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宥泽被我扇地偏过头去,半边脸都红了,面色蓦地冷了下来。

我回过神,看到他通红的面颊,手往回缩回大氅里,尴尬的别开了头。

“我做了噩梦,你离我太近了。”

裴宥泽眸色暗了瞬,抬手擦了下通红的脸颊,深深看我一眼。

终是没说什么,只轻声道:“天亮了,我们该赶路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咽下喉间漫上的涩意,没再多说。

裴宥泽牵来了马,要扶我上马时,我躲开他的手,兀自跨上马背。

裴宥泽怔了下,随后也沉默的跟着上了马,往前走了没多久,忽的听到前方一阵马蹄声响。

我们怕是北狄士兵,赶忙躲起来。

直到听到有人喊‘陆将军’,我的心这才重重落下。

我刚要向陆扶舟跑去,却被裴宥泽一把攥住手腕。

我拧下眉头,正要挣脱时,便听到戚清瑶的声音蓦地响起。

“殿下!”

随后,戚清瑶朝我们跑了过来,直直扑入裴宥泽的怀中。

我趁机将手从裴宥泽掌心中抽出,跑到了陆扶舟身侧。

陆扶舟带给我的安全感远比裴宥泽多。

陆扶舟面色微凝,攥着手中剑,斟酌许久才开口说。

“是我府中管制不严,让你受苦了,往后你需要什么,可尽管开口。”

我踮脚拍了拍陆扶舟的肩膀,笑道:“那陆将军可要好好记住这个人情。”

“陆将军。”

裴宥泽已经推开戚清瑶,沉着脸,不动声色的隔开我和陆扶舟的距离。

“军中恐有北狄内应,陆将军查到人了吗?”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陆扶舟面色登时凝重起来,拧眉说:“暂时没有,但已经有了头绪。”

我视线在面色苍白的戚清瑶面上转过,又悠悠收回了视线。

我早已有了猜测。

前世,戚清瑶在羌城生活过一段时间,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怎么向北狄传信了。

也许前世陆扶舟的死,也和她有关。

我深吸口气,暂时不再多想。

历经跋涉,我们启程回到了羌城,但我的心始终没能安定下来。

直到侍女告诉我,我令百姓种下的几颗茶种发了芽。

我跑去田里看了看,原本低落的心情微微上扬。

有了种子,羌城就有活下去的希望。

然而我还没开心多久,一天深夜,忽听到外面一阵刀光剑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