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健林这些年总在卖资产,尤其是万达广场,从2023年起就没停过。起初是为了还债,卖掉几座广场凑钱周转,谁知越卖越觉得穷途末路。背后的原因不只是地产市场低迷,更是他早年的战略选择出了岔子。

万达本来靠地产起家,但王健林总想跨界搞文娱,结果资金链绷得太紧。2016年地产还红火时,他就大笔投资海外院线和文旅项目,本想转型轻资产,谁料政策收紧,银行贷款断了,债务像雪球一样滚大。现在卖广场成了常态,可卖得再多,也填不满那个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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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广场的节奏越来越快。2023年先卖了4座,主要是二三线城市的项目,转给保险机构,回点现金应急。2024年卖了26座,包括一些一线城市的核心物业,买家多是金融机构,交易总价上百亿。

到了2025年,一口气卖55座,其中48座打包给太盟投资和腾讯京东的联合体,覆盖39个城市。卖这些广场时,万达还留着运营权,收点管理费,但所有权没了,租金分成也变少。表面看是轻资产转型,实际是迫不得已,债务压力太大,短期借款和到期债券堆积如山。

债务的根子在高杠杆模式上。万达早期扩张靠银行大量贷款,地产火热时没问题,可2016年后调控来了,融资渠道堵死。负债一度超4200亿,现金流吃紧。王健林想靠文娱业务顶上,收购美国AMC院线,花26亿美元,还买了欧洲和澳大利亚的影院,一度全球银幕最多。但这些投资回报慢,疫情一来,影院关门,AMC市值暴跌,万达电影亏了60多亿。文娱梦碎了,轻资产路子走不通,重资产又得卖掉换钱,形成恶性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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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的足球经历就显出王健林的性格。1993年赞助大连队,投2.5亿,球队四年拿冠军,55场不败,品牌效应拉动地产销售。1998年因判罚生气,干脆退出。

这股冲劲后来在文娱上重演,2016年公开说要让上海迪士尼10到20年不盈利,结果万达自己的文旅项目资金链断裂,卖了80多家酒店。性格决定命运,他总想快速赶超,忽略了文化产业需要积累,迪士尼有百年底子,万达短期内比不了。

对赌协议是压垮万达的最后一根稻草。2016年商管从港股退市,计划A股上市,跟投资者赌2018年8月前上不了就回购股权,最高400亿港元。没成,赔了大笔钱。2018年第二次,卖13%股权给腾讯苏宁,赌2023年10月上市,又失败,赔300亿。2021年第三次,卖10%给蚂蚁碧桂园,赌2023年底港股上市,还是没行,引入太盟600亿注资才解套。三次对赌赔了数百亿,直接开启卖卖卖模式,债务越滚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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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加剧了万达的困境。2020年全球影院停摆,商场关门,租金收入锐减。万达电影巨亏,酒店和旅行社业务也崩盘。2024年中国儒意收购万达电影,王健林彻底失去控制权。海外资产清空,AMC股权卖光,英国游艇公司折价转让。这些动作回笼资金,但债务总规模还近6000亿,流动性缺口超500亿。卖广场虽缓了口气,可优质资产少了,未来租金增长难指望。

限高事件暴露了万达的执行压力。2025年9月26日,王健林因甘肃文旅1.86亿纠纷被限高,次日撤销,说是信息不对称。但集团有10条被执行信息,总52.62亿,股权冻结47条,部分到2028年。9月新增5条冻结,145亿股权受影响。万达商管流动负债914亿,一年内到期超400亿。卖广场成了唯一出路,可越卖越穷,因为地产市值缩水,卖价比峰值低四成,回款有限。

战略认知偏差是万达深陷泥潭的核心。王健林总想用地产模式复制文娱,忽略了产业差异。地产靠杠杆快进快出,文娱需内容和文化输出,中国影响力有限,赶超迪士尼太天真。轻资产转型本是好主意,可旧债没清,新业务没起,银行不贷,现金流就断了。行业大势也帮倒忙,地产下行,高杠杆企业先倒霉,万达虽早转型,但步子太大扯着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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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万达总资产超8000亿,可资不抵债风险在。2025年底,自持广场从513座降到300座左右,轻资产比例升了,但运营压力大。王健林个人财富剩588亿,排新财富榜51位。他还掌控集团,专注商管和残余文旅,未来靠债务重组和市场回暖。但政策环境紧,资本市场信心低,翻盘难说。卖广场续命,但根源不解,越卖越穷的循环难断。

王健林的经历提醒大家,商业扩张别太激进。地产黄金时代过去了,转行时别扔掉老本行资源,盲目跨界风险大。保持清醒认知,比野心更重要。他喊赶超迪士尼时,就注定会栽跟头。普通人跳槽转业也一样,别急着烧桥,稳扎稳打才长久。万达故事是时代缩影,高杠杆神话破灭后,剩的就是还债苦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