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档电影《惊蛰无声》上映后,一夜之间,关于这部电影的争议多了起来,也可以说是两极分化,身边熟悉的朋友里,夸赞国师和说影片难看的人都有,不喜欢的较多,从豆瓣开分6.3的成绩来看,就多少说明了问题,个人觉得的确不如预期,但不至于给出不及格的成绩。
最开始在预告片里就体会到了易烊千玺饰演的严迪和朱一龙饰演的黄凯之间有着互相怀疑的态度。看过影片之后,也知道这一层面的内容肯定存在,但具体的人物关系和情节设定还是能打破了一些观众的猜测。
影片类型标签里没有悬疑,但并不是不存在,只不过这个悬疑点有藏到最后的,也有最初就挑明的。因为一开始就打了明牌,直接暴露黄凯的内鬼身份,而不是和以往同类题材想象的那样,把所有秘密和真相都藏到最后一刻。当然,严迪的身份也在后半段变得扑朔迷离,完成不止一次反转,直到揭秘了他的双重身份。
影片的结构比较明确,开篇先展示一次行动中出现的问题,有同事遭遇埋伏而牺牲,让宋佳饰演的赵虹成为新队长,因为队伍中出现了叛徒。而除了黄凯和严迪外,他们手下的女同事陈依也遭到了怀疑,毕竟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她在操纵无人机时有让人怀疑的地方,首先是无人机受到干扰,之后手动操纵时,她就用无人机顺利地撞击了楼顶上的敌人,致使坠楼身亡。
无人机事件只是一个插曲,还是打破套路,没有在这个点上过多纠缠,其谈话问询的过程,也成为考验年轻队员心理承受力的测试。影片主体还是把怀疑对象放在两个副队长身上。故事的延展是靠人物关系推进的,杨幂饰演的女间谍白帆和同样为他们效力的李楠(雷佳音饰演),其真实身份也都在第一时间展现给观众。
当然,最直观的就是白帆和黄凯之间的包括情人和策反在内的复杂关系,和女间谍搞到一起的国安工作人员该何去何从,这是影片从一开始就提出的问题。但同时也成为很多人诟病之处,认为女间谍色诱的戏码显得有些俗套。
无论是赵虹还是张译饰演的王副局长,在询问内部成员的过程中,影片都频繁使用了跳切的镜头,增加一些追问的咄咄逼人之感,包括严迪在暗示黄凯做出正确选择时,也都采用了这种手法,让对面的角色有种心跳加速般的紧张感。
黄凯多次乔装打扮,与白帆在不同的宾馆汇合,商讨对策,严迪则紧跟其后,跟踪调查黄凯。而在更多关键情节推进和展现的同时,本片还搭配了三位歌手的演唱,汪苏泷、周深和刘宇宁的歌声都分不同阶段在影片中出现,让人有种在看某部连续剧而不是电影的感觉。
这种形式可能已经劝退了某些观众,主要是张艺谋写的歌词有的地方也过于直接了,比如汪苏泷演唱的《猎物》,歌词里“谁是谁的猎物,谁又被谁跟踪”。不过在这个场景中,除了严迪跟踪黄凯,还有赵虹在后面开车跟着严迪,当最终严迪身份被揭露且赵虹也并不知情时,我们才明白歌词为什么会这样写。
由此看来,歌曲都有明确的指向性,《猎物》这首歌服务于黄凯身份明确后,严迪和他之间发生的改变;而周深演唱的《选择》就拥有更高的声调,是在强调黄凯这个角色做出的选择,当然最后也是非常悲剧性的;而到了片尾曲,这首《忠诚》自然是明确地对应于严迪。
这样一来,除了严迪的身份是在最后玩了两次反转外,剧作其他层面都基本上用不同方式,包括歌曲透露给观众更多信息,起到某种烘托氛围和强化剧情的作用,甚至有些相对明确的歌词,也如同电影解说的功能般存在。
演员层面,朱一龙其实很擅长饰演比较复杂的那类角色,他对情绪浓度高的人物并不陌生,回看他这几年主演的电影,就能感受到,特别是内心产生巨大压力的主角,像激发出如影片中这样情绪浓烈的表演方式,他和刘诗诗饰演的这组感情破裂的夫妻,给本片贡献了更多破碎感较强的戏码。
影片纵然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但值得肯定的地方还是在两位男主的人设和人物关系上,特别是黄凯身份揭露后,严迪的言行充满更多迷惑感,看似有些内容是打明牌,但按照创作规律,想要隐藏的部分,还是要放到最后一刻的。
作为犯罪类型片,影片结尾偏向“文艺片”处理的方式可能对有些观众来说显得有些突然,所以本片中各种具有反差感的情节设定和剧作手法让有些观众觉得无所适从,特别是在细节处理、剧作逻辑和真实度层面的质疑,的确在很大程度是给这部影片的口碑带来更深层的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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