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种族、阶级,这些表象背后,是一整套西方秩序不能整合差异的深层危机。
而真正看穿这一切的,早已不是哲学家黑格尔,甚至也不是新时代的犹太复国主义者,而是那个19世纪的德国犹太青年,卡尔·马克思。
这盘关于“犹太性”的棋,远比你想的更深、更险。
2000年被迫流浪,居然没被同化。犹太人靠什么留住了身份?不是传统和团结。
他们之所以被标记出来,恰恰是因为这个世界不断地在制造“异类”来维系内部稳定。
越被排挤,越得强调区别;越强调区别,就越无法“融入”。
第一层是宗教,犹太教原本是基督教的母体,但后来基督教,却把“犹太教”变成了异端。
这里头最大的推手不是耶稣,而是保罗。是他提出了“因信称义”的新逻辑,把上帝之爱变成“一种信念”的奖励,不再依托血统和仪式。
听起来进步,其实是一次精神世界殖民。犹太人突然从上帝选民,变成了“顽固”、“保守”的对立面。
第二层是制度,到了近代民族国家崛起阶段,问题从“信仰”转向了“政治归属”。
所以,现代国家的逻辑对他们嫌弃得要命。法国、德国、俄国,压根不在意你认不认祖,只在意你理不理解“归化”。
第三层,最残酷也是最真实,阶级层面的结构问题。
这是马克思给出的最致命一击。他在《论犹太人问题》中明说:“所谓犹太人问题,根本不是宗教问题,而是资本主义社会的问题。”
不是犹太人太利己,是整个资本体系把人训练成了“夏洛克”。
犹太人只是这个体系中走得最远的一小撮先知,他们太过突出,所以成了替罪羊。
解决不了犹太人问题,其实意味着,资本主义无法解决自己的问题。
面对“别人不接纳我”的困境,一部分犹太人选择了复国,操着极端民族主义的铁腕对抗周遭阿拉伯世界。
既热爱乌托邦的左翼理想,又动用军事暴力的民族主义,以色列这个国家,就是犹太问题落入现实的二次投影。
从黑格尔的“犹太奴性论”,到鲍威尔的宗教批判主义,再到马克思的阶级解构,西方思潮在这个问题上兜兜转转两百年。
今天,“犹太人问题”不叫“犹太人问题”了,换成了“穆斯林问题”、“非洲难民问题”、“中国资本问题”。
甚至将来某一天,轮到AI产研代表的东亚“超级操盘手”被扣上“干扰全球公平”的帽子,也别惊讶,一旦秩序焦虑袭来,总得有替罪羊开刀。
春秋有“和而不同”,汉代有四夷入华,中国的“我们”,不是靠排斥建立认同,是靠融合构建共识。
今天的欧洲看似没有犹太人问题了,谁敢讲就扣你一顶“反犹主义”的帽子。可是欧洲街头移民、穆斯林、难民这些问题的讨论无处不在。
结局早就写在历史剧本里了,只不过演员换了,剧名改了,昨天的犹太人,是今天的难民,还可能是明天的“中国资本”、“AI算法”或者“无国界黑客”。
西方的问题从来不是“谁在挑战秩序”,而是这个秩序本身不接受挑战。
所以,犹太问题不是宗教问题,不是种族问题,也不是阶级问题,它是西方现代化自身的困境放映。
从耶路撒冷、到柏林、再到华尔街,回到今天的加沙、硅谷和以色列议会,这出大戏还没演完。
但幸运的是,我们有能力提前预演,未雨绸缪。
总结
我们是靠命运共同体,靠求同存异,靠体系包容去化解不确定性的中国。
历史的诡谲往往不值得嘲讽,但它确实值得你认清棋盘,别看中指着犹太人的那根手,哪天刀就架在你自己脖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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