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在这瞬间停摆。
谭桑晚眼底闪过慌乱,立即要捡起,周逢霁却先她一步。
他捏着白色粉末,看着她的目光中潜藏着风暴:“这是什么?”
谭桑晚脸色难看,直接伸手夺过:“跟你没关系。”
说完,她抬腿要走。
但下一秒,男人高大的身躯就压了过来,生生将她抵在墙上。
“谭桑晚,别告诉我你已经堕落了。”
周逢霁盯着她,血丝满上的双眼释放着尖锐的冷意。
这样近的距离,可以让谭桑晚从他的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她和四年前离婚那天一样狼狈。
谭桑晚用力推开周逢霁:“别忘了,离婚那天你说过,以后我的事情都与你无关。”
扔下这句话,她疾步下了地下室,‘砰’的关上了门。
周逢霁站在原地,双拳因为紧握,骨节隐隐泛白。
回到地下室,但熟悉的昏暗环境也没能缓解谭桑晚的不适。
她感觉头越来越痛,脑子里的神经像被烧红的刀子似的绞着。
她坐到电脑前,一股脑将粉末全部倒进嘴里,之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个的电话。
几声嘟后,对面传来一个清朗的男人声音。
“谭,怎么了?”
谭桑晚白着脸地揉着太阳穴:“德里克医生,我头越来越疼了。”
德里克叹了口气:“从你四年前晕倒来治疗我就说过,你的血管压迫到脑干,没法手术。”
“我只能给你开吗啡粉止痛,可照你目前的情况,恐怕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听了这话,谭桑晚眸底划过抹痛色,说了声知道了便挂断了电话。
她伏在桌上,任由悲苦侵蚀着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看不惯她幸福,先让她父母早亡,再让她婚姻破碎,最后让她身患重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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