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70年代大庆油田钻井装建大队,刚出师不到一年的女电焊工索光明盯着台上拄拐杖的人犯嘀咕。她初中都没读完,听说来的是数学家,心里直打鼓——那些公式符号我哪能懂?结果那堂课没黑板后来索光明把这方法用在焊接上,过去靠老师傅手感瞎试,现在折纸条几次就找到最优参数。解决了好几个技术难题,从徒工干到高级工程师。这不是个例,后来数学院士林群打车,司机一听他搞数学,张嘴就说“哦0.618”——全世界哪找这事儿?

没公式,就一张带刻度的纸条,华罗庚说“取0.618那个点做试验,对折找镜像再试,剪差的留好的”,她当场就会了。华罗庚干了件所有学者不愿干的:组“双法小分队”,自己带队往工厂矿井扎。给队员定规矩“当小徒工递工具”——别端着,工人是主角,你就是递扳手的。他的数学方法就是工具,递过去让工人自己用,别替人拧螺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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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统筹法他举泡茶例子:开水没烧、茶壶没洗,怎么省时间?先洗水壶灌水烧,趁烧水洗碗壶茶杯拿茶叶。这常识放工厂就迷糊了,几百道工序里哪个能同步,哪个是卡脖子环节,他画箭头图一目了然。讲优选法更绝,拿纸条和香烟烫洞,烫两个洞比哪个好,剪差的——操作简单到爆,但背后是严格数学证明,他全藏起来只给结论。

他还写《优选法平话》,“平话”就是说书的意思,全书大白话没公式。国际数学教育大会上他说“专家和工人得有共同语言”——纸条、剪刀、香烟就是那语言。

很多人说他放下身段,其实不是。他自己初中毕业交不起学费,去职业学校读一年辍学,帮爸守杂货铺。白天算账看铺子,晚上点灯自学数学,有时候算题入神,客人问价脱口就是刚算的数。就一本微积分教材,五年学完高中和大学低年级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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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岁得伤寒差点没命,左腿废了,走路是“圆与切线的运动”——左腿画大圈右腿跟小步,说这话还笑。后来读大学教授论文发现错误,写纠错文投《科学》发表,被清华数学系主任熊庆来看中,调去当图书管理员(没文凭不能入学),一边工作一边学。

后来去剑桥,导师哈代说两年给博士学位,他拒绝:“我来求学问不是拿学位”,两年写十几篇论文,一篇够一个博士,他没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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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7年大同口泉车站煤运不出去,北京冬天取暖急。问题在装车流程:上水→除灰→装煤,一道等一道。华罗庚带人调整,上水和除灰同步干,集中提装煤效率——当天运力就涨,顺了后直接翻倍,没加人没添设备没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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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拄拐杖走过二十多个省份,油田矿山林场农村都去。自己离不开拐杖,后半辈子却给工人递了根数学拐杖——帮人站稳往前走。

参考资料:澎湃新闻《华罗庚诞辰110周年:讲课一线工人也能懂,还能指导实践》;清华大学校友总会《"人民的数学家":华罗庚最优的"优选"》;中国优选法统筹法与经济数学研究会官网《华罗庚与优选法统筹法的推广应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