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民党这次在众议院大选拿下单独过半,欢呼声还没落下,两个在野党老大就宣布撤走,高潮和翻车都赶在同一个晚上。立宪民主党的野田佳彦、公明党的齐藤铁夫原本想联手拦住高市早苗,结果把席位跌到只剩49个,比上一届少了23个,他们站在台上说辞职那刻,脸色比败选票数还惨。那种临时抱团对抗的打法,标准的“还没磨合完就先互相拖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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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中道改革联合在一些选区甚至爆出同盟撞票,内斗抢票的事。选民刚被他们搞糊涂,高市早苗已经在台上吹响修宪号角。她的闪电战把政策宣传和投票时间压缩到极限,联合阵营反应不过来。回头去这个联盟唯一算得上的价值,就是试图延缓修宪,其他全是自我消耗。

现在众议院里,自民党加维新会掌握了超过四分之三的席位,在野党几乎没声音。高市早苗代表的极右声音抬头,已经不需要考虑别人的脸色。可内部争斗一直是自民党传统,麻生派、小泉、二阶这几个派系向来不安分,谁也不想让高市一个人吃掉好处。连之前退下的石破茂都专门跳出来提醒高市,“大胜不是护身符,疯狂之后往往就是失控”,把话放这儿既像过来人的劝诫,也像再给自民党党内派系留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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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宪这事已经提上日程,不会再遇到太多阻拦。高市早苗已经明说,只要在位就要推进修宪,大方向对上右倾民意。可手里还有一堆没解的经济烂账,日本政府这几年靠补贴托住民生,债务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快。在外界这是一边抬军备、一边加码财政的双重异动,地缘博弈和经济风险可能同时炸。万一某个环节失控,可能不是简单的“右转”,是一起拖着整个国家往下坠。

最尴尬的还是在野党。野田辞职后,立宪民主党如果在二月份之前选不出新的班底,可能连国会里说话的机会都保不住。别看表面上政党名字多,真正站得住脚的没几个。其他在野党这两天都在开会,可士气提不上来,选民也不愿再替他们买单。和这次情况类似,前年有个地方选区的自民党反叛派追求“独立路线”,结果被自己人清算,最后整个派系灰飞烟灭,说明在日本政坛你没有稳定组织,就算有斗志也只能当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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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早苗表面风光,却必须留意党内派系的暗潮。有些老派人物喜欢冷不丁出手,比如麻生曾经借财务省数据讨论“财政纪律”,那次看似日常发言,背后就是对激进补贴政策的敲打。这次石破的提醒也给高市提了醒——只要债务和修宪同时压着,自民党内部难免会有人拿“谨慎行事”说事。如果高市应对不巧,随时可能被政坛老狐狸趁机施压。

在外交层面,外界非常关注她推动的“安全战略升级”。日本国内很多人对驻军和防务预算的态度变得复杂,有人支持、有人担心经济拖垮,社会情绪随时会反弹。更现实的是,日本老龄化和财政压力没缓解,财政部为筹钱不断发债。有人形容这像玩叠叠乐:收益看似立竿见影,可每抽一块就少一分稳定。

在野党若想翻盘,短期看不到途径。只要在18号之前拿不出新的整合方案,他们就会彻底被边缘化。这可不是危言耸听,之前某地方选区的改革派因为没钱、没人、没话题被迫解散,连媒体都懒得报道,最后留下的只有社交平台上零星的抱怨。此次联合阵线若不在两个月内重建信任,国会席位就是往下掉的球,不可能停在半空。

外界注意的一点是,若右翼路线越走越极端,最后受到冲击的不会只有高市个人,还包括一股脑跟着下注的企业和财团。所谓“政治盛宴”,说是共享,其实输赢要两手准备。石破茂看似在替选民发声,实际上是冲着自民党内部平衡去的。普通人关心的不是哪派笑到而是政策到底能否稳住生活。说真的,很多政策纸面听着很妙,但落实起来到底能不能看见效果,谁也没底。

所以这次大选像一次异常的高压测试,把日本的选举联盟、派系竞争、政策取向都拉到台前。高市早苗要走多远,取决于她能否压住党内外的各股力量;日本社会想不想跟着她往前冲,也要看债务和补贴的未来。不少人把这次政坛动荡看成一个可能的分水岭,但它究竟是彻底转向,还是暂时激进后回调,还需要时间验证。换成你站在日本选民的位置,是宁愿冒险跟着修宪快步走,还是宁愿缓一缓先把债务问题搞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