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长官,中国人的炮弹长眼睛了!”

一九五二年十一月,在上甘岭那片已经被炸成焦土的山头上,几个美国兵连滚带爬地撤了下来,那模样跟见了鬼似的,嘴里还在不停地嚷嚷着这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负责指挥的美军军官眉头皱得死紧,他拿着望远镜的手都在微微发抖,因为他实在想不通,对面那个代号“597.9”的高地前沿,明明已经被自家的重炮犁了不下几十遍,按理说连只蚂蚁都活不下来,可为什么派上去的精锐步兵连,像割麦子一样一茬接一茬地倒下?

更让他感到脊背发凉的是,前方传回来的战报太诡异了,士兵们说那些手榴弹不是掉在地上炸的,而是像装了导航一样,悬在他们头顶两三米的地方爆炸,那个杀伤死角全无,简直就是地狱般的“空爆雨”。

这位美军指挥官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情报部门吃干饭的,漏掉了什么重大信息,难道对面的中国军队,在一夜之间秘密换装了当时世界上最顶尖的无线电近炸引信?

这事儿吧,搁在当时那个环境下,美国人这么想也不是没道理。

毕竟在他们眼里,那种穷得叮当响的部队,怎么可能打出这种教科书级别的步炮协同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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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事实的真相往往比小说还离谱,把美国人吓破胆的所谓“黑科技”,既不是苏联援助的秘密武器,也不是什么高精尖的电子元件,而是一个年仅二十一岁的中国副班长,带着八个新兵蛋子,用几箱最普通的木柄手榴弹,硬生生拿命给赌出来的。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那几百个美国大兵,到底是怎么在一夜之间被九个人给打崩的?

02

咱们得把时间轴拨回到一九五二年十月,那个让全世界军人都感到窒息的秋天。

上甘岭,这个地名在当时就是“绞肉机”的代名词,范弗里特那个老头子也是发了狠,仗着手里有花不完的美元和弹药,硬是把这一小块方寸之地当成了弹药销毁场。

你想想看,一天几十万发炮弹砸下来,那是什么概念?

有人做过统计,那片山头的岩石被炸成了粉末,这一脚踩下去,都没过膝盖了,在这种环境下,别说什么防御工事,就连原本存在的山体标高都被硬生生削低了两米。

咱们的主人公蔡兴海,就是在这种令人绝望的时刻,带着十二军三十一师九十一团八连四班的战士们,摸上了597.9高地的九号阵地。

这九号阵地,那是真正意义上的“刀尖”,它处在整个防线的最前沿,三面受敌,跟底下虎视眈眈的美军阵地简直就是脸贴脸,可以说,只要敌人一撅屁股,咱们这就知道他们要拉什么屎。

蔡兴海当时是副班长,别看他年纪不大,但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经验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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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一双眼睛在黑暗里扫视了一圈,心里头也是咯噔一下,这阵地的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

整个班加上他一共九个人,大半都是刚补充上来的新兵,那些年轻的脸庞上满是尘土和紧张,握着枪的手指节都在发白,甚至还有人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这也不能怪他们,这种烈度的战场,换了谁来腿都得软。

天刚蒙蒙亮,对面的美国人就开始“上班打卡”了。

美国人打仗那套流程,咱们都熟悉,那是真豪横,也是真败家。

先是野马式战机呼啸着俯冲,扔下一串串凝固汽油弹,把山头烧成一片火海;紧接着就是重炮群的狂轰滥炸,那炮弹跟不要钱似的往这小山包上倾泻;最后还得有坦克在山脚下直瞄射击,给步兵壮胆。

