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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此文前,诚邀您点击一下“关注”按钮,方便以后第一时间为您推送新的文章,内容均引用权威资料,结合个人观点进行撰写,文末已标注文献来源,请知悉! 文|妍妍 编辑|妍妍

三百多年前,一群中国人被迫离开故土,流落到东南亚的热带丛林里。

他们的后代在异乡繁衍生息,慢慢忘了汉语,忘了祖先来自哪里,甚至忘了自己姓什么。

可就是这样一群人,骨子里始终留着某种说不清的东西——直到有一天,一个老人捧着一本发黄的族谱,颤颤巍巍地找到了中国学者。

当学者念出族谱上那些他从未听懂过的汉字,老人当场就哭了。

这到底是一段怎样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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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后裔最终扎根异乡

1644年,北京城破,崇祯皇帝在煤山上了吊,大明王朝正式宣告覆灭。

但"明朝"这两个字并没有就此消失,南方陆续出现了几个打着南明旗号的小朝廷,其中撑得最久的,是永历帝朱由榔。

朱由榔这个人,说起来其实挺不容易的。

他不是什么雄才大略的君主,但偏偏接过了一副烂牌,带着一群文臣武将、士兵百姓,从广西一路往西撤,撤到贵州,撤到云南,最后被逼得没有退路,只能跨过边境,逃进了缅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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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他一起走的人,少说也有一两万。

这里面有当官的,有打仗的,有普通的老百姓,有人是因为忠君,有人是因为怕被清朝秋后算账,还有人只是被裹挟着,走着走着就再也没回头。

他们带走了什么?族谱、祠堂里供奉的牌位、汉人的衣冠礼仪,还有嘴里说的那口地道汉语。那个时候,谁也没想到,这一走就是三百年。

进入缅甸之后,朱由榔以为可以暂时喘口气。

缅甸王室起初也没有明确拒绝这批流亡者,但局面很快急转直下。

吴三桂率领清军逼近缅甸边境,给缅甸王室施加了极大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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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甸方面权衡再三,最终选择了向清朝妥协,把永历帝交了出去。

朱由榔被押送至昆明,在那里被处死。他去世的那一年,是1662年。

皇帝不在了,这批流亡的军民彻底失去了精神上的核心。

他们没有办法再以"光复大明"为旗号聚在一起,也没有力量杀回中国。

一部分人留在了缅甸北部的山区,另一部分辗转进入越南南部,在会安、河仙等地落脚。他们就这样,在异乡扎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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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年里,他们到底丢了多少东西

最开始的那几代人,保留得相当完整。

祠堂还在,每年祭祖照旧,族谱认认真真地记录着每一代人的名字和来历,汉语也还在家里说。

那时候,这些遗民后代心里还存着一口气——他们知道自己是汉人,知道祖先从哪里来,也知道有一天说不定能回去。

但时间是最厉害的磨刀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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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磨损的,是语言。

没有汉字学校,没有汉语教材,孩子们在当地上学,学的是缅语或越南语。

在家里,父母还能说几句,到了孙辈,日常交流早就换成了当地话。

汉语变成了一种"仪式性语言",只有祭祖的时候才会念几句,而且还不一定念得准。

再往后,连念都念不出来了,只剩下那些发黄的族谱,静静躺在箱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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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磨损的,是通婚。

流亡的汉人群体毕竟是少数,几代下来,和当地缅族、越族通婚是常态。

血脉慢慢混合,外貌上的差异越来越小,文化上的边界也越来越模糊。

到了20世纪,这些后裔中有很多人,从外表到生活习惯,和周围的当地人已经几乎没有区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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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磨损的,是记忆本身。

当亲历者全部去世,当没有文字记录的口述传统断掉,当年那段惊天动地的出走历史,在后人嘴里只剩下了一些碎片:"我们祖上是从中国来的。"至于从哪里来,为什么来,怎么来的,没有人说得清楚。

