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30岁,是室内设计公司的设计总监,月入18000,够自己花,也能给年迈的奶奶添点东西。她老公陈屿32岁,建筑设计师,年薪50万,两人结婚两年,外人见了总夸郎才女貌、天生般配,可这段婚姻里的冷漠,她比谁都清楚,那些曾经的期待,也一点点被磨得没了踪影。
他们是双方家长撮合的,行业相近,凑在一起总被人说合适,她当初也这么以为,两个有稳定工作、懂设计的人,总能把日子过安稳。可相处久了才慢慢发觉,他眼里从来只有自己的项目和面子,她和这个家,不过是他用来撑场面的装饰品,半点温暖都没有。
他的忽视,就藏在每一天的小事里。她加班晚归,餐桌上永远是凉的,书房里亮着灯,他埋着头改方案,连句“吃没吃饭”都不会问;她感冒浑身无力,他只丢一句“多喝热水”,连杯温水都懒得倒;前阵子奶奶住院,她请假去照顾,他还皱着眉抱怨她不懂事,说有护工伺候就行,耽误他项目不值得。
她也委屈过,拉着他说过心里话,不用他赚太多钱,只求他多关心自己一点。可他每次都嗤之以鼻,说她矫情、贪心,说自己辛辛苦苦赚钱养家,已经对她很好了。说的次数多了,她也懒得再提,心里的凉,一点点攒着,越来越沉。
今天傍晚,那点凉,彻底冻透了心。她去工地对接方案,刚到没多久,天空就突然暗下来,瓢泼大雨毫无预兆地砸下来,豆大的雨点打在身上,又冷又疼。她没带伞,工地附近连个避雨的地方都没有,只能顶着雨往公司跑,十几分钟的路,浑身淋得透湿,冷风一吹,打了好几个寒颤,骨头缝里都透着冷。
好不容易撑回公司,头越来越晕,脸颊烫得厉害,抬手摸了摸额头,滚烫滚烫的,不用想也知道是发烧了。她咬着牙,强撑着改完最后一份图,下班时雨还没停,反而更大了,晕得站都快站不稳,手脚发软,根本没法开车。
她摸索着拿出手机,拨通陈屿的电话,声音软得没力气,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恳求:“陈屿,我淋雨发烧了,站不稳,你能不能来公司接我一下?”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起,那边传来他不耐烦的声音,还有键盘敲击的“哒哒”声,格外刺耳:“我改方案呢,明天就交,没时间接你,自己打车回来。”
“我真的很难受,头晕得厉害,一个人不敢打车,”她的声音更轻了,指尖因为用力握手机,泛出一点白,“就接我这一次,行不行?”
“发个烧多大点事?”他的声音一下子拔高,语气里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你不会自己打车去医院?这个项目对我很重要,搞砸了损失几十万,你赔得起吗?别总在我忙的时候添乱,懂事点。”
电话“咔哒”一声被挂断,忙音在耳边嗡嗡作响,格外冰冷。她握着手机,站在公司楼下,雨还在下,雨水顺着发梢往下滴,钻进衣领,比额头的滚烫更刺骨。她没哭,只是用力咬了咬嘴唇,尝到一点淡淡的血腥味,抬手拦了辆出租车,浑身发抖地坐了上去,座椅的冰凉透过湿透的衣服,传到骨子里。
出租车慢慢开进小区,她付了钱,扶着车门慢慢下车,每走一步都觉得头晕,脚步虚浮,一步一步挪回家。打开门,客厅里黑漆漆的,没有一盏灯,只有书房的方向,亮着微弱的光,键盘的“哒哒”声断断续续传来——他还在改方案,仿佛她这个淋雨发烧的人,从来没存在过。
浑身湿冷得厉害,晕意也越来越浓,她扶着冰冷的墙壁,慢慢挪到书房门口,声音轻得像蚊子哼:“陈屿,我发烧了,浑身难受,你帮我煮碗姜汤好不好?”
他头都没抬,眼睛死死盯着电脑屏幕,手指还在飞快地敲键盘,语气里的不耐烦毫不掩饰:“自己煮去,我忙着呢,没功夫伺候你。发个烧忍忍就过去了,天天矫情,烦不烦。”
“我站都站不稳,怎么煮?”她看着他的侧脸,灯光落在他脸上,却没半点温度,积压了两年的委屈,一下子涌了上来,喉咙发紧,“陈屿,我是你妻子,我淋雨发烧,让你煮碗姜汤,过分吗?你这两年的忽视,我都忍了,连碗姜汤,你都不愿意煮?”
“我没心是吧?”他猛地抬起头,眼睛瞪着她,语气凶狠,接着猛地站起来,一把推开她,力道大得让她踉跄了一下,“苏晚,你别给脸不要脸!我辛辛苦苦赚钱,你有工作不用靠我,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还敢跟我发脾气?煮姜汤?你就是闲的找事!”
