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练行书别瞎忙活,王羲之早把“天花板”焊死了,后人充其量是搞装修
很多人练行书,那是真的在“练”,光出汗不出活儿,写出来的字要么像断了腿的螃蟹,要么像喝醉的蚯蚓。为啥?路子走窄了,甚至走反了。咱今儿个把话撂这儿:行书这玩意儿,东晋那会儿就把“天花板”给焊死了,后面这一千六七百年,不管多大腕儿,说白了都是在王羲之画的圈圈里“抄作业”。
咱先得明白,行书刚出来那会儿,真不够瞧。汉末年间,大家伙儿为了写得快,把楷书稍微连笔带草,那是“顺手溜”,没啥艺术讲究。到了东晋,王家父子俩横空出世,直接把这“顺口溜”给整成了“交响乐”。王羲之厉害在哪?他把写字从“实用”拔高到了“极致艺术”。你看那《兰亭序》,那是喝多了写的,醒了自己再看都模仿不来。一笔下去,提按顿挫那是心跳,字里行间歪歪斜斜那是舞步,通篇看下来,既有规矩又透着股子自由劲儿。这就是“源代码”,后世的行书系统,全是基于这套代码开发的,谁也没本事重写个系统。
唐朝那会儿,讲究个法度森严。颜真卿写《祭侄文稿》,那是满纸血泪,悲愤得不行,号称“天下第二行书”。这字好不好?惊天地泣鬼神。可您细看,这还是在二王的路数里打转,是在东晋那座大楼上搞了个精装修,把“抒情”这功能给强化到了极致,根基没动过。
到了宋朝,苏、黄、米、蔡这帮人觉得唐朝人太端着,开始“尚意”,说白了就是写心情。苏轼那是“石压蛤蟆”,黄庭坚那是“长枪大戟”,米芾更是个“刷字”狂魔。一个个看着个性十足,甚至有点离经叛道,可要是把他们书法拆开来看,骨子里流的还是晋人的血。他们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做俯卧撑,看着挺高,那是因为底座高。
元明清就更不用提了,赵孟頫、董其昌、文徵明,那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赵孟頫复古,董其昌淡雅,王铎那是涨墨如雨。风格五花八门,可您要是问他们师承谁?一个个都得老老实实指向东晋,还得把“晋人尚韵”挂嘴边。这就好比都在王羲之开的自助餐厅里,有人拿走了清淡的,有人拿走了重口的,但厨师长始终就那一位。
所以啊,您真想练好行书,别今天学这个怪体,明天学那个狂草。认准了,东晋才是正经老字号,二王才是那块金字招牌。后人再怎么折腾,那也是在此基础上的“微整形”,想超越?门儿都没有。这就好比您想学中国功夫,不去拜少林武当的祖师爷,非得在路边摊学两套广播体操,那能练出绝世武功吗?
这一千多年的书法史早就证明了:王羲之定的调,后世只能跟着哼,想改谱?没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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