这一套“三板斧”抡完,美军步兵才嚼着口香糖,端着卡宾枪,猫着腰开始往上摸。

在他们看来,经过这么一轮饱和式打击,上面的中国人估计都被炸成灰了,他们上去也就是打扫打扫战场,插个旗子完事。

可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那片还在冒着青烟的焦土里,突然就冒出了几个人影。

蔡兴海早就防着这一手,他招呼着战士们从防炮洞里钻出来,对着那些以为胜券在握的美国兵就是一顿排子枪。

前面的几个美国兵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就栽倒在弹坑里。

这第一波攻势是被打退了,但真正的大麻烦才刚刚开始。

因为九号阵地的地形实在是太特殊了,这是一个极为陡峭的斜坡,大概有六七十度的样子,这就导致了一个让志愿军战士们极其头疼的问题。

咱们当时用的那种木柄手榴弹,它是圆柱体的,这一扔出去,顺着那光秃秃的斜坡就骨碌碌往下滚。

这玩意儿要是滚到山沟沟里炸了还好,顶多就是浪费一枚弹药,听个响儿。

怕就怕这手榴弹引信时间长,滚到一半还没炸,被下面的美国兵给捡着了。

这帮美国大兵也是战场上的老油条,一看手榴弹滚下来还没炸,那是捡起来就往回扔啊。

好几次,蔡兴海刚扔出去的雷,又飞回到了自己脑瓜顶上爆炸,震得战士们耳朵嗡嗡直响,还得手忙脚乱地躲避。

这仗打得太憋屈了!

眼看着下面的美国兵仗着人多势众,黑压压的一片往上涌,手里的家伙事儿却在这个地形上吃了瘪,这种感觉就像是被缚住了手脚跟人搏斗,急得人心里直冒火。

03

局势很快就恶化到了极点。

美国人已经摸到了阵地前沿三十米左右的地方。

三十米是个什么概念?

就是你能清清楚楚地看见那个美国大兵脸上长的雀斑,能听见他们皮靴踩在碎石上的咔嚓声,甚至能闻到他们身上那股混合着火药和罐头味的体味。

在这个距离上,任何战术动作都变得极其危险。

如果不赶紧想出个破敌的法子,这九个人,连带着这块至关重要的阵地,全都得交代在这儿。

蔡兴海趴在那个被炸得只剩下半截的掩体后面,手里死死攥着一颗手榴弹,眉头皱成了个“川”字,汗水顺着沾满黑灰的脸颊往下淌,冲出两道白印子。

他在琢磨,这该死的手榴弹,怎么才能让它不滚呢?

怎么才能让它正好在敌人脑袋上炸开,不给他们躲避和回扔的机会呢?

突然,在生与死的极限高压下,他脑子里闪过一个疯狂到了极点的念头。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连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甚至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我们都知道,当时志愿军用的那种木柄手榴弹,拉火之后的引信燃烧时间大概是三到四秒左右。

平时在新兵连训练的时候,班长都是千叮咛万嘱咐:拉弦、投掷、卧倒,这一套动作必须行云流水,稍微慢一点,那手榴弹就得在手里炸了,那是会出人命的。

但蔡兴海这时候想的是:既然扔出去会滚,那我不让它落地不就行了?

我不让它落地,让它在空中炸,这不就是个天然的“空爆弹”吗?

但问题来了,怎么控制它在空中炸?

这就只剩下一个办法——人肉计时。

说白了,就是拉了弦之后,别扔,在手里攥着。

在心里默数:一,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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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到剩最后那一秒的时候,再把它扔出去。

这样手榴弹飞到敌人头顶的时候,正好时间到,凌空爆炸,那些美国兵想躲?门都没有!

但这招太险了,这简直就是在拿命赌博啊!

你想想,那是炸药啊,就在你耳朵边上嗤嗤地冒着白烟,你还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数数。

万一这手榴弹质量参差不齐,引信稍微短了那么一点呢?

万一你心里一慌,手一抖,没扔出去呢?

那都不用敌人动手,自己就先把自己给送走了,甚至还会连累身边的战友。

可是,看着那帮越来越近、狞笑着准备冲上来的美国兵,蔡兴海把牙一咬,心一横,那股子陕北汉子的倔劲儿上来了。

妈的,反正横竖都是个死,拼了!

他把身边的几个战士喊过来,压低了嗓门,但语气异常坚定地吼道,让他们都听清楚了,把手榴弹盖子全揭开,拉火之后别急着扔,在手里数三个数,一、二、三,然后再扔,都听明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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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新兵战士一听这话,脸唰地一下就白了,眼珠子瞪得溜圆。

副班长,这……这能行吗?这不是自杀吗?

