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砚垂眸,她今日没穿那些灵动俏丽的衣裙,而是一身素衣,发间仅插着零星几根银簪,更映得她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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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忙将她从地上扶起,“你还病着,别动不动就跪在地上......手怎么这么凉?”
“连日大雨,许是风吹着了。”她笑容很淡,脸色白得几乎透明。
“大人!”门外小厮通传,“宋晚姑娘说太医署来了个棘手的病人,请您过去瞧瞧!”
“夫君快去吧。”
他没动,只是皱眉,“你不拦我了?”
江鹭眠讶异抬眸,“为何要拦?夫君悬壶济世,医者仁心,宋姑娘更是女中英才,妾身只恨自己帮不上忙,此前种种阻挠夫君,如今想来实在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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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走进医务室,看着顾青越陪着江鹭眠消毒、包扎,看着她对他露出感激而温暖的笑容。
“谢谢师兄,不然我今天可要遭罪了。”江鹭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顾青越把她送回在校外的房子,“记得保持伤口干燥,这几天要按时换药,少走动。不过刚开学,课比较少,也耽误不了什么,对了,你是历史系的新生?”
江鹭眠笑了笑,“是,我修的是古代史,最近在看大夏的历史。”
男人挑眉,“好,师妹。有时间一起交流一下。”
她笑着点头,挥手和他告别。
回到家中,她悠闲地吃了点东西,简单地洗漱了一下之后就坐在沙发上拿出那本「大夏人物传记」
翻到放着书签的地方,她惊讶地揉了揉眼睛。
“神医谢青砚的传记怎么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