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首发,本故事纯属虚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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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葛六子领着许晨进了电影院,大家找到座位就坐下了,等待看电影。
许晨也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奇怪的,她进了电影院就是看电影。
《鹰爪铁布衫》是中国香港拍的电影,里面的武打动作,堪称经典。
许晨看电影的时候,早就把旁边的世界都抛弃了,她就注意眼前的屏幕。
葛六子看了一会儿电影就走了,不知道干啥去了,他好像对许晨说,他去一趟厕所。
许晨也没当回事,她注意力都在全面的大屏幕上,根本没时间心思葛六子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听到外面打了起来,说什么抓小偷。喊叫了半天。
许晨回头看了看,发现葛六子还是没回来,她也没没当回事,继续看电影。
等电影散场,许晨看到旁边座位上还是空的,她当时有个念头,葛六子说要看电影,说没人陪着他。
可是,他在电影开场后不久就离开了,怎么一直没有回来?
许晨四处张望,没看到葛六子的影子,她也不管了,出了电影院,她就匆匆地往家跑。
一进院子,就被素英堵在门口骂:“你放学不回家干啥去了?”
许晨不敢说她去看电影,要是说看电影,那她哪来的钱?
素英骂了许晨几句,也没工夫管她,素英还着急做鞋呢。
素英让许晨抱点柴禾,要烧灶坑做晚饭。
这时候,许晨突然发现墙头拐角处,露出葛六子的脑袋。他冲许晨吹口哨。
许晨看到老妈回屋了,她就急忙跑到墙头的拐角,她纳闷地问葛六子:“你干啥去了?看电影的时候你怎么看一半就走了?”
葛六子什么也没说,两根手指从许晨的肩膀上勾下了许晨的书包。
许晨一愣:“你拿我书包干啥?”
葛六子淡淡地说:“我不要书包,我就是看看。”
葛六子伸手从许晨的书包里摸到一个东西,拿了出来。
许晨看到六个字拿出的是一沓钱,她愣住了。她的书包里怎么会有钱:“六哥,你怎么知道我书包里有钱?”
葛六子瞥了许晨一眼,淡淡地说:“别管了,这也不是你的。”
许晨生气地冲葛六子吼:“不是我的,钱怎么在我书包里?”
葛六子已经转身走了。
葛六子再也不是之前,在电影院门口,殷勤地搭讪许晨,邀请许晨看电影的那个人了。
葛六子变了,变得很冷淡,好像有点嫌弃许晨的样子。
许晨看到葛六子走远,才想起来,她冲着葛六子的背影骂了一句三字经。
许晨抱着柴禾回屋,又被素英骂了两句,说她干活慢。
许晨也不吭声,把灶坑烧上,开始做菜。
这时候,许家已经有电饭锅了,是素英在门市部上班的时候,门市部挣到钱,老那就给每个工人分了一个电饭锅。
许晨烧上大锅,做了白菜炖土豆。做菜的时候,许晨一直琢磨葛六子这件事。
前面的事情,后面的事情,还有中间部分。在看电影的时候,葛六子没在座位上,还有,后来外面打架了,好像说谁是小偷……
这些零碎的细节都整合到一起,一个真相渐渐地浮出水面。
莫不是葛六子假装请许晨看电影,然后,他在电影院检票进场的时候,他混在人堆里偷的钱,怕被人抓到,就把钱放到许晨的书包里?
也或者是,葛六子用别的办法,在电影院这些看电影的人群里偷的钱,放到许晨的书包里?
