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老宅斑驳的木门,姑姑正坐在藤椅上择豆角。她抬头时,眼角的皱纹在阳光下颤动:"小楠来啦?"我放下补品,掏出准备好的五百块钱,却被她推了回来:"上个月你刚给过。"

正推让间,隔壁王婶端着碗荠菜馄饨进来:"大妹子,刚摘的野菜。寒暄几句后,她突然往我口袋里塞了张卷边的字条。我展开一看,钢笔字洇着汗渍:"别给钱了,查查星期天门外的监控"。

姑姑浑然不觉,还在念叨着村东头张叔摔伤的事。我强压着疑惑陪她吃完馄饨,出门立刻联系了做安防的朋友。调取监控后,画面让我浑身发冷:上周日中午,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在院外徘徊许久,用工具撬了三次门锁。

原来姑姑总说"村里人都熟"的防盗门,早已成了虚设的屏障。那些我塞进她手心的钱,那些自以为周全的照顾,竟成了引来豺狼的饵食。

现在想来,王婶总在姑姑存钱时"恰好"来借锄头,或许也是无声的警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