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国家最大的敌人不是他国的坚船利炮,不是外部的封锁遏制,而是深藏于自身的愚昧与僵化。这一道理,穿越近百年时光,从梁胡之争的思想碰撞,到古今中外的兴衰迭代,始终被反复印证——唯有打破愚昧的桎梏、摒弃僵化的思维,国家才能行稳致远;反之,即便没有外敌环伺,也终将在自我内耗中走向沉沦。

90多年前的1930年,一场著名的“梁胡之争”,早已点破了这一本质。彼时,学界乃至全社会都普遍认为,中国最大的敌人是国际资本帝国主义与国内封建军阀,有形的外敌是阻碍国家进步的根源。

但胡适却跳出了这种表面认知,沉痛地反问梁漱溟:“什么都归结于帝国主义,张献忠洪秀全又归咎于谁?鸦片固由外国引进,为何世界上长进民族不蒙其害?今日满天满地的罂粟,难道都是帝国主义强迫我们种的?帝国主义扣关门,为何日本借此一跃而起,成为世界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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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适的追问,撕开了“外敌论”的表象:真正能摧毁一个国家的,从来不是外部的压力,而是自身的顽疾。而愚昧与僵化,正是这顽疾的核心。周作人曾惊叹,日本摹仿中国文化,却能做到唐朝不取太监、宋朝不取缠足、明朝不取八股、清朝不取鸦片——这种清醒的取舍,恰恰是摆脱愚昧、拒绝僵化的体现;反观近代中国,正是被愚昧裹挟、被僵化束缚,才在历史的关键节点一再错失机遇,最终陷入被动。

愚昧,是国家前行最隐蔽的绊脚石。它让人丧失逻辑思考能力,无法正确审视世界,只能人云亦云、盲从跟风,最终形成错误的共识,引发集体盲动。历史上的中国,贫穷曾挡住多数人接受良好教育的道路,而教育的缺失,又进一步滋养了愚昧——当人们无法通过知识建立理性认知,便容易被极端情绪裹挟,将自身的困境归咎于外部,用对抗代替思考,用破坏代替建设。

这样的悲剧,在近代以来的中国屡见不鲜。2012年9月15日,热血却愚昧的爱国青年蔡洋,盗取路边摩托车U型锁,打砸日系车辆,猛击车主李建利头部,击穿头骨致其终身重度残疾——他以为自己的行为是“爱国”,却不知这种被愚昧裹挟的暴力,不仅伤害了同胞,更玷污了爱国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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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令人心惊的是,中国科学院大学博士、国防科技大学博士后赵盛烨,竟公然建议在中国四川盆地或喜马拉雅山打深洞、放千枚核弹引爆地球,让人类与地球同归于尽。这种反人类的疯狂,正是愚昧到极致的体现——明明站在文明的对立面,却坚信自己在守护国家,何等荒唐,又何等可悲。

愚昧之下,人们总习惯将失败归因于他人,用“非此即彼”的对抗思维看待世界。于是,手机屏幕上总能看到这样的声音:谈及某个国家便喊“打”,提及某个分歧便说“战”,仿佛仇敌遍地球,唯有仇恨才能彰显“成功”。

近期越南发展迅猛,便有舆论惊呼“小心越南成为心头大患”;百年前日本明治维新后,有识之士也曾担忧“日本会威胁中国”。可事实上,真正的威胁从来不是他国的崛起,而是自身的僵化——若我们始终坚持解放思想、改革开放,不走封闭僵化的老路,不断提升自身实力,又何惧任何国家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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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化,是国家进步最致命的枷锁。它让一个国家丧失革新的勇气,固守陈旧的模式,在时代的浪潮中停滞不前,最终被历史淘汰。纵观世界历史,无数曾经强大的国家,皆因僵化而盛极而衰,印证了“族秦者,秦也,非天下也”的千古箴言。

德国曾两次挑战英国,不惜发动两次世界大战,最终皆以战败告终——其失败的根源,不是英国的强大,而是法西斯主义带来的思想僵化与认知愚昧,是盲目扩张、拒绝理性的必然结果。

