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老人已92岁，偏要重走文殊菩萨道场。

弟子急得直跺脚：“师父，坐车上去吧！”

他摆手：“车到不了菩萨心里。”

真就从山脚开始，三步一拜，五步一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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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磨破，血渗进粗布裤，他拿块旧毛巾垫着继续磕；

腰疼得直不起，就趴着歇会儿，喘匀了再起。

最绝的是——他随身揣个小布袋，每磕一个头，就往里扔一粒黄豆。

有人好奇：“师父，数豆子干啥？”

他咧嘴一笑，露出缺了颗牙的豁口：“数清楚，才不白磕——

一颗豆，一个愿；一滴血，一分诚；不是求佛保佑，是把自己磕明白。”

那一趟，他拜了整整6个月，布袋里攒了13万颗豆子，

后来全捐给五台山小学，换了13万本作业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