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奶奶把百万征收款全给了小叔,转头就搬来我家要养老
分家时她白纸黑字写清,生老病死全靠小叔,跟我家毫无关系。
那天我爸摘下眼镜,说了一句话,让全桌亲戚闭了嘴。
我爸林建军,是镇上农机站的老技术员,手巧心软,出了名的老实人。
奶奶总说,我爸性子太闷,不如小叔林建民嘴甜会来事,会做人。
我妈陈桂英,是个不爱出头的家庭主妇,凡事都顺着我爸。
唯独我受委屈的时候,她会把我的手拽过去,在手心画个小小的月亮。
那是我们俩的暗号,意思是别气,妈妈懂你。
爷爷走的时候,留下了镇上两间临街铺面,还有老家的宅子和一片果园。
按规矩,我爸是长子,该分一半。
可奶奶说,小叔要结婚,将来要生孙子,是林家的根,得给孙子留家底。
我爸没争,只说了一句,只要妈开心就行。
我上初二那年,镇上搞开发,铺面、老宅和果园全被征收了。
赔了一百二十万现金,还有一套县城的回迁房。
消息传回来的第二天,小叔和婶婶就摆了桌酒,提了分家的事。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饭桌上,婶婶叭叭叭说了一堆,核心意思就一个:
他们生的是男孩,是林家的根,征收款和房子全归他们。
奶奶以后的生老病死,吃喝拉撒,他们全包,不用我家出一分钱。
白纸黑字写了协议,在场的亲戚都按了手印做见证。
我爸全程没说话,最后拿起笔,默默签了字。
我气得当场要站起来理论,我妈在桌子底下狠狠拽了我一把。
散席后,妈妈把我拽到没人的地方,在我手心画了个小月亮。
我懂,她不是不委屈,是不想让我爸在中间为难。
拿了钱的小叔一家,风风光光搬去了县城的新房,买了小轿车。
婶婶开了家服装店,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奶奶跟着他们住。
逢人就夸小儿子孝顺,会做人,不像大儿子,闷葫芦一个,没本事。
而我家,依旧住在农机站漏风的老家属院,爸爸拿着死工资,妈妈打零工供我上学。
我爸有严重的老风湿,一到冬天,腿疼得下不了床。
妈妈攒了大半年的钱,想给爸爸买个理疗仪,到最后还是差了一大截。
可就算这样,每年过年,妈妈都会包个红包,让我给奶奶送过去。
奶奶从来没让我进过家门,每次都是接过红包,随手放在鞋柜上,就让我走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真正让我寒到骨子里的,是我初三那年的冬天。
爸爸帮农户修农机的时候,从拖拉机上摔下来,摔断了腿,要住院做手术。
三万块的手术押金,家里掏空了家底,还差一万多。
妈妈没辙,硬着头皮,坐了一个小时的公交,去县城找奶奶借钱。
我不放心,偷偷跟在她身后。
到了小叔家的新房门口,妈妈敲了半天门,奶奶才开了条缝。
她没让妈妈进门,就站在冰冷的楼道里,问妈妈有什么事。
妈妈声音发颤,说建军摔断了腿,要做手术,想借一万块钱。
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奶奶当时说的话。
她翻了个白眼,冷冷地说:“分家的时候不是说好了吗?你们家的事自己管,我没钱。”
妈妈愣在原地,半天没说出话,最后只说了一句“那没事了”,转身就要走。
奶奶又叫住她,从玄关拿了一袋堂弟吃剩下的、过期的饼干,塞给妈妈。
“给晓丫头拿回去吃,别空手走。”
妈妈拿着那袋饼干,下楼的时候,眼泪砸在塑料袋上,一声没吭。
我躲在楼梯间的拐角,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咬着牙没哭出声。
那天我才明白,在奶奶眼里,我爸和我们这个家,从来都不是她的家人。
后来,爸爸的手术还是靠他同事凑钱,才顺利做了。
出院后,爸爸落下了病根,干不了重活,刚好农机站效益不好,他下岗了。
爸爸没抱怨,拿出家里仅有的积蓄,在镇口开了家小小的农机维修店。
凭着一手好手艺,待人实在,他的生意越做越好,日子慢慢有了起色。
而小叔一家,拿着百万征收款,根本没心思好好过日子。
婶婶的服装店不好好经营,天天打牌,小叔跟着别人搞投资,被骗了个底朝天。
后来又染上了赌瘾,车卖了,房子抵押了,最后欠了一屁股债,回迁房也没保住。
好好的日子,不到三年,就被他们败得一干二净。
奶奶被他们从新房里赶了出来,租了个城中村的小平房。
冬天没暖气,四面漏风,她给我爸打电话,哭着说自己冻得睡不着。
爸爸沉默了一晚上,第二天还是让妈妈送了两床厚棉被和两千块钱过去。
妈妈没多说,收拾东西的时候,又在我手心画了个小月亮。
没过多久,奶奶出门摔了一跤,中风瘫痪了,吃喝拉撒全靠人照顾。
小叔婶婶彻底不想管了,转头就想起了我爸。
他们找了家里所有的亲戚,摆了一大桌酒,美其名曰给我庆祝考上重点高中,请我爸吃饭。
我和妈妈都劝爸爸别去,这明摆着是鸿门宴。
爸爸沉默了半天,说:“她毕竟是我妈,我去看看他们想说什么。”
到了饭店包房,亲戚们都到齐了,奶奶没来,只有小叔婶婶坐在主位旁边。
一进门,他们就把我爸往主位上让,端茶倒水,殷勤得不行。
没说两句,亲戚们就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帮腔。
说什么长子如父,我爸现在日子过好了,该担起照顾老人的责任。
说什么血浓于水,当年分家我爸大度,现在更不能忘本。
这些人,当年分家的时候,一个个都站在小叔那边。
说我爸有稳定工作,不该跟弟弟抢,要大度些。
现在见小叔家败了,又转头来道德绑架我爸。
我再也忍不住,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当年一百二十万征收款,一套回迁房,全给了小叔,白纸黑字写着奶奶生老病死他们全包。
现在钱败光了,想起我爸是亲儿子了?