前苏联曾是能与美国抗衡的超级大国,却最终折戟沉沙——它的敌人,从来不是资本主义帝国,而是自身的僵化与封闭:计划经济的僵化束缚了生产力发展,思想的禁锢扼杀了创新活力,最终在自我消耗中走向解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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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美国,作为世界唯一的超级大国,其强大的核心从来不止于经济总量与军事实力,更在于它始终保持的开放与创新,拒绝僵化、拥抱变革。从计算机的诞生到互联网的普及,从人工智能的突破到新能源的崛起,美国总能不断引发技术革新与产业革命,引领人类走进新的发展领域——这份不僵化、不固守的清醒,正是它能长期保持优势的关键。

更值得深思的是,二战结束后,美国本可以让德国、日本这些敌国持续衰落,却反其道而行之,推出马歇尔计划帮助欧洲复兴,助力日本重建经济。它不担心昔日敌国崛起,不畏惧曾经对手变强,这份底气,恰恰源于对自身发展道路的自信,源于拒绝“僵化对抗”的理性。

而日本也正是抓住这一机遇,摆脱了战争的创伤,通过重视教育、鼓励创新,从战败国一跃成为世界经济强国——这再次证明,僵化的对抗只会两败俱伤,唯有开放革新、正视自身,才能实现真正的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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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或许会说,以色列身处阿拉伯世界的包围之中,强敌环伺却依然屹立不倒,这难道不是“外敌不可怕”的最好证明?没错,若强敌环伺便是国家失败的理由,以色列早已从地图上消失。

但以色列的强大,从来不是靠对抗,而是靠自身的清醒与革新——它重视教育、深耕科技,拒绝愚昧的仇恨,摒弃僵化的思维,在逆境中不断提升自身实力,最终赢得了生存与发展的空间。

古希腊历史学家修昔底德提出的“修昔底德陷阱”,认为新崛起的大国必然挑战现存大国,战争不可避免。但这一“陷阱”并非不可打破,打破它的关键,便是摒弃愚昧与僵化——当一个国家能够清醒地认识自身,理性地看待他国,不将崛起等同于对抗,不将差异等同于威胁,便能跳出“你死我活”的恶性循环,实现互利共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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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杜牧在《阿房宫赋》中写道:“灭六国者,六国也,非秦也。族秦者,秦也,非天下也。” 这句话穿越千年,依然振聋发聩。六国灭亡,是因为自身的愚昧与僵化,无法团结一心、革新求变;秦朝覆灭,是因为自身的残暴与封闭,无视百姓诉求、固守专制思维。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近代以来,鲁迅、柏杨等学者对国民性格的深刻洞悉,正是在从内部探究中国问题的本质——责备自己,就要往深处责备,唯有揭示劣根、剪除劣根,才能实现民族的觉醒与进步。而愚昧与僵化,正是国民性中最该警惕的劣根,是阻碍国家发展的核心症结。

我们常常看到这样的现象,却很少刨根问底:为什么在中国,很多人没有“独立”的自我,只有“关系”中的身份?为什么封建皇权专制的余毒,依然在潜移默化中扭曲着人们的心理?

为什么有些人对内麻木冷漠,对外盲目排外,始终摆脱不了“未断奶”的心态?这些问题的根源,都离不开愚昧与僵化——愚昧让人无法建立独立的人格,僵化让人无法摆脱陈旧的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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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国家的强大,从来不是靠贬低他人、对抗外敌,而是靠正视自身、革故鼎新。愚昧会让人迷失方向,僵化会让人丧失活力,唯有打破愚昧的枷锁,摒弃僵化的思维,重视教育、鼓励理性,坚持开放、勇于革新,才能让国家在时代的浪潮中稳步前行。

国家最大的敌人,从来不是他国,而是自身的愚昧和僵化。愿我们都能保持清醒的认知,拒绝盲从、摒弃僵化,在反思中进步,在革新中成长。唯有如此,我们的国家才能摆脱内耗、凝聚力量,拥有更美好的未来。与大家共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