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2026年2月19日,美国华盛顿迎来了一场地缘政治的利益重组。由美国总统特朗普主导的全新多边机制——“和平委员会”首届会议正式召开。

这场会议不仅是美国现政府在外交领域的一次重大权力宣示,更标志着华盛顿正试图建立一套独立于现有国际秩序之外的冲突解决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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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盛顿的“和平棋局”

会议的举办地点设在昔日的美国和平研究所,如今该机构已被国务卿马可·卢比奥提议并冠以特朗普的名字。这种极具个人色彩的命名方式,奠定了整场会议的基调:这不是一场传统意义上的国际多边协商,而是一场以美国行政权力为绝对核心的利益分配闭门会。

出席此次会议的名单具有强烈的地缘针对性。印度尼西亚总统普拉博沃、阿尔巴尼亚总理埃迪·拉马、沙特外交国务大臣阿德尔·朱拜尔、阿塞拜疆总统伊利哈姆·阿利耶夫、约旦外交大臣艾曼·萨法迪以及巴拉圭总统圣地亚哥·培尼亚悉数在列。

这份名单避开了美国传统的欧洲核心盟友,转而选择了一批在各自区域具备地缘支点作用、且愿意接受美国现政府交易型外交规则的国家。在会场之上,国际足联主席詹尼·因凡蒂诺的出现以及摆放在部分领导人面前的红色MAGA帽子,都在强化这一机制的非传统属性。

特朗普对拒绝出席的盟友大搞舆论操控与恶意恐吓,甚至妄言不能耍小聪明,暴露出其强权政治的傲慢嘴脸。这种立场鲜明的态度表明,美国正在利用这一新机制重新筛选盟友,将是否参与和平委员会作为衡量各国对美忠诚度的新测试。

重构地缘冲突解决路径的野心与算计

和平委员会的初始构想诞生于去年九月,其公开的切入点是加沙地带的战后重建工作。然而,从首届会议的议程安排和美方的表态来看,加沙仅仅是一个政治抓手。华盛顿的真实意图,是以中东为跳板,逐步将该委员会打造为一个覆盖全球的冲突调停与干预实体。

沙特与约旦的参与,为处理加沙问题提供了阿拉伯世界的背书;印度尼西亚作为全球最大的伊斯兰国家,其总统普拉博沃的出席则为该机制在伊斯兰世界赢得了更多合法性。阿塞拜疆在冷战后高加索地缘版图中的关键地位,暗示着该委员会的触角将向欧亚大陆腹地延伸。

值得注意的是,在长达数十分钟的开场白中,加沙问题并非讨论的核心。这暴露了该机制的实用主义本质:具体的冲突解决并不是首要任务,确立美国在各类国际冲突中的最终仲裁者地位才是核心诉求。美国正试图将复杂的地缘冲突简化为可控的商业谈判,由华盛顿掌握最终的定价权。

交易型外交的极致演绎

首届会议极其生动地展现了现任美国政府的外交行事风格:胡萝卜与大棒的极致交替运用。在会议现场,特朗普摒弃了传统外交辞令,转而使用极度个人化、甚至带有浓厚商业色彩的语言来评价与会国领导人。

他公开对巴拉圭总统培尼亚的年轻与外貌进行品评,并对印尼总统普拉博沃的强硬面容表示赞赏。这种看似随意的溢美之词,实际上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外交降维打击。通过将严肃的国家关系转化为个人层面的交情与评价,美国试图消解多边场合中各国平等的法理基础,确立一种基于个人意志的从属关系。

与廉价的赞美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赤裸裸的武力与经济威慑。特朗普在会上公开提及,他曾利用关税威胁迫使印度和巴基斯坦停止边境冲突。尽管这一说法随后遭到印度的坚决否认,但将其置于和平委员会的会议现场进行宣扬,其意图不言而喻。

华盛顿在向所有与会者以及场外的缺席者传递一个清晰的信号:顺从者将获得华盛顿的口头赞誉与潜在利益,而逆流者必将面临贸易壁垒和制裁大棒。这种极端的实用主义正在侵蚀传统国际外交的尊严。

美国单边主义包裹下的新和平叙事

和平委员会的成立,是对二战后以联合国为核心的国际秩序发起的直接挑战。特朗普在会议上明确抛出了一个极具颠覆性的论断:新成立的和平委员会将几乎凌驾于联合国之上,并直言联合国需要帮助。

这一表态彻底撕下了多边主义的伪装。长期以来,美国对联合国框架内繁琐的程序和难以完全掌控的投票机制感到极度不满。通过另起炉灶建立和平委员会,华盛顿试图在联合国的体系之外,切割出一块完全由美国主导的法外之地。

在这个全新的叙事框架中,国际法的约束力被弱化,取而代之的是美国的国内法以及现政府的行政命令。美国正试图吸干联合国在解决地区冲突中的政治资源,将其降格为一个仅具象征意义的讨论场所。

美方正试图将真正牵涉全球利益分配的决策权,转移至这个打着和平旗号、实则由华盛顿完全操控的私人董事会中。这种制度性的夺权行为,将深刻改变未来十年的全球地缘博弈规则,使多边主义面临严峻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