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大扫除到凌晨一点。

擦完最后一块地板,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收拾干净的家,突然想哭。不是感动,是累的。

老公从卧室探出头:“差不多了吧?”我点点头,但心里知道,明天亲戚来拜年,还得再擦一遍。

人到44岁,我终于敢承认:我讨厌过年。不是讨厌过年本身,是讨厌那种“必须演好”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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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货的堆砌,是我对“够不够好”的焦虑

往年进了腊月就开始囤。生怕不够总是预冰箱塞到关不上门,阳台堆到走不动路。

可最后,水果吃一半烂一半,坚果受潮没人吃,糖果盒到了三月还在茶几上摆着。

今年我啥也不囤货了:就今天带着儿子去超市买点瓜子、松子和巧克力、儿子说:“妈,今

年货好少。”我说:“够吃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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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单繁琐,是我对“传统”的误解

往年除夕,我从早忙到晚。

十六道菜的大年饭,八凉八热鸡鸭鱼肉摆满一大桌,讲究追求仪式感。最后全家吃二十分钟,我收拾两小时。吃不完还得继续吃剩菜。

今年我主打一个简单。

包两盘饺子,炒两个素菜,在做一个柴鸡炖蘑菇,一个年年有鱼,再配一荤一素凉菜正好能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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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情的疲惫,是我对“孝顺”的刻板印象

我家的情况,说出来可能有人懂:两边老人,四个方向。

娘家在城东,婆家在城西,大伯在城北,小姑在城南。往年春节,拜年跟赶场似的,初一东初二西,初三北初四南。后备箱永远装着四份一样的礼盒,嘴里永远说着四遍一样的客套话,永远是坐半小时就往回赶。

今年提前说好,今年不串门。

初一去公婆家,简单吃顿饭,孩子们给爷爷奶奶拜个年;初二回娘家,陪爸妈唠唠家常。剩下的时间,谁家都不去。就在家里好好歇歇,多陪陪孩子,再写写文章,日更目标坚决不能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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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的执念,是我对“年味”的老旧观念

我一直以为,年味是擦到反光的玻璃,是叠成方块的被子,是摆得满满当当的果盘,是卡着零点发的祝福短信。

直到今年,我和儿子一起贴年画。

他贴得歪歪扭扭,正反面还贴反了。要搁往年,我肯定撕了重贴。但那天我站在凳子上扶着,看他踮着脚尖认真比划的样子,突然觉得:反了就反了吧,反正福到了就行。

晚上儿子日记里写:“今天和妈妈一起贴年画,我贴反了,但她没骂我。妈妈今年好像变了。”

我没变,我只是想通了。

窗明几净是给别人看的,多点时间陪家人,提升自己,才是我最在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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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看一个视频,小女孩说:“妈妈,年味是不是就是忙味?”我愣了半天。

还真是,每年过年看到蕞多的就是忙碌的身影。忙着囤货,忙着做饭,忙着走亲戚,忙着大扫除。忙到最后,孩子记住的不是年的味道,只剩妈妈忙碌的背影。

今年我想换个过法。

不囤货了,随吃随买。不多做了,够吃就好。不跑了,各过各的也亲。不擦了,歪着的福字也挺好看。

这就是我想要的年味:不是演给别人看的热闹,是让自己舒服的清静。

你可能会说,这样过年没意思。也许吧!

但我想通了:年味不一定非要忙忙碌碌,也不用必须证明给谁看,而是自己过得舒舒服服,这就够了。

中年人的年,不需要那么用力。

简单点,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