许晨天天看侦探小说,差不多把奎恩兄弟的侦探小说都看的差不多了,还看福尔摩斯的侦探小说。
许晨推理的不一定正确,但是,许晨还有女人的第六感。她感觉这笔钱,肯定是葛六子偷的,放到自己的书包里。
这个个混犊子,太损了。许晨都要恨死葛六子。
她心里想,以后她要是再跟葛六子说话,她许晨都不是人。
但第二天,许晨又跟葛六子说话了。
第二天,许家有件事,农村的亲戚结婚,许建川没请假回去,就让素英回去了。
素英去农村喝喜酒,家里中午就没人做饭。
许晨上间操的时候,她溜边跑了出来,沿着胡同一溜小跑,要回家做饭。
许家现在做饭简单,直接把大米饭闷在电饭锅里就行。中午再回家做菜。
可是,许晨刚从七中校园的小门出来,往北一走,忽然发现树林里有动静。那种窸窸窣窣的动静。
上午九点多种,胡同里一个人影都没有,可安静了。上学的都上学了,上班的也都上班,胡同里老人孩子都没有,就有两只小麻雀,在枝头蹦来蹦去。
这条胡同,就是许晨家门前的胡同。胡同的两侧全是校园,东侧是七中,西侧是一中,两侧全是高大的树木,胡同里肃静极了。
许晨快走了两步,忽然发现那树林里窸窸窣窣的动静越发地大了,好像还有脚步声跟了上来。
许晨有点害怕,连忙回头看了一眼。
还不如不回头看了,这回头一看,许晨多少年都忘不了那恶心的一幕。
一个男人,浑身一身灰布衣服。这不是奇特的,奇特的是这个人的头上戴了一顶帽子。
这帽子很奇特,就是那种毡帽,警匪片里面,那种套在脑袋上的,只露出两只眼睛,其他都不露出来的那种帽子。
许晨当场吓了一跳。这不是恶心,这是吓一跳。
那人手里在裤腰戴上摆弄什么,一个劲地摆弄,许晨不由自主地往男人那里看了一眼。
这一眼,许晨对夫妻那件事就更加恶心。
这是一个有怪癖的男人。
许晨吓的嗷地一声,撒腿就往家跑,可两条腿软的都不行了,一个跟头抢个前趴子。
许晨当时骂自己,这么完犊子呢,练了这么多天的工夫,可遇到坏人自己咋啥也不是?
就听到旁边呜嗷喊叫地打上了。
许晨从地上爬起来,这才看清,是葛六子把那个混蛋狠踹了几脚,那个人连滚带爬地跑了。
许晨原本不想跟葛六子说话,可是,人家帮了自己,她只好说:“你怎么在这儿?”
葛六子说:“找你说句话。”
许晨纳闷地问:“啥事儿?”
葛六子说:“昨天的事情,你谁也不许告诉!听见没有?”
葛六子这句话,带点威胁的口气。许晨很不高兴,噌噌地回家了。
她不知道葛六子为啥要偷钱。
2、
葛六子偷钱有原因。
他在社会上混,需要花钱的地方多了。还有,葛六子不是蹲笆篱子蹲了挺长时间吗?那里面什么人才都有,而且还是很专业的人才。
葛六子就跟这些人学到了偷东西的本事。
出来之后,这一年来的时间,葛六子一直在陈彬和小刚父子的工地上干零活。
那时候工地上的活儿,不是到月就发工资,很多工地都是一直到年底结算。
葛六子突然急需用钱,却找不到人借钱,就开始出此下策。
葛六子为什么突然急需用钱呢?是因为他的七姐。
姜师傅的七姑娘,去北戴河疗养院做服务员,过年的时候回来一趟,跟小刚又联系上。
两人就好到一起,结果,一段时间过去,七姑娘开始有怀孕的反应。
七姑娘怀孕的事,被疗养院领导知道了,就把七姑娘开除。
七姑娘回到家里,姜师傅差点气死,就让七姑娘把孩子打掉,并且要她跟小刚断了一切联系。
可是,七姑娘不想打掉孩子,她想跟小刚结婚。
七姑娘去工地找小刚。小刚也真是喜欢七姑娘,看到她怀孕了,就让陈彬去姜师傅家里提亲。
没想到,陈彬提着礼物去姜师傅家,被姜师傅骂了出去。姜师傅还要去告小刚,说小刚祸祸了她女儿。
陈彬当时也说了姜师傅许多难听的话,两家人就闹掰了。
小刚自己来求一次姜师傅。姜师傅说啥也不同意女儿嫁给他,还逼着七姑娘打掉孩子。见七姑娘不听她的,姜师傅气坏了,就把七姑娘撵了出去。
七姑娘跟小刚在外面租了房子。没想到,刚住了一个来月,小刚就因为韩寡妇的事情被牵扯,被逮了进去。
韩寡妇的案子,当时在安城轰动一时,牵扯了百八十人。
因为牵扯的人多,牵扯的案子也多,就导致这个案子迟迟没有判。
那年,就开始严打了,各地都开始收拾这些人。
大难临头,小刚已经明白,十年之内他是出不来了,好几伙打群架的事情,小刚都参与了,属于团伙作案,判的重。
小刚还参与了韩寡妇家里放的录像片的案子。
小刚托人告诉七姑娘,别等他了,把孩子打下去,找个老实人结婚过日子吧。
七姑娘也明白,小刚是肯定出不来了,她只能去医院做手术。没想到,医院不给她做,那时候,这种事情不随便做,需要丈夫陪着。
七姑娘发现在医院做这件事价钱太贵,她就去胡同里的一个个人诊所,做掉了孩子。
没想到,七姑娘总是流血,身体就弱了下去,一直不好。
七姑娘不敢回家,只能找到弟弟。葛六子在工地上拿不到钱,他就用偷鸡摸狗的办法,弄点钱,去给七姐抓药买吃的。
这也不是长久之计,葛六子想把这件事告诉老妈。但七姑娘不让葛六子告诉。
七姑娘觉得没脸了,老妈说的话都应验了,她没脸回家。现在又遭了一身病,她实在是无法回家面对老妈。
姜师傅还是从别人的嘴里听说了这件事,知道小刚可能要重判,逮进去一个多月都没消息。
姜师傅就逼问葛六子:“你七姐是不是跟你来往?”