缅甸北部有些村子里,还保留着一些祠堂,但里面供奉的牌位上写着什么字,村子里已经没有人认识了。

那些字就这样挂在那里,像一道谁也解不开的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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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谁都看不懂的族谱

20世纪90年代前后,边境地区的交通条件改善了,电视机进了村,后来手机也有了信号。

这批明朝后裔第一次能够比较顺畅地接触到来自中国的信息。

电视里播的历史剧,手机里刷到的短视频,偶尔路过的中国商人说的普通话。

有人开始觉得,箱底那本族谱可能真的不只是一本老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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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会安的一批明乡后裔率先行动。

会安这个地方历史上就是华人聚居的港口城市,明乡人作为明朝遗民后裔的身份,在当地其实一直有一定的历史记录,但具体的家族渊源,他们自己搞不清楚。

几位老人把家里保存多年的族谱带出来,找到了来访的中国文史学者,请他们帮忙解读。

这些族谱写的是繁体汉字,记录格式是典型的中国传统家谱样式,里面有祖籍省份、迁徙年份、历代祖先的名讳。

学者逐页翻阅,开始梳理这个家族的迁徙路线——从福建或广东出发,随永历帝的队伍一路南下,最终在会安落脚,此后世代繁衍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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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学者把这段历史一条一条念出来,告诉这几位老人,他们的祖先当年叫什么名字、从哪个县出发、在哪一年渡过边境,几位老人当场红了眼眶。

那一刻,三百年的模糊和迷失,在那间小屋子里,被一本发黄的册子重新捋清了。

这件事在当地传开之后,效果是连锁的。

其他家族也开始翻箱倒柜找族谱,找祠堂旧碑,找任何可能留有文字记录的东西。

缅甸北部的遗民聚居地,开始有人张罗着修缮那些年久失修的祠堂,把破损的牌位重新修整,请人来辨认上面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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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开始学汉语,但这条路比想象中要难

寻根意识觉醒之后,紧接着来的是一个现实问题——怎么真正回归这段文化?

光是知道"祖先是汉人"还不够。

语言是文化的载体,不会说汉语、不认识汉字,就没有办法读族谱,没有办法理解祖先留下的那些仪式和规矩,也没有办法和中国建立真正意义上的联结。

各地陆续出现了一些汉语学习班,有的是当地华人社区自发组织的,有的是中国方面援助的教学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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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这些学习班的,有五六十岁的老人,也有十几岁的孩子。

老人们学汉语,很多时候不是为了实用,而是想在有生之年能把族谱上的字念出来,能在祭祖的时候把那几句祭文读得像样一点。

孩子们学汉语,有时候是父母要求,有时候是自己想去中国读书打工

这两种动机,一个往后看,一个往前走,合在一起,构成了这个族群文化回归的整体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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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一代赴中国求学的人数逐年增加。

他们去广东、去云南、去广西,学的不只是语言,还有历史。

很多人在中国待了几年回来,带回的不只是一门手艺或一张文凭,还有一种更清晰的身份认知。

他们开始主动给村子里的孩子讲祖先的故事,主动参与修缮祠堂和整理族谱的工作。

这件事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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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的地方在于,三百年的断层不是几年汉语课能填上的,文化的重建需要一代又一代人持续投入。

不难的地方在于,那种"我是哪里人"的根本性追问,从来没有在这个族群里真正消失过,只是被压在了生存的重量下面,等待着被重新翻出来。

这群流散在东南亚的明朝后裔,正在以自己的方式,把断掉的线重新接上。

那本谁都看不懂的族谱,最终还是找到了能读懂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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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来源 1. 李庆新:《明代海外移民与南洋华人社会的形成》,广东人民出版社,2010年。 2. 古小松:《越南华人研究》,广西人民出版社,2007年。 3. 王赓武(Wang Gungwu):China and the Chinese Overseas,Times Academic Press,新加坡,1991年。 4. 祝捷:《南明史》,中华书局,2006年。 5. 越南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会安明乡社与华人移民历史调查报告》,河内,2003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