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大年初一,天刚蒙蒙亮,山西祁县的城墙根底下,出现了一幕让人看一眼就浑身发凉的景象。
几颗血淋淋的脑袋,被麻绳拴着,挂在那棵老槐树上,寒风一吹,晃晃悠悠,甚至还往下滴着冻成冰碴的血水。
起初,出城的百姓吓得腿肚子直转筋,只想绕着走。
可等胆大的凑过去,看清旁边贴的那张告示,人群里的惊恐立马变成了咬牙切齿的痛快。
原来,这些脑袋的主人不是咱们中国人,而是一帮穿着便衣的小鬼子——他们就是害死左权将军的罪魁祸首。
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报仇,而是八路军总部精心做的一个局,为的就是四个字:血债血偿。
不过,在这痛快淋漓的复仇背后,藏着的是一场看不见硝烟却要命的情报暗战。
很多人只晓得左权将军倒在了日军的炮火下,可很少有人去琢磨:那天战场乱成一锅粥,日本人的炸弹怎么就跟长了眼睛似的,专往八路军副参谋长的脑门上扔?
这事儿绝没那么凑巧,说白了,这是一场处心积虑的“斩首”。
咱们把日历往前翻半年。
1942年5月,太行山深处。
日本人发起了那场惨绝人寰的“五月大扫荡”。
但这回扫荡,味道不对。
以前鬼子搞“铁壁合围”,那是靠人多,像拉大网一样把根据地过一遍。
可这回,那个叫冈村宁次的老鬼子换了套路。
这老狐狸发现,八路军滑得像泥鳅,大部队一来就散,主力根本抓不住。
老一套不管用了。
于是,冈村宁次从袖子里抽出一张阴狠的底牌——“C号作战计划”。
这张牌的关键不在那几万大军,而是两支藏在暗处的“特种兵”:益子挺进队和大川挺进队。
这两拨人,每队也就一百来号,但全是亡命徒。
他们把那身显眼的黄皮扒了,换上老百姓的短褂,有的甚至套着八路军的灰军装。
这帮人不走大路,专门大半夜去爬那些猴子都发愁的悬崖峭壁。
他们的活儿就一个:找到八路军总部,然后像疯狗一样死咬住不放,给天上的飞机和地面的大炮指路,实施“定点清除”。
那会儿,八路军的指挥中枢正好就在太行山肚子里。
眼瞅着三万多鬼子像铁桶一样围上来,彭老总和左权碰到了个大难题:这围怎么突?
要是全挤在一起,目标大得像靶子,谁都别想活。
两人碰了个头,很快拍板:分头走。
彭老总带着一部分人先撤,左权留下来断后,掩护这庞大的机关队伍转移。
当时这笔账算得很清楚:彭老总是帅,必须出去掌控全局;左权是副参谋长,调动部队这活儿他最熟,留下来能把损失降到最低。
这决定,显出了左权的硬骨头,可也把他自己推到了鬼门关门口。
5月25日,十字岭。
左权站在高坡上。
这会儿他哪还有点高级将领的样子,完全就是个交通警。
他嗓子都喊哑了,拼命指挥着后续队伍快跑,还得时不时回头调整掩护部队的枪口方向。
就在这时候,头顶上响起了让人心慌的轰鸣声。
要是搁平常,鬼子飞机也就是扔几个炸弹吓唬吓唬人。
可那天不对劲,那飞机不是平飞,而是一个猛子扎下来,对着左权这堆人死命地扫射、扔雷,像是非要把这块地炸翻个个儿。
很明显,“益子挺进队”就在跟前。
那双躲在暗处的毒眼,早通过电台把这坐标报上去了。
左权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喊战友卧倒。
可偏偏忘了他自己。
一声巨响,炸弹在他脚边炸开。
弹片飞溅,正中头部。
那一年,左权才37岁。
他是抗战这几年,咱们八路军折损的最高级别将领。
他贴身的口袋里,还有三封没寄出去的信,是写给媳妇刘志兰的。
信纸中间,夹着一朵太行山上的二月兰,花瓣上全是灰土和硝烟味。
噩耗传开,全军上下哭声一片。
彭老总那是出了名的铁石心肠,可这一回,眼泪也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他当即下令,让人冒死冲回十字岭,把左权的遗体抢回来。
战士们给将军洗去血迹,换上新军装,盖上红旗,含着泪把他埋在了太行山上。
远在延安的毛主席收到电报,心里堵得半天说不出话。
可难过劲儿过了,一个更现实的问题摆在眼前:仇必须报,但这黑手到底是谁下的?
