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春节，我们南海一点都不平静，2月15日到16日，就在中国人阖家团圆的除夕前后，菲律宾拉上美国和澳大利亚，在南海搞了一场“多边海上合作演习”。美国出动一艘驱逐舰，澳大利亚一艘护卫舰，菲律宾自己倒是倾巢而出，护卫舰、巡逻舰、战机全部上阵 。

选在这个时间点搞事，针对性再明显不过。但让菲律宾没想到的是，中国的反应来得这么快。2月17日，南部战区新闻发言人翟士臣海军大校官宣：解放军海空兵力已在南海相关海域展开战备警巡 。注意用词，不是“例行巡航”，是“战备警巡”。这两个字的差别，懂的人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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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高层当场炸了锅，菲外交部跳出来指责中国“以大欺小”“经济胁迫”。原因是什么？几天前，中国驻菲律宾大使馆警告菲方：如果继续挑衅，可能导致数百万工作岗位流失。

这话刺痛了小马科斯，因为它说的是事实：中国连续九年是菲律宾最大贸易伙伴，菲律宾对华出口占其总出口的15.2% ，农业、旅游业高度依赖中国市场 。

但最让菲律宾心寒的，不是中国的强硬，而是美日的沉默。美国国务卿鲁比奥前几天在联合国说了句话，把菲律宾吓得不轻。他说：“中国有核弹，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如果美国不和中国交流互动，那将是疯狂的行为。”

这话翻译一下就是：美国不会为了菲律宾，把中美关系搞砸。

日本的态度更微妙，就在2月11日，日本刚向菲律宾交付了5套海岸监视雷达，价值6亿日元，部署在吕宋岛北部，离台湾最近的地方 。高市早苗上台后，日菲军事合作明显提速。但这次菲律宾被中国“硬刚”，日本却一声不吭。

为什么？因为高市早苗再敢说话，也得看美国眼色。美国不动，日本就不敢动。更重要的是，日本现在自身难保，稀土71.9% 依赖中国，重稀土100% 从中国进口，上个月刚被列入两用物项出口管制清单，三菱重工的生产线都快停了。

美日集体沉默背后，是一个残酷的现实：菲律宾以为自己是“盟友”，在华盛顿和东京的棋盘上，它只是一枚棋子。

那么问题来了：马科斯为什么非得跟中国死磕？

答案在菲律宾国内，马科斯现在的支持率，已经跌到了21% 。大米价格翻倍，鸡蛋买不起，上千亿比索的防洪工程成了“幽灵项目”，钱花了，台风一来照样死人。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的支持率是他的两倍多，56% 的民众对她抱有好感 。

更麻烦的是，2月初众议院启动了弹劾程序，指控马科斯及其亲信涉嫌贪腐。街头抗议一浪高过一浪，连曾经支持他的宗教团体都倒戈了 。

对内搞不定，就只能对外找事。 转移矛盾、煽动民族情绪，这是政客的经典套路。

但这个套路能撑多久？菲律宾3.2万渔民要靠南海吃饭，财政赤字逼近GDP的7% 。如果中菲关系继续恶化，农产品出口受阻、旅游业遇冷、投资撤离，最后买单的还是菲律宾老百姓。

马科斯以为抱上美国大腿就能高枕无忧。现实是：美国给菲律宾的35亿美元援助，10亿是贷款，分17年还清；25亿是无偿援助，但只能买美国的无人机和装备，帮不了菲律宾的经济 。特朗普一上台，转头就对菲律宾商品加征19% 的税 。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这个道理，马科斯不是不懂，只是不敢想。

2026年菲律宾是东盟轮值主席国。这是个台阶，也是个机会。如果马科斯能借这个身份推动南海行为准则谈判，把精力从“碰瓷”转向经济合作，中菲关系还有转圜余地 。但如果继续玩火，国内外的压力会把他烧得渣都不剩。

说到底，南海不是棋盘，菲律宾也不是棋子。当大国坐下来谈的时候，小国最怕的，是发现自己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