她没站稳,狠狠摔在地上,后脑勺撞到了墙上,“咚”的一声,疼得她眼前发黑,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发烧带来的眩晕感越来越强,浑身滚烫,却又冷得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连抬手擦眼泪的力气都没有。
他就站在旁边看着,没伸手扶,也没说一句软话,转身走进厨房,接着就听到“砰”的一声脆响——是碗被摔碎的声音,碎片溅落的声响格外刺耳,不用看也知道,他是故意的,是在发泄怒火。
“你再矫情、再烦我,就滚出去!”他指着她,语气里的凶狠没减,“这个家,有没有你都一样,别以为我离了你活不了。”
她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后脑勺疼,身上疼,心里更疼,像被什么东西揪着,喘不过气。看着他站在那里的身影,突然觉得很可笑,以前总抱着一点期待,忍一忍,他总会看到她的好,可到头来,只换来一身伤,还有满地的碎碗片,像她破碎的期待。
她咬着牙,慢慢撑着墙站起来,抬手擦了擦眼泪,视线渐渐清晰,心里反而平静得很,没有委屈,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彻底的疲惫。她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陈屿,我们离婚吧。”
他明显愣了一下,眼神里多了些她看不懂的慌乱,语气也软了下来,没了刚才的凶狠劲儿:“苏晚,你别闹了,我刚才太冲动了,我现在就去给你煮姜汤,带你去医院,你原谅我这一次。”
“我没闹,”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很淡,没有半点波澜,“我是认真的。从你说我矫情,从你摔碗让我滚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段婚,没必要再忍了。”
说完,她转身走进卧室,没再看地上的碎碗,也没再看他。打开衣柜,随手抓了几件换洗衣物,又拿起桌上的设计图和钱包,匆匆塞进行李箱里,动作不快,却很坚定——她一秒都不想再待在这个冰冷的地方了。
她拉着行李箱走到门口,身后传来他的声音,语气越来越急,不停道歉、劝说,可她没回头,也没停下脚步。轻轻打开门,走了出去,关上门的那一刻,深深吸了一口气,外面的雨停了,晚风有点凉,吹在脸上,却让她觉得轻松了不少,压在心里两年的石头,好像终于落了地。
站在楼下,晚风一吹,头晕得更厉害了,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去哪,脑海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就是林溪。林溪是律师,也是她最好的朋友,每次她受了委屈,都是林溪陪着她。她摸索着拿出手机,拨通林溪的电话,刚开口,声音就控制不住地发颤,带着哭腔:“溪溪,我跟陈屿提离婚了,我在他家楼下,浑身湿透,还发着烧。”
“晚晚,你等着我,我马上就到!”林溪的声音很着急,带着心疼,“别站在楼下,找个避雨的地方等我,千万别再着凉了,我开快点,很快就来。”
挂了电话,她拉着行李箱,慢慢走到小区楼下的凉亭里坐下。晚风带着雨后的湿意,吹在身上,还是很冷,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头晕得越来越厉害,眼皮也沉得很,几乎要睁不开。她靠在凉亭的柱子上,看着远处的路灯,昏黄的光一闪一闪,心里很平静,不再委屈,也不再难过——走出那个家门,她就不用再委屈自己了。
没等多久,就看到一辆车匆匆开过来,停在凉亭门口,林溪匆匆下车,看到她的样子,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赶紧跑过来,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在她身上,紧紧抱住她,声音里满是心疼:“晚晚,你怎么弄成这样?浑身都湿透了,他到底对你做什么了?”
靠在林溪怀里,感受着她身上的温度,所有的坚强瞬间崩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林溪的衣服上,她哽咽着,把刚才发生的一切,还有自己提离婚的决定,慢慢跟林溪说了,声音里满是疲惫,连说话都有些断断续续。
“傻丫头,做得对,这种男人根本不值得你留恋,”林溪抱着她,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一边给她擦眼泪,语气很坚定,“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委屈的。先跟我回家,我给你煮姜汤,找退烧药,等你好点,我们再想离婚的事,有我帮你,放心。”
林溪扶着她,慢慢站起来,小心翼翼地把她扶上车,系好安全带,又把空调开到最大,暖意一点点漫过来,驱散了一点身上的寒意。车子慢慢驶离小区,她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路灯一闪一闪,头晕得厉害,却渐渐觉得踏实了。现在什么都不想,就想好好睡一觉,醒过来,就和过去说再见。
车子停在林溪家楼下,林溪扶着她下车,慢慢走进楼道。打开门,林溪先找了套干净宽松的衣服递给她,让她去洗澡,自己则匆匆走进厨房,点燃燃气灶,开始给她煮姜汤。锅里的姜块翻滚着,冒出阵阵热气,渐渐驱散了屋里的凉意,也飘进了浴室。
洗完澡,换好干净的衣服,身上终于暖和了一点,走出浴室,就闻到了浓浓的姜香。林溪端着一碗姜汤走过来,递到她手里,语气很温柔:“快喝了,喝下去就更暖和了,喝完给你找退烧药,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好多了。”
她接过姜汤,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全身。喝了一口,暖流顺着喉咙滑进胃里,身上的寒意渐渐散了,紧绷的神经也慢慢放松下来,头晕的感觉好像也轻了一点。
她看着林溪忙碌的身影,心里暖暖的,也很感激。这段婚,算是真的结束了,没有轰轰烈烈,只剩一身疲惫,却也让她觉得,或许是新的开始。现在,她不用想太多,不用想离婚的琐碎,不用想以后的日子,好好喝完这碗姜汤,好好睡一觉,珍惜眼前的温暖,就够了——这就是她当下的日子,有点疼,却也藏着一点希望。
如果是你,发烧淋雨浑身难受,老公不愿意煮碗姜汤,还摔碗骂你矫情、推搡你,你会选择原谅,还是果断离开?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说说你的看法,我们互相慰藉、互相撑腰。
注:本文为个人生活感悟分享,无虚构情节,仅抒发个人情绪,不涉及他人隐私,请勿对号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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