葛六子就如实地说了。姜师傅赶紧把自己的姑娘接回家,找大夫看病。
隔了两天,姜师傅心里实在憋屈,就来许家一趟,跟素英说这些事情。
“你说说你大姐的儿子,这么不是东西,把我姑娘坑苦了!我当时横八竖挡,都没有挡住,七姑娘还是跟他嘚瑟到一起,现在小刚被逮进去,你说这不是把我姑娘一辈子都毁了吗?”
素英不知道小刚被逮进去这件事。她现在不上班了,很少出门,她每天就是埋头在家里做鞋。
三梅子也不来许家了,她在跟小玲卖服装,经常赶集,她也是忙得脚打后脑勺。
这些事情,素英就不知道。
这天晚上,素英吃完晚饭,要去大华家,许晨小燕和长生都跟着去。因为大华家有电视,三个孩子就想去看电视。
到了大华家,家里死气沉沉,只有大华和小鹏在家,陈彬没在家,小玲跟对象出去轧马路了。
见素英来了,大华一肚子的苦水,就跟素英唠扯唠扯。
小鹏把电视打开,三个孩子就聚精会神地看电视。
这天,安城电视台又开始重复播放《大侠霍元甲》,三个孩子就啥也不顾了,一门心思看电视。
大华跟素英一说,素英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大华说:“都是那个韩寡妇的事,你说小刚才多大呀,哪知道那些事?
“那个韩寡妇可不是东西了,在家里整个录像机,放那埋汰玩意,谁到他家去看,门票可贵了,这个女人就指这个挣钱的,可把小刚坑苦了!”
素英说起姜师傅家的七姑娘。大华摇头叹息:“原本我是打算找到七姑娘,把孩子生下来。我把孩子养着,那也是我儿子的孩子呢,可等我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把孩子打掉了——”
大华说着说着就哭了。
小鹏拿了毛巾递给大华:“妈,别哭了,你那大儿子都虎死了,让人家韩寡妇给咬出来,其实我大哥没干啥坏事,就是打群架了。
“这下子好,听我爸说,省里来人了,这批人要重判呢,我估计十年八年,我大哥都出不来。咱们老陈家,就得指着我这一个儿子了!”
大华把手里的毛巾用力地向小鹏砸了过去:“你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就闭嘴,少嘞嘞!”
小刚毕竟是素英的外甥,素英担心地问:“大姐,陈彬外面不是有一些狐朋狗友吗?他能不能找找人,就算小刚弄不出来,给少判几年呢。那要是十年八年的,小刚的一生这不是毁了吗?”
大华低声地说:“陈彬在外面找人呢,啥人都求了,花的钱海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听个响——”
大华说着,又掉了眼泪。
素英也没有认识人,这回都是省里督办的案子。建川认识的老人估计都退休了,也说不上话。
素英劝慰了大华一晚上,夜深了,她带着三个孩子回家。
刚进院子,就听到房间里有人哭哭啼啼。
素英心里一翻个,吓一跳,以为是自己的大女儿许芳在哭。
许芳不是许晨。许晨要是哭,都是烂眼子事儿,她没正事。要是许芳哭,肯定是大事。
素英叮嘱许晨在后面插大门,她匆匆地进屋,可走到门边,却听到房间里哭的人不是许芳,而是大华的女儿小玲。
素英愣住了,大华刚才不是说,小玲和对象去轧马路吗?可小玲怎么到素英家里,为什么哭的这么伤心和委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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