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时间轴拨回1949年,这时候的新政权刚站稳脚跟,满眼看去,到处都需要重建。

这事儿乍一听挺轻松,其实水深得很。

要知道,那会儿摆在桌面上让大家选的,可不是咱们现在张嘴就来的“四大名著”,而是民间传了好多年的“六大奇书”。

除了《三国演义》《水浒传》《西游记》《红楼梦》这四位爷,还有两部大块头也在候选名单里——《金瓶梅》和《儒林外史》。

可谁也没想到,最后拍板定案的时候,这两部书被毫不客气地划掉了。

这背后的账本,当初到底是怎么盘算的?

要是能穿越回那个特殊的节骨眼,你会发现,这压根就是一场关于“怎么活下去”和“怎么带队伍”的精密计算。

要想搞懂1949年的这次“大瘦身”,咱们得先扒一扒这“六大名著”是怎么凑一块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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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这中间就是几百年来,读书人和市场互相较劲的过程。

最早喊出“四大奇书”这个词儿的,是明朝一个叫王世贞的人。

这人是个老派的读书种子,他心里的“四大”,调门起得极高,还得透着雅气:除了《水浒传》和《西厢记》,另外两本居然塞进了《庄子》和《史记》。

在他眼里,写小说要是没点哲学味儿和历史感,那都不叫书。

可这套书单,老百姓压根不买账。

后来到了冯梦龙手里,这老兄直接把桌子给掀了。

冯梦龙是干嘛的?

他是那个年头最懂“人气”的大作家。

他觉得王世贞那套玩意儿太端着了,根本推不开。

于是,冯梦龙给出了他的路子:把那些读起来费劲的《庄子》《史记》踢出去,把老百姓最爱听的《三国演义》和描写市井日子的《金瓶梅》拉进来。

这一改,简直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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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奇书”不再是书房里的摆设,成了茶馆酒楼里大家伙儿聊天的作料。

日子一天天过,到了清朝,这名单像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

儒林外史》和《红楼梦》横空出世,原来的“四”字早就装不下了。

在清末民初那种兵荒马乱的岁月里,大家心里的单子慢慢变成了“六大奇书”。

这六部书,陪着中国人熬过了最黑的那段日子,算得上那时候的精神干粮。

可偏偏到了1949年这个路口,历史的车轮拐了个大弯。

做减法的第一刀,砍向了《金瓶梅》。

这本书写得好不好?

没人敢说不好。

论写实功夫,是祖师爷级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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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1949年的决策者眼里,这本书有个要命的硬伤。

大伙儿第一反应肯定是:因为里头有“那点事儿”。

没错,书里那些直通通的男女之事描写,在那个风气还挺保守的年代,直接就被贴上了“黄书”的标签,跟当时提倡的新风尚完全不对路。

但这只是面上的理由。

要是往深里琢磨,你会发现,决策者算的是一笔“社会成本账”。

《金瓶梅》的底色是啥?

是欲望,是贪心,是透到骨子里的世态炎凉。

书里那帮人,从西门庆到潘金莲,为了自己的那点私利,啥坏事都干得出来。

它把人性的丑把戏全抖出来了,可没告诉你该咋办;它把社会的黑窟窿指给你看,却没点亮一盏灯。

这就好比给一个在重症监护室抢救的病人,塞给他一份“人类死亡率统计表”。

这表真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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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

但这会儿有用吗?

不光没用,搞不好病人看了直接就把氧气管拔了。

1949年的中国,刚从战火里爬出来,社会架子要重搭,人心得往一块儿聚。

这时候,国家最缺的是啥?

是《水浒传》那种不服输的劲头,是《三国演义》那种家国天下的胸怀,甚至是《西游记》里打怪升级的乐呵劲儿。

唯独不需要《金瓶梅》这种“看透了、没意思”的颓废感。

当时要是留着《金瓶梅》,把它捧上天,不光给后来的“扫黄”工作出了个大难题,更要命的是,它可能会在不知不觉中把那个时代最金贵的“建设热情”给泄掉。

所以,把《金瓶梅》拿掉,不是因为不懂行,而是因为在那个起步的节骨眼上,社会的纯洁度和心气儿,比一部小说的江湖地位更要紧。

这笔账,算的是“人心往哪儿走”。

如果说《金瓶梅》出局还在大伙儿意料之中,那《儒林外史》的落选,可就让不少人摸不着头脑了。

这本书没那些乱七八糟的描写,也不搞封建迷信,就是一本火力全开的讽刺小说,专门揭科举制度的老底。

按理说,批判旧制度,这不正是新社会急需的吗?

且慢。

决策者翻开书一看,味道不对。

吴敬梓笔下的那个“儒林”,就是个充满了假招子、势利眼和扭曲心理的大染缸。

那些读书人,嘴上全是仁义道德,肚子里全是男盗女娼。

为了当官发财,人性这东西能扭曲成啥样,书里写绝了。

这确实是批判。

可问题是,这种批判带着一股子强烈的“负能量”。

书里的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里头的人活得空虚得很。

读完这本书,容易让人产生一种感觉:读书有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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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分子全是装的,奋斗全是笑话。

再看看1949年的大环境。

建国初期,到处是烂摊子。

国家急需大把的人才,急需知识分子挽起袖子去搞建设。

这时候,要是大张旗鼓地推《儒林外史》,让老百姓觉得“读书人没一个好东西”,让知识分子觉得“追求功名就是同流合污”,这对社会心理得造成多大的冲击?

那个年代,受够了苦的中国人,太需要一点“阳光”了。

他们要的是那种提气的东西,是对好日子的盼头,而不是对过去的全盘否定和冷嘲热讽。

相比之下,《红楼梦》虽然也是悲剧,也骂封建社会,但它好歹歌颂了干净的爱情,塑造了像贾宝玉、林黛玉这样敢反抗的年轻形象。

它让人在悲剧里看到美是怎么碎的,从而生出一股子要改变的劲头。

而《儒林外史》,太冷了。

在那个需要“热火朝天”搞建设的年头,一部让人心里发凉、甚至可能引发对知识分子阶层信任危机的作品,显然是不合时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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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笔账,算的是“社会的士气”。

这时候再回头看最后定下来的“四大名著”,你会发现,这绝不是抓阄抓出来的。

《三国演义》讲的是脑子和统一,合上了大国治理的路子;《水浒传》讲的是官逼民反,跟革命斗争的群众基础对上了号;《西游记》讲的是打怪除妖,那是战胜困难的乐观主义;《红楼梦》讲的是旧制度烂透了必然要完蛋,给社会变革提供了理论依据。

这四部书,不光写得好,关键是它们在那个特定的档口,能提供正向的、积极的,或者至少是那种有深度批判现实意义的精神力量。

这并不是说《金瓶梅》和《儒林外史》就不行。

事实上,随着日子越过越好,社会心态也成熟了,这两部作品的学术地位和出版空间早就回来了。

他们舍掉了露骨的欲望和冰冷的嘲讽,选了热血、抗争、智慧和深情的反思。

这种取舍,在当时看来可能有点狠,但放在历史的长河里看,却是一种为了国家能活下去、能发展好的理性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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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在那个一穷二白的年代,先得让人心里有了光,脚下才能踩出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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