不行也得行!不然大家伙儿都得死在这儿,阵地丢了,咱们就是罪人!蔡兴海眼珠子都红了,像一头被逼到了绝境的狼。

说话间,下面又上来一股敌人,足足有一个加强排的兵力,哇啦哇啦叫着,眼看就要冲上来了。

蔡兴海也不废话,直接做了个示范。

他抄起一颗手榴弹,手指头猛地一勾,“嗤”的一声轻响,导火索着了,冒出一股淡淡的白烟。

那一刻,整个战场仿佛都静止了,空气都凝固得让人窒息。

那颗冒着烟的手榴弹就在他手里攥着,离他的耳朵不到半尺远。

一秒。

那嗤嗤的燃烧声,简直就是死神的倒计时,每一毫秒都在敲击着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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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秒。

蔡兴海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像一条条蚯蚓在蠕动,但他整个人像雕塑一样纹丝不动,只有眼神死死盯着下方的敌群。

下面的美国兵还在往上爬,一个个猫着腰,还在那找掩体呢,根本不知道死神已经悬在了头顶。

三秒!

“走你!”

蔡兴海大吼一声,胳膊抡圆了,那颗手榴弹划出一道死亡的抛物线,直奔敌群而去。

04

这一手,彻底改变了战局。

那颗手榴弹并没有像以前那样落地乱滚,它就像长了眼睛一样,飞到那群美国兵头顶大概两三米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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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一声巨响,火光四溅,硝烟瞬间吞没了那一小块区域。

这一下可太狠了,真的太狠了。

如果是落地炸,还有个死角,趴在弹坑里或者藏在石头后面,利用地形还能躲过去,毕竟弹片是向四周飞溅的。

但这可是空爆啊!

弹片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往下泼洒,就跟下了一场滚烫的铁雨一样,那是真正的醍醐灌顶。

底下的那个排的美国兵,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甚至连卧倒的动作都没做出来,瞬间就倒下一大片。

没死的也被震得七荤八素,捂着流血的脑袋在那鬼哭狼嚎,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看行!就这么干!”

其他战士一看这招真管用,一个个眼里的恐惧也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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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手还在控制不住地抖,虽然心里还在打鼓,但看着副班长都带头拿命赌赢了,咱也不能当孬种不是?

于是,九号阵地上出现了极其壮观,但也极其惊悚的一幕。

九个中国士兵,人手一颗手榴弹,拉了弦不扔,就在那集体数数。

“一!二!三!扔!”

那手榴弹就跟下饺子一样,噼里啪啦往外飞,每一颗都在计算好的位置凌空爆炸。

下面的美国人这下彻底被打蒙了。

他们这辈子也没打过这么憋屈、这么诡异的仗。

以前在欧洲战场,或者在太平洋岛屿上,看见手榴弹飞过来,还能喊一声“Grenade!”,然后有几秒钟时间卧倒,或者一脚踢开,甚至胆子大的还能捡起来扔回去。

现在呢?

刚看见个黑影飞过来,还在半空中呢,直接就炸了,根本不给你任何反应时间。

这哪是手榴弹啊?这在他们看来,简直就是配备了精密引信的精确制导炮弹啊!

有一波美国兵不信邪,觉得是不是巧合,或者是中国人的运气好,整顿了一下,又组织了一次更加猛烈的冲锋。

这次他们学精了,人员分散得很开,还专门找那种深深的弹坑躲,企图利用地形来规避伤害。

结果呢?

蔡兴海他们这招“空爆”专治各种不服。

你躲弹坑里是吧?

我就让你头顶开花,弹片直接灌进坑里,就像往瓮里捉鳖一样,你躲都没地儿躲。

这一整天,从天亮打到天黑,太阳都落山了,硝烟还是没散。

美国人疯了一样进攻,一次比一次人多,一次比一次火气大,到了后面简直就是歇斯底里。

但不管他们怎么冲,只要到了那个距离,迎接他们的就是一片密集的、无可躲避的空爆弹雨。

这招“土法空爆”,硬是让蔡兴海他们玩出了花,玩成了流水线作业。

到了后来,战士们甚至配合出了默契。

有的专门负责揭盖,把引线拉出来;有的专门负责递弹,保证火力不间断;有的专门负责拉弦投掷,精准控制时间。

这哪里是在打仗,这简直就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手工作业,只不过他们的产品是死亡。

阵地前沿那块地,被炸得连土都被翻了好几层,全是美国人的尸体,那场景,惨烈得让人不忍直视。

据后来的战报统计,这一天,蔡兴海他们这个班,总共打退了敌人七次大规模进攻。

这七次进攻里,美国人那是连排级的兵力一波接一波,甚至还动用了火焰喷射器这种恶毒的武器。

结果呢?

