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略者会不会反省，从来不是一个道德问题，而是一个现实问题。很多国人曾经天真地以为，日本社会已经完成了对侵略战争的反思。但网络时代，把这个幻觉撕得粉碎。
不要用少数人的良心，去替一个社会洗白。真正的问题不在于有没有日本人反战，而在于日本主流社会，究竟反的是什么。
过去信息不对称。来到中国的日本人，往往是反战人士、学者、商人。他们祭拜、写书、道歉，给人一种“日本已经反省”的错觉。这是一种幸存者偏差。
但当互联网抹平国界，你会发现，绝大多数日本民众反的不是侵略，而是战败。他们不否认打了仗，却拒绝承认这是侵略；他们痛恨军国主义失败，却仍把战犯视作英雄。
这一次，撕开日本社会遮羞布的，不是中国史学家，而是日本人自己。一个叫松冈环的普通日本女性。
她花了几十年，采访了一百余名侵华日军老兵，最终写成《南京战寻找被封闭的记忆》。这些人，来自第九师团、第十六师团，是南京大屠杀的直接参与者。
注意，这不是传闻，是加害者的口述证词。
这些日军士兵亲口承认，在中华门、太平门、中山门、武定门一带，对俘虏和平民进行系统性屠杀。不是个别行为，而是成建制执行。
田中次郎供述，自己“解决掉了1200名俘虏”；町田毅成说，中队会集体射击在长江上逃命的人，不分平民；吉川定国明确表示，青壮男子一个不留。
还有更残酷的细节。俘虏被塞进卡车，拉到下关集体枪杀；尸体被称作“草料”，泼汽油焚烧毁尸灭迹；难民收容所里的老人、妇女、孩子，同样被屠杀。
这不是控诉，这是自白。
松冈环记录，大多数人脸上没有丝毫悔意。他们的理由高度一致，“我只是执行命令”。
这是经典的责任转移。但问题来了，屠杀或许是命令，强奸妇女、掠夺财物，也是命令吗？
在她采访的日本老兵中，真正彻底反省侵略战争的，不超过4人。这不是个案，这是比例。
如果说承认屠杀却不悔改已经令人作呕，那另一类人更让人寒心，彻底否认暴行的老兵。
他们把抢劫叫“征用”，把强奸称为“征用女人”，他们宣称没有屠杀，所有行为都有“正当理由”。甚至有一名86岁、亲手用机枪杀人的老兵，至死不承认这是侵略。
当加害者如此教育后代，日本社会会怎样？
面对铁证如山的口述材料，日本网络舆论不是反思，而是集体洗地。
第二种狡辩，说老兵年纪大了，记忆模糊。可问题是，上百人、不同部队、不同地点，细节却高度一致，这叫集体幻觉吗？
第五种更荒唐。他们承认暴行存在，却反过来指责中国军队撤退时没有带走平民。这是把责任甩给受害者。
第六种，连物理常识都不要了。他们否认汽油焚尸，理由是“汽油珍贵”。可事实是，1937年的日军，根本不存在燃料危机。
证据越多，狡辩越疯狂。这不是历史争议，这是社会心理。
日本社会不是铁板一块。像松冈环、松村方智这样的人，值得尊敬。他们在日本国内承受的压力，远超我们的想象。
他们被污蔑、被围攻、被扣上“拿中国钱”的帽子，却依然选择站在真相一边。这是人性中极其稀有的部分。
但正因为稀有，才更说明问题。
总结
历史必须被正视，历史不是用来仇恨的，而是用来防止悲剧重演的。当一个社会拒绝承认侵略本质，它就永远存在再次冒险的土壤。
记住南京，不是为了沉溺仇恨，而是为了保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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