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田野里，总能看到一丛丛贴着地面生长的植物，茎叶细密柔软，覆盖着一层白白的绒毛，远看像铺了层薄雪，这就是茵陈，也叫白蒿、茵陈蒿。它是菊科蒿属的多年生草本，外形随季节变化极大，老辈人常说“正月茵陈二月蒿，三月当柴烧”——农历正月的茵陈幼苗鲜嫩，兼具食用和药用价值；二月抽薹长高变成蒿草，口感和功效打折扣；三月彻底木质化，只能当柴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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茵陈的药用价值早被认可，《神农本草经》将它列为上品，性微寒味辛苦，能清利湿热、利胆退黄，对黄疸尿少、湿温暑湿、湿疮瘙痒有帮助，民间还有“一两茵陈一两金”的说法，春天的茵陈格外珍贵。它的食用方法也很多样，凉拌是最简单的：嫩苗洗净用开水焯一分钟，加少许盐、生抽、香醋、蒜末和香油拌匀，清爽又保留营养；蒸菜是河南、陕西等地的经典做法，嫩苗裹上面粉蒸10分钟，蘸蒜泥辣椒油调的料汁，软糯鲜香；粥则适合当早餐，大米煮到半熟加切碎的茵陈，煮成后清香解腻，还能清理肠胃。还有人用它炒鸡蛋、做包子馅，晒干后泡茶喝，每种吃法都有独特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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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吃茵陈不苦，处理方法很关键：一定要掐7厘米长的嫩头，洗净后焯水时加一点小苏打或碱粉——不仅能去苦涩，还能保持颜色翠绿、让茵陈更容易煮烂。比如清蒸茵陈，择净嫩头焯水加小苏打，均匀裹上玉米面蒸8分钟，蘸生抽、醋、香油调的料汁，软嫩清香，完全没有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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茵陈喜欢生长在低海拔的山坡、河岸、砂砾地，甚至石灰岩土壤里，适应性强，耐寒耐旱。今年很多地方天气不冷，田埂、路旁的茵陈已经冒头，不少人漫山遍野寻找，把它端上餐桌。它不仅是老辈人的记忆，现在也成了连接传统与当下的“天然食材”，带着大自然的鲜气，在春天里散发着独特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