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翻到前老板写的一篇关于AI革命的文章,标题是《白领的黄昏:一个金融人的 AI 思考录》,说实话,看完挺有感触的——南生(就是我这个作者哈),被他字里行间的敏锐和坦诚打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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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AI能提效的那些话——他一个人利用AI就干了以往需要一个公司,数十号人,甚至是上百人才能完成的工作量,读着确实让人振奋。然后,他会说到失业、代际断裂这些事,又一下子戳中了心里最慌的地方。

这种感觉挺分裂的,一边享受着AI带来的便利,比如写东西能省一半劲,查资料不用翻半天;另一边又忍不住焦虑,危机就在眼前,AI已给我们这些自媒体博主带来巨大的创伤。

作为一个做了八年的自媒体博主,南生从来没像最近一年这样,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不是内容没人看了——我做的东西,我自己知道,质量没下降;也不是我不努力了——比以前更拼,日更、追热点、研究标题,什么都干了。

但数据就是往下掉,收入就是上不来。我想,这不只是我一个人的感受吧,应该是我们这代职场从事文字工作人,共同的心病吧。

不过,当南生看到他说,初级白领的工作消失是“不可逆的替代效应”时,我脑子里的第一反应,就是小时候在纪录片里看到的画面:

19世纪的伦敦街头,那些失业的马车夫,站在路边,看着呼啸而过的火车和汽车,眼神里全是绝望。他们肯定觉得,自己的世界彻底塌了,以后再也没饭吃了。

说起来也有意思,那时候的主流经济学家,比现在还悲观。1915年《大西洋月刊》有篇文章,直接警告说,汽车要是普及了,成千上万的马车夫、马夫、马厩管理员,就得“永远退出劳动市场”。

但后来的事,大家也都知道了。传统的马车夫这个工作岗位确实没了,但司机、机械师、公路工程师、加油站服务员,还有汽车销售员、保险员、旅游从业者……一大堆新职业,就跟雨后春笋似的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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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哪儿是消灭就业啊,分明是造了一个比马车时代大数倍乃至数十倍的就业圈子。要是觉得这个例子太老远,不接地气,那咱们就说近的——20年前,电子商务刚在中国冒头的时候,不也一样,满大街都是焦虑的声音吗?

南生至今都记得:很多开着服装生意的实体店老板,坐在店里唉声叹气,说“淘宝把我们全毁了,现在年轻人都在网上买衣服,以后谁还来店里买?我们这些做实体店的,迟早得喝西北风”。

那时候,确实有很多实体店倒闭,营业员失业,百货商场也一天比一天冷清——深圳罗湖东门商业街的冷清就是明证。这些阵痛,都是真真切切存在的。您若不信,周末可去东门看看,门可罗雀。

若仅看到这一点,无疑得出:电商确实冲击传统零售业的观点。但细想后,不难发现电商也催生了一大堆新岗位——快递员、电商运营、直播主播、网店设计师、仓储管理员、客服专员,还有那些做供应链的、做直播场控的,加起来得有上千万人吧?

就说快递小哥,现在中国光一线的,就有近600万——这个数据要是放在20年前,谁能想到啊。那些高呼电商带来失业潮的批评者,也不会信啊!更重要的是,实体店也不是真的都没了。

那些跟不上时代、墨守成规的,可能真的被淘汰了,但更多的实体店,都升级了——变成了体验店、旗舰店、概念店,和电商搭伙过日子,反而活得更滋润了。

回头看看,历史上好多这样的事,都在说一个道理——不是技术的革命消灭了工作本身,而是技术革命消灭了某一种特定的工作岗位。

需记住:技术的革命不是让整个社会的工作岗位数量减少,不是让更的人没有工作可做,而是在改变“工作内容、工作方面、工作模式”——这个规律,好多经济学家都验证过,技术改变的是就业结构,而非就业总量。

但南生前老板,他的看法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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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感让他不寒而栗,他说得很直接:这次的替代效应是不可逆的,初级白领的工作,肯定保不住了。

他最担心的是:初级律师、初级分析师、初级程序员这些岗位没了,以后的资深专家,从哪儿来?

以前的技术迭代,顶多是换个工作种类。比如:马车夫换成汽车司机,线下销售换成线上营销,本质上还是做类似的事。但这次AI革命,好像是断了人才的晋级路——没有了“初级”的积累,如何变成“高级”?

