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认真翻过古籍,估计都要傻眼了。“饺子”这个词的定型不过是明末清初才出现的事情,比你想象中晚得多。而那些传说,比如“东汉医圣张仲景发明饺子治冻耳”,纯属剧情脑补,20世纪30年代才零星冒头,全面铺开也就80年代以后。事实是,饺子背后的历史修饰,远没有那么重口味。
更扎心的是这美食的造型。“元宝形”也好,“耳朵形”也罢,全是后来媒体和视觉传播玩出来的效果,不管春秋滕州的三角馅面,还是唐代吐鲁番的半月形包馅面,谁能说这些就是标准饺子?技术上,它最多算一种通用的包馅面食,跟波兰的pierogi、韩国的mandu还有日本的gyoza一样,跨文化的亲戚罢了!
至于饺子为什么搞得这么全国统一,其实背后套路满满。建国后北方的节庆饮食通过政治中心北京输出南方,再配合1983年央视春晚的镜头暴击,“一家人包饺子迎新年”的场景成了全民记忆。这不是文化血缘自发的结果,而是一轮彻头彻尾的“消化政治”。所以别真觉得吃饺子就是中国人过年的原版共识,这更像某种文化上的北方霸权。
在历史长河中,中国饮食从馄饨到角子再到后来的扁食,那些古老称呼可比饺子高端得多。象征含义从宇宙混沌的哲学意境,变成今天“团圆”的简单符号,这是社会需求造出的现实。我们喜欢拿传统说事,但所谓传统经常活在当下,它根本不是一块埋藏过去的石头,而是被时代重新塑料包装后跑出来的东西。
其实你再看看全世界,饺子这个形态一点都不稀奇。拆开来看就是一个包馅方案,从农耕文明到游牧社会,在欧亚大陆沿线无处不在。一提起来还真让人怀疑,这小玩意儿凭啥独占中华传统的鳌头。怪不得有些历史研究者会感慨,“饺子”的符号,就像普通话、诗词大会和思政理念输出一样,是大潮里的文化产物。
所以,说它是经典,就收拾好你的乡愁吧;说它是传统,那恐怕需要重新定义。从里到外,“饺子”的断代史,更像一本急需翻新的民间故事编辑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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