当年我爸摔断腿住院,找奶奶借一万块,她连门都没让我妈进,你们谁站出来说过一句话?
现在跟我们谈血浓于水,谈孝顺?你们不觉得亏心吗?”
一桌子人,瞬间鸦雀无声,没人敢接话。
小叔婶婶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被人狠狠扇了几巴掌。
我妈轻轻拽了拽我的衣角,假装拧了我一下,然后在桌子底下,握住我的手,在我手心画了个小月亮。
这次的月亮,画得格外用力。
小叔见软的不行,直接站起来,看着我爸,红着眼睛喊:
“哥,小孩子不懂事,我不跟她计较。咱妈养了我们俩一辈子,现在她瘫了,我没能力养了。
你就给句痛快话,这个妈,你管不管?”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爸全程没说话,默默坐在那里,听着所有人的话。
这时候,他慢慢抬起手,摘下了鼻梁上的眼镜,用衣角反复擦着镜片。
擦了好半天,他把眼镜轻轻放在桌子上,抬眼看向小叔。
那眼神,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的冰冷和锋利。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当年签协议的时候,你说妈归你养,我以为你至少能说到做到。
现在你把钱败光了,把妈熬垮了,才想起我这个哥?”
他拿起桌上的白酒瓶,倒了满满两杯酒。
一杯端起来,一饮而尽。
另一杯,直接泼在了地上。
“这杯酒,敬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情分。
妈,我可以接过来养,但是当年的征收款,你必须给我吐出来一半。
少一分,这事免谈。”
说完,他攥紧拳头,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
满桌的盘子碗被震得哐当响,有个碟子直接滑到地上,摔得粉碎。
一屋子的亲戚,没人敢出声,连大气都不敢喘。
小叔站在原地,脸煞白,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那天的饭,最后不欢而散。
爸爸最终还是没把奶奶接回家里住。
他在镇上给奶奶租了个带暖气的一楼房子,找了个靠谱的护工。
所有的费用,一家一半,小叔必须出,不出就拿着分家协议去法院起诉他。
小叔没办法,只能去工地打零工,每个月凑钱交护理费。
后来,我考上了省城的985大学,毕业之后找了份好工作,结婚生子。
爸爸的维修店越做越大,收了两个徒弟,不用再自己动手干重活。
他和妈妈没事就去周边旅游,日子过得安稳又踏实。
而小叔,还是到处打零工,混日子。
堂弟被宠坏了,不好好上学,早早辍学在家,跟着他爸瞎混。
有一回,小叔找到我家,哭着跟我借钱,说堂弟要结婚,需要三万块彩礼。
我笑着给他倒了杯茶,说:“叔叔,不是我不借。
当年我爸住院,你说钱都存了死期,拿不出来。
现在我的钱,也刚好都存了死期,实在不好意思。”
他气得脸通红,转身就走,下楼的时候,往楼道里狠狠吐了一口浓痰。
嘴里骂骂咧咧的,说什么没良心,不认亲戚。
我站在窗边,看着他佝偻着背走远,心里没有一点波澜。
亲情从来都不是靠血缘就能无限绑架的,也不是单方面的付出和牺牲。
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把我当外人,就别怪我跟你算得清清楚楚。
人这一辈子,千万别欺负老实人。
老实人的心软和大度,从来都不是你得寸进尺的资本。
当他收起那份心软的时候,你连下跪的机会都没有。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本文为虚构故事,仅供阅读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