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那个初春,南疆边境的深山老林里,干了一仗。
这事儿说起来挺特别。
咋个特别法?
拿西线这边的第13军来说,这哪是打仗,简直就是一场“随堂测验”,还是那种严厉老师考查调皮学生的架势。
要知道,当年咱们帮着越南打法国人的时候,这就是第13军手把手带出来的徒弟,尤其是那个王牌308师。
对面会啥招数、怕啥路子、哪块肉最软,军长阎守庆心里跟明镜似的,透亮。
这也成了那场自卫还击战里最有意思的一个缩影。
大伙儿平时聊这事,盯着的都是二十多万人马、快一个月的冲杀、还有那些让人心疼的伤亡数字。
可你要是把镜头拉近点,仔细琢磨那七个军长在节骨眼上算的“细账”,那才是输赢的门道。
说白了,这就是一场比谁脑子转得快、谁更敢下注的博弈。
山西平遥出来的阎守庆,带着第13军在西线,把“知己知彼”这四个字算是玩明白了。
看着越军摆开的阵势,阎守庆压根没打算硬顶。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既然我是师傅,还能不知道你的命门在哪?
越军觉得守着红河天险就能睡安稳觉,结果阎守庆手底下的工兵,三个钟头就在河面上搭起了三座浮桥,全军过河愣是一个人没伤着。
这可不是运气好,这是把地形和敌人的心思都算死了。
紧接着打柑塘,阎守庆更是使了一招“黑虎掏心”,这就是奔着越军345师的指挥所去的。
这一锤子下去,直接把对面打蒙了,那个叫梅荣兰的师长连阵地都不要了,撒腿就跑。
还有坝洒那一仗,第13军38师来了个两头堵,跟包饺子似的,把越军192团一口全吞了。
最后交出来的卷子那是相当漂亮:第13军干掉了8075个敌人,更绝的是,他们抓了459个活口,这在西线那边是头一份。
这背后,是百分之十一的集体和百分之九的个人立功受奖,硬气得很。
而在西线的另一头,山东汶上人张景华带着第14军,正在算另一笔账——情报账。
打仗最怕啥?
怕两眼一抹黑。
张景华在开打前就定了个调子:先把底摸清。
他让人去前沿侦察了两百多回,把对面的火力点一个个都标在了图上,那是精确到了米。
有了这本明白账,后面的活儿就好干了。
进攻号角一吹,张景华把85加农炮、130火箭炮拢到一块,搞了个“徐进弹幕”。
这可不是瞎轰,是照着花名册点名。
紧接着,部队一口气拿下朗洋铁路桥和朗格姆渡口,直接把越南的一条大动脉给掐断了。
在老街那块,第14军更是精准地把越军254团的指挥系统给端了。
这就像打蛇打在了七寸上,对面立马瘫痪。
这一仗,第14军消灭了4146个敌人,给后面的大部队把路铺平了。
要是说前两个军长赢在算计,那第11军的陈家贵(陕西汉中人),赢就赢在一个“狠”字上。
这位老将军身上那股劲儿,让人看了都发怵。
他是1934年就跟着红军走的老革命,瞎了一只眼,脑壳里还留着七块弹片。
按常理,这种身体条件,在后方坐镇都够呛。
可人家偏偏就要冲在一线。
面对金平那边像刀削一样的悬崖和越军345师的防线,陈家贵愣是没退半步。
他用了个“多点穿插、切开来打”的法子。
在西罗楼,他派了两个加强营,顺着藤条河谷悄悄摸进去。
那路难走吗?
那是相当难走,简直不是人走的道。
可越军就是做梦也想不到咱们会从这儿冒出来。
这一招,直接把对面的后路给断了。
到了班绕散,他胆子更大,直接让坦克部队从反斜面冲上去。
越军哪见过坦克从这种地形杀出来的,结果守在那儿的一个营直接报销。
最绝的是撤军的时候。
别人撤退那是防守,陈家贵来了个“回马枪”。
这一掉头,把跟在屁股后面追的越军741团1营打得满地找牙。
第11军往前推了34公里,干掉2901个敌人。
这位独眼将军用事实告诉大伙,战场上最锋利的家伙什,就是指挥官那股子不服输的劲。
目光转到东线,这边的仗打得更凶,指挥官面临的选择也更难。
第55军军长朱月华(江苏赣榆人),在谅山战役里做个了决定,直接改写了东线的局面。
当55军163师487团2营的坦克压过同登火车站的铁轨时,碰上了越军“飞虎团”不要命的阻击。
那机枪子弹打在铁皮上,火星子乱溅。
硬着头皮冲?
