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的秘书突然怀孕,直接越级向集团总部汇报,整个公司高层陷入恐慌。
而我这个刚入职三个月的小透明,却意外成了这场风暴的中心。
早上九点,公司气氛诡异得让人喘不过气。
总裁办公室的门紧闭着,里面隐约传来压抑的争吵声。我端着咖啡经过,正好看见人事总监脸色铁青地从里面出来,手里攥着一份文件,指节都发白了。
“听说了吗?于秘书怀孕了。”隔壁工位的李姐凑过来,压低声音,“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昨天直接给集团总部的纪检邮箱发了举报信,把咱们孟总给告了!”
我手一抖,咖啡差点洒出来。于杰,总裁办的首席秘书,跟了孟总五年,是公司里公认的“二号人物”,漂亮、干练、话不多,但没人敢得罪她。她怀孕了?还举报孟总?
“举报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干。
李姐眼神复杂地扫了一眼总裁办公室:“你说能是什么?生活作风问题呗。邮件里据说附了……不少证据。现在总部震怒,要求彻查,孟总的位置,悬了。”
整个上午,公司就像个高压锅。所有需要孟总签字的流程全卡住了,中层们聚在吸烟区窃窃私语,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山雨欲来”。我这种底层小职员,除了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更多的是事不关己的茫然。天塌下来,有上面的人顶着。
下午,风暴眼却意外地转向了我。
我被叫进了副总裁刘总的办公室。刘总是孟总的铁杆盟友,平时见我们都带着三分笑,此刻却面色凝重。
“小陈啊,坐。”他示意我关门,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推到我面前,“打开看看。”
我疑惑地打开,里面是一摞照片和几张打印的聊天记录截图。只看了一眼,我浑身的血就凉了——照片上,是于杰和一个男人在酒店前台、在餐厅、在车里的亲密画面,男人被打上了马赛克,但那个身形、那件我熟悉的西装……是孟总。聊天记录更是露骨,言语间的暧昧和某些交易暗示,触目惊心。
“这……刘总,这是?”我声音发颤。
“于杰电脑里备份的‘证据’的一部分原件。”刘总盯着我,眼神像钩子,“昨天,她就是用这些,加上一份孕检报告,捅破了天。但现在,集团调查组介入,这些东西的‘来源’和‘真实性’需要重新评估。”
我脑子嗡嗡作响,不明白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小陈,你入职时,简历上写着你大学辅修过图像处理,还在广告公司实习过,对吧?”刘总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更低,“技术不错。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也是帮公司一个忙。”
他指着那些照片和截图:“仔细看看,找出所有合成的痕迹、P图的破绽。时间、光影、像素……任何不自然的地方。聊天记录的时间戳、字体渲染,也要分析。做成一份详细的、专业的、能让人信服的技术分析报告。”
我猛地抬头,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们要反咬一口,指控于杰伪造证据,诬陷领导!
“刘总,我……我只是懂点皮毛,这……”我想拒绝,这浑水太深太脏了。
刘总打断我,又推过来一个更小的信封。我打开,里面是一张银行卡,背面贴着一行手写的数字:2,000,000。
“这是预付。事成之后,还有感谢。小陈,你年轻,有才华,但在这个城市立足,需要机会,也需要资本。”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诱惑和压力,“孟总如果倒了,公司会有一场大地震,很多人会受影响,包括你们这些新人的前途。稳住局面,对公司,对大家,都有好处。这份报告,不需要你‘创造’什么,只是‘发现’事实而已。”
两百万。我工作一辈子可能都存不到的数字。心脏在狂跳,手心里全是汗。我知道接下这笔钱和这个任务意味着什么。我要成为这场肮脏权力斗争的一枚棋子,去抹黑一个可能真的受了伤害、鼓起巨大勇气反抗的女性。
于杰的脸在我眼前闪过,她平时冷静疏离的样子,还有……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呢?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呢?
可拒绝?刘总的眼神已经冷了下来。我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职员,知道了这么多内幕,不配合,会有什么下场?恐怕不止是丢工作那么简单。
“刘总,这些资料……我能带回去仔细研究吗?”我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问道。
刘总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踏入陷阱的笑容。“当然。明天上午,我要看到初步结论。记住,公司需要的是‘专业、客观’的技术分析。”
我拿着那个沉甸甸的、装着足以颠覆许多人命运的“证据”和巨款的牛皮纸袋,像提着一块烧红的炭,走出了办公室。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
回到工位,我把自己关在隔间里,对着那些照片和聊天记录发呆。用我所学的知识,去编织一个谎言,去助纣为虐?良知在尖叫。可银行卡的冰冷触感,又不断提醒着我现实的残酷。房租、父母的期待、在这个城市扎根的梦想……两百万,能解决太多问题。
我打开专业软件,导入照片,放大,审视每一个像素。我的手在抖。我知道,我接下来的每一个“发现”,都可能成为射向于杰的子弹,也可能是保住我“前途”的阶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天黑了。同事们都下班了,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屏幕上那些被无限放大的、暧昧不清的影像。我仿佛能听到两个自己在激烈争吵。
突然,我的目光定格在其中一张酒店前台的照片上。于杰的手腕上,戴着一块很特别的手表,表盘上有一个小小的、不易察觉的签名缩写。我呼吸一滞,飞快地搜索记忆——我想起来了!那是去年公司年会特等奖的奖品,全球限量,获奖者是……是当时还是市场部经理的刘总!他后来把表送给了谁,没人知道。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像冰锥一样刺进我的脑海:如果这些“证据”,从一开始,就是刘总提供给于杰,或者……根本就是另一个局呢?孟总倒了,最大的受益者是谁?
我猛地靠向椅背,冷汗瞬间湿透了衬衫。我以为自己只是在选择是否同流合污,却可能早已站在了一个更黑暗的漩涡边缘。这根本不是简单的桃色纠纷或正义举报,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夺权阴谋!于杰可能是一颗棋子,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看着屏幕上定格的画面,看着手边那张烫手的银行卡,我知道,无论我写出什么样的报告,我都已经无法干净地脱身了。真相到底是什么?我这份即将出炉的“技术分析”,又该指向何方?
办公室死一般寂静,只有电脑主机发出低微的嗡鸣。那张存着两百万的银行卡,在昏暗的台灯下,反射着冰冷而诱人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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