,熬不过三年,不是因为她们不够坚强,而是因为财主的管控太过严苛,而是因为那种没有自由、没有尊严、没有情感的日子,太过难熬,她们看不到希望,看不到未来,只能选择用死亡,来解脱自己。

如今,我们生活在平等、自由的时代,再也没有“小妾”这个身份,再也没有那种严苛的管控,再也没有那种骨肉分离的痛苦,我们可以自由恋爱、自由生活,可以拥有自己的尊严和人格,可以决定自己的命运——这,就是最幸福的事。

看完这两个真实的故事,你还会羡慕古代的“三妻四妾”吗?你还会觉得,古代的小妾,过得很幸福吗?

其实,那些看似华丽的罗裙下面,藏着的是无数小妾跪碎的膝盖、流干的眼泪;那些看似锦衣玉食的生活背后,藏着的是无尽的痛苦和绝望。古代的纳妾制度,是吃人的制度,它摧残了无数女子的青春和生命,也彰显了古代社会的残酷和不平等。

铭记这段历史,不是为了感慨,而是为了珍惜当下——珍惜我们现在拥有的平等和自由,珍惜我们现在拥有的尊严和人格,因为这一切,都是古代那些小妾,梦寐以求,却永远得不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