说实话,这个担忧乍一听,确实挺有道理的,但仔细一想,南生觉得他忽略了一个关键:AI时代的“初级岗位”,不是原工作的“由浅入深”了,不是马车夫这个工作岗位技巧的深化——而是学会怎么指挥AI去做基础工作。

南生其实同意他的判断:初级白领岗位,确实会大量消失。很多靠写文字、做基础分析吃饭的人,现在日子都不好过。我自己就是其中一个,说不慌是假的,有时候甚至会失眠,担心自己被淘汰。

但这并不意味着,整个社会的工作岗位会减少,只是就业在“大迁移”——从以前的基础岗位,搬到和AI协作的新岗位上。

就像当年的马车夫,想活下去,就得学怎么开汽车;现在的初级白领,想适应AI时代,也得学新技能——不是学怎么自己做基础工作,而是学怎么指挥AI做,怎么检查AI做的对不对,怎么把AI的输出,整理成能用的完整方案。

有意思的是,南生老板对他两个孩子的教育思考,刚好印证了这一点

他没让孩子躲开AI,也没让他们死记硬背那些传统技能,反而让他们从小就接触AI,做“AI原生民”,重点培养他们的逻辑思维、工程化能力和通识素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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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连他自己都相信,下一代能在AI时代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个位置。那我们又有什么理由相信会出现失业潮,正在走向一个极少数“超级个体”统治绝大多数“无用阶级”的社会呢?

真正的问题,从来不是“以后有没有工作”,而是“我们能不能跟上工作的变化”。19世纪的马车夫,没能变成20世纪的司机,不是因为汽车毁了他们的工作,而是他们不愿意学开车,或者学不会;20世纪末的柜台营业员,没能变成21世纪的电商运营,也是因为跨不过去技能的鸿沟,而不是电商让他们没了工作。

当然了,我这么说,不是想美化技术变革对单个个体带来的痛苦

每一次技术升级,都会有一段痛苦的失业期,都会有一部分人被落在后面——南生自己就是其中之一,这种焦虑和迷茫,我比谁都清楚。

但这是社会发展的潮流,谁也挡不住!我们能做的,就是多学习、多尝试,尽量跨过技能的鸿沟,不让自己被时代甩得太远,让自己的损失降到最低。即使被抛弃了,那也没有办法,谁让我们生活在这个“日新月异”的新社会呢?

而且历史也证明了,那些被技术“抛弃”的人,往往不是被技术本身抛弃的,而是被滞后的社会支持体系抛弃的。如果能有更多的学习精神、创新精神、更多的不服输精神,很多人其实都能跟上时代的脚步。

回到前老板提到的那个终极焦虑:我们会不会走向一个,极少数“超级个体”统治绝大多数“无用阶级”的社会?

南生的答案是:如果我们只满足于给AI下指令,做一个“发令员”,那很可能会。但如果我们能利用AI解放出来的时间和精力,去做那些AI做不了的事——比如创造力、共情力、战略思维,还有跨文化理解、复杂的决策,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到那时候,“超级个体”的对面,不会是“绝大多数人组成的无用阶级”,而是一群能和AI协作、能解决复杂问题的“新专业阶级”。

汽车没有让人类变成“只会坐车的废物”,反而让我们能更快地去更远的地方,做更多想做的事;AI也不会让人类变成“只会下指令的懒汉”,它会把我们从那些重复、枯燥的脑力劳动中解放出来,去解决更复杂、更有意义的问题,去探索那些还没被发现的领域。

历史的钟摆,从来都没有停过,南生相信:今后也是

技术消灭了马车夫,却创造了司机;消灭了店铺营业员,却创造了电商运营;现在,它可能会消灭初级分析师,但也一定会创造出我们现在还叫不上名字的新岗位——比如“AI协理员”“智能体教练”“人机协作架构师”。

这些新岗位的出现,就像明天的太阳会再次出现一样,板上钉钉的事,错不了。所以啊,我们不能再犯“马车夫恐惧症”,不能再犯电商刚刚兴起时,网络上一片实体店店员何去何从的哀鸿——这是时代的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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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更重要的事情是,想清一个更务实的问题:怎么才能让自己,变成那个从马车夫转换成汽车或火车司机的人,而不是那个一辈子都在抱怨汽车、守着过去不肯走的人。

问题是,您选哪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