当时乱哄哄的,大伙都以为是运气不好,碰上了流弹。
直到过了阵子,情报口截获了一份日本人的内部报纸。
那报纸上,小鬼子狂得没边,把“益子挺进队”怎么化装混进来、怎么盯上八路军总部、怎么引导飞机轰炸的过程,显摆得清清楚楚。
这下,真相大白了。
彭老总捏着那份情报,指关节都在咔咔作响。
这笔血债,绝不能就这么翻篇。
要是不把这支鬼子的特种部队给废了,八路军的脑袋顶上永远悬着把剑。
可这仗,不好打。
对面是一群受过特殊训练的杀人机器,神出鬼没,往人堆里一钻,神仙也认不出来。
要是调大部队去围,那是拿大炮打蚊子,连个响都听不见。
既然小鬼子玩阴的,那咱们就比他们更狠、更绝。
彭老总拍了板:以牙还牙,咱们也玩特种战。
日子一晃到了1943年春节前。
情报线上传来个信儿:益子挺进队有个小分队,打算趁着过年,去祁县县城里搞个庆功宴,乐呵乐呵。
机会来了。
彭老总亲自盯着这事,把任务交给了参谋处长刘满河。
刘满河二话没说,挑了31个身手最好的尖刀战士,组成了暗杀突击队。
这次行动的路子很野:不在战场上跟你拼刺刀,就在你觉得最安全、最放松的时候,要你的命。
大年三十晚上,祁县县城里灯火通明。
虽说被鬼子占着,但这年还得过。
益子挺进队那帮人包下了一座大酒楼,划拳喝酒,一个个喝得五迷三道。
在他们眼里,八路军刚被大扫荡打残了,这会儿肯定躲在那个山沟沟里舔伤口呢,借个胆子也不敢进城。
这种狂妄,最后成了送他们上路的催命符。
刘满河带着人,早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进了城。
战士们乔装改扮,有的装成多年不见的老哥俩,有的扮成谈买卖的生意人,有的干脆穿上跑堂的衣服端盘子。
他们三三两两散在酒楼各个角落,表面上是在吃菜喝酒,其实眼角的余光死死钉在那群鬼子身上。
晚上十点,酒楼里闹腾得最欢的时候,鬼子们已经喝得东倒西歪。
刘满河瞅准机会,手一松,酒杯狠狠摔在地上。
“啪”的一声脆响,就像阎王爷的点名册到了。
31个战士像弹簧一样蹦起来,手里亮出来的不是枪,而是寒气逼人的匕首。
在这么个挤挤挨挨的地方,开枪那是给鬼子大部队报信,只有刀子才是最高效的收割机。
这哪里是战斗,简直就是单方面的宰杀。
那些平时凶神恶煞的日本特种兵,这会儿被酒精麻得手脚发软,连刀把都没摸着,就被抹了脖子。
一顿饭的功夫不到,完事。
全歼,一个活口没留。
为了给日本人长长记性,战士们把这帮刽子手的脑袋割下来,装进面粉袋子,连夜运出城,挂在了那几棵老树上。
第二天一早,这消息就像长了翅膀,飞遍了整个太行山。
这不仅是报仇,更是一场攻心战。
它是在告诉冈村宁次:你们吹上天的“特种战术”,八路军照样玩得转,而且下手更黑。
效果那是立竿见影。
冈村宁次听完汇报,后背直冒冷汗。
他明白,这支“挺进队”底裤都被人扒光了,成了八路军眼里的肉中刺。
再这么留着,只会招来更猛烈的报复,搞不好连累其他部队都不得安生。
为了保命止损,冈村宁次最后不得不下令:就地解散益子挺进队。
至此,左权将军的那笔血仇,算是彻底报了。
左权将军的死,是抗战里咱们吃的一个大亏。
人家是黄埔一期的高材生,又去苏联喝过洋墨水,是当时部队里学历最高、理论最硬的将领之一。
他帮着彭老总打百团大战,硬是把八路军的正规化水平拔高了一大截。
没了他,八路军确实少了个难得的军事天才。
可后面发生的这一切——从甄别情报到精准猎杀,再到逼得鬼子解散特种部队,恰恰证明了这支队伍没被悲痛压垮。
相反,他们在血水里学得飞快,用敌人听得懂的方式,狠狠地扇了回去。
1942年,为了记住这位英雄,辽县改名成了左权县。
如今,太行山上的硝烟早就散了个干净,但这桩“血债血偿”的旧事,还在提醒后人:
对着那帮侵略者,面子从来不是求来的,那是靠拳头打出来的。
信息来源:
人民网-历史频道《八路军为左权复仇:用匕首全歼日军一个小队》2017-0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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