阵地前丢下了四百多具尸体,那片山坡都被鲜血染红了。

而蔡兴海他们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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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个人,全部活了下来,只有三个人受了点轻伤,连个重伤员都没有。

这战损比,简直就是神话,说出去都没人敢信。

05

战斗结束的时候,蔡兴海靠在战壕那滚烫的土壁上,整个人都虚脱了。

他的胳膊肿得像大腿一样粗,那是机械性地扔手榴弹扔的,肌肉都已经痉挛了。

手指头僵硬得连弯都弯不过来,甚至保持着捏手榴弹的姿势。

但他看着阵地前那一片狼藉,看着还在燃烧的敌军尸体,他咧开嘴笑了,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难以言说的疲惫和骄傲。

后来有被俘虏的美军军官,在战俘营里一脸不服气地问志愿军翻译。

那个军官眼睛瞪得老大,非要问清楚你们那个九号阵地,是不是有苏联支援的秘密武器?

他还信誓旦旦地说,为什么你们的炮弹能自动识别距离,全都在我们头顶爆炸?这是不是某种无线电近炸引信?你们肯定藏了私货!

翻译听完都乐了,哪有什么无线电,哪有什么高科技。

那是咱们的战士,拿着命在跟你们赌时间啊!

那是用血肉之躯,弥补了装备上的代差。

这就是那个年代的中国军人。

没有什么先进的武器,没有什么防弹衣,甚至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一把炒面一把雪。

但他们有脑子,有胆量,更有一股子不怕死、不服输的狠劲儿。

这股劲儿,是任何钢铁火药都炸不碎的。

蔡兴海因为这一战,被记了特等功,授了“二级战斗英雄”的称号。

但他并没有把这事儿当成什么炫耀的资本。

这位老爷子后来退伍回了老家,在咸阳的一个木材公司干了一辈子,兢兢业业,就像一颗普通的螺丝钉。

平时谁也不知道,这个笑呵呵、在大街上遛弯的小老头,当年在上甘岭那片炼狱里,带着八个兄弟,把几百个武装到牙齿的美国大兵炸得怀疑人生。

有人问他,当时手里攥着那冒烟的手榴弹,心里怕不怕?

老爷子笑了笑,眼神看向远方,说怎么不怕,那可是真家伙,一不留神就没命了。

但一想到身后就是祖国,一想到如果让敌人上来了,身后的战友就完了,这点怕,也就不算啥了,那时候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干死他们。

你看,这就是历史。

它不总是宏大的叙事,不总是那些冷冰冰的数字和地图上的箭头。

有时候,它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一个疯狂的念头,几秒钟的坚持。

那个在硝烟中数着“一、二、三”的年轻身影,比任何高科技都要震撼人心,也比任何武器都要锋利。

你说这美国人输得冤不冤?

一点都不冤。

他们输给的不是战术,不是运气,而是中国人骨头里的那股硬气。

这股气,炸不断,打不烂,谁碰谁倒霉。

06

那个美军指挥官回到国内后,大概率是没法跟上级解释这场战斗的。

他写了多少份报告,分析了多少种“新式武器”的可能性,估计都被锁进了五角大楼的档案柜里吃灰。

而那些死在九号阵地前的美国大兵,他们的名字刻在了华盛顿的墙上,但他们的灵魂,永远困惑在了那个寒冷的东方山头。

蔡兴海老爷子晚年过得很平静,儿孙满堂。

每当电视里放抗美援朝的片子,他也就是默默地看一会儿,然后起身去给阳台上的花浇浇水。

那场惊心动魄的“空爆战”,就像他手里那壶水一样,慢慢地渗进了泥土里,滋养着这片他曾经用命守护过的土地。

至于那个所谓的“无线电近炸引信”的传说,就让那帮美国人继续在噩梦里去猜吧,反正他们永远也搞不懂,中国军人的意志,才是世界上最不可逾越的“高科技”。

作者声明:作品含AI生成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