那得死多少人。
撤下来?
门儿都没有。
朱月华心里盘算开了:是用战士的命去填坑,还是用炮弹去砸?
他选了后者。
而且这手笔大得吓人。
朱月华搞了个“炮兵翻地,步兵收庄稼”的打法。
他一口气调来了276门大口径火炮,对着谅山市北区就是一顿狂轰滥炸。
那天,谅山北区的地皮都被翻了个底朝天。
这种打法那是相当烧钱,但在那节骨眼上,这是保住战士性命最好的招。
3月4号,487团第一个冲过了奇穷河。
战士们找来白布蘸着石灰水,在市政府的墙上写下了那句特别提气的话:“中国军队到此一游”。
第55军最后拿下了谅山省政府大楼,干掉10509个敌人,占了全军总战果的差不多五分之一。
这数字背后,就是朱月华“火力就是道理”的逻辑。
可话又说回来,不是所有的进攻都能这么顺风顺水。
第41军军长张序登遇到的那是另一个烂摊子。
“穿插!
就是把牙崩了也要穿插过去!”
这是张序登对着地图吼出来的话。
拦在他面前的是朔江天险,那些悬崖峭壁缝里藏着越军346师的精锐。
按常规套路根本上不去。
2月17号凌晨,雾大得吓人,122师364团5连干了件惊天动地的事:爬那种80度的陡坡。
战士们硬是用绳子把重机枪吊到了山顶上。
当枪声从脑瓜顶上响起来的时候,越军的防线一下子就崩了。
但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战术风险也大。
因为地形太复杂看走了眼,41军121师有一阵子成了孤军,成了那场仗里伤亡最大的部队之一。
这就是战争残酷的地方:战略上的神来之笔,往往得付出惨痛的战术代价。
第41军虽然在高平战役里消灭了7000多敌人,但这背后的牺牲,够让每个当指挥官的心里难受一辈子的。
战场这地方,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出啥幺蛾子。
第42军军长魏化杰(河北献县人)就碰上个棘手事。
坦克团强渡平江的时候,越军特工换上了咱们的军装,想混进来把浮桥炸了。
大家都穿着一样的衣服,场面乱哄哄的,咋认?
魏化杰脑子转得快,立马启用了一套土办法——方言。
他下令,过桥的人必须用山东话对口令。
这招看着土,那是真管用。
当场就抓出来三拨想浑水摸鱼的越军小分队。
第42军创造了东线突击最快的记录,干掉6901个敌人。
但也因为这种猛冲猛打的战术,自己伤亡了2600多人。
这也让战后大家开始反思,坦克在山地丛林里到底该咋用。
而在这一切的背后,还藏着一支随时准备兜底的王牌——第54军。
军长韩怀智(河北平山人)带的这支队伍,那战备意识强得没边。
他们从河南驻地连夜跑了1200公里赶到前线。
韩怀智没拿他们当普通步兵使唤,而是第一次成建制地用侦察兵引导炮火打击。
这在当时,那是相当超前的特战思维。
更让人感动的是这支部队的那股精气神。
160师师长张志信的儿子张力,在战斗里受了重伤。
临走前,他留给老爹的话就一句:“没给爸爸丢脸。”
这不光是爷俩的对话,更是整支部队“三不相信”精神的写照:不相信有完不成的任务、不相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不相信有战胜不了的敌人。
1979年的那场仗,打了28天。
从西线阎守庆的“黑虎掏心”,到东线朱月华的“万炮齐发”;从陈家贵的“回马枪”,到张序登的“绝壁穿插”。
这七个军长,对着不一样的敌人、不一样的地形,拿出了不一样的主意。
有的靠脑子赢,有的靠力气破,有的则是拿血肉去拼。
但不管咋选,最后都指向了一个结果:打赢了。
44年过去了,南疆的木棉花开得还是像血一样红。
当游客在凭祥友谊关溜达的时候,没几个人知道,脚底下踩的每一寸土,都浸透了当年那些年轻人的血。
这场仗留给后人的,不光是213个英雄集体和1.3万个功臣的名字,更是一条被反复验证过的死理儿——
只有敢打仗,才能不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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