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森的厂子里,崔虎守在门口,远远看见四五十号人拎着大砍、揣着五连子往院里走,赶紧摸出手机拨通哈森的电话:“森哥,快撤!门外来了一群拿家伙的,有五连子!”哈森刚挂电话,就见占星夹着把五连子晃进来,扫了眼满屋子的玩家,扯着嗓子喊:“所有人抱头蹲下!”话落,朝着天花板“哐”的就是一匣子,玻璃渣子落了一地,客人尖叫着缩成一团,纷纷抱头蹲下来。哈森站起身,作为老板往前迈了一步:“哥们,我是这儿的老板,有话好好说——”占星抬枪就朝他脚下开了一枪,子弹溅起的碎石子蹭过哈森的裤脚,他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占星眯着眼:“我让你说话了吗?跪下!”老金和栾伟在办公室里攥着五连子,栾伟急得直搓手:“金哥,再不去森哥要吃亏了!”老金伸手拦住:“等等,再看看。”
另一边的八福酒楼,门口突然传来“哐哐”的响声,大锤带着人举着五连子往门上蹦,玻璃碎片溅得满地都是。里面吃饭的高奔头缩在吧台下面,拽着大鹏的胳膊问:“鹏,怎么办?”大鹏把五连子架在吧台上,盯着门口说:“奔头,你有家伙吗?”高奔头从屁股后面摸出把短家伙:“就这个,图便宜买的。”大鹏说:“跟我来,打他们!”高奔头却摇头:“跟我有毛关系?我是来吃饭的!”
就在哈森厂子的事还没了结时,加代、哈森和郭帅正为救马三在八福酒楼熬了一整晚。哈森揉着发红的眼睛说:“代哥,我们想破脑袋也没辙,马三的事……”话没说完,郭帅拍着桌子站起来:“我去拼了!”转身就走,加代赶紧拉住哈森:“老弟,别往心里去,帅子是急马三的事。”这时田壮哼着小曲进来,拍了拍加代的肩膀:“代弟,别愁,我有办法。”田壮去分公司找于洋,说总公司重视周瑜案件,要亲自监督,然后把马三带到审讯室,关了监控。马三身上都是淤伤,眼神呆滞得像块木头,直到口袋里掉出一张和小娟的合影,他突然喊:“小娟,三哥来陪你了!”捂着脸哭起来,眼泪把照片都打湿了,田壮这才明白他的心思。
之前哈森还因为发小朗建军的事找过加代。朗建军跟宋建军的侄子沈涛在天外天烤鸭店干起来,两边都见红了,伤了十几个,约在前门饭店定点。哈森凑了一百多人,蹲在台阶上抽烟,看见加代过来赶紧迎上去:“哥,你可来了,宋建军那边也有一百多,我心里没底。”加代往院里扫了眼,黑压压的全是拿钢管砍刀的人,沉声道:“走,去前门饭店。”到了地方,宋建军迎上来,加代笑着说:“友哥,都是四九城的爷们,低头不见抬头见,朗建军赔二十万,这事就算了。”宋建军犹豫了会儿,点头同意,两边去八福酒楼吃饭,结果半夜蓝彪哭着给加代打电话:“代哥,哈森哥被人捅了,在医院抢救!”
还有一次,加代跟李正光、武猛在八福酒楼吃酱骨头,手机突然响了,是小勇哥:“来我家一趟,有事。”加代赶紧擦了擦手,抓起外套就走。小勇哥的四合院在二环里,朱门铜环,保镖见了加代都喊“代哥”。小勇哥坐在石桌前泡茶:“代弟,跟我去天津见个朋友。”加代跟着去了天津,见了刘德海。刘德海的会所里,柱子是紫檀的,地板是海南黄花梨的,可他女朋友刘艳却笑着对燕姐说:“嫂子一看就是有福气的人,这身段……”话没说完,燕姐的脸就沉了,加代赶紧打圆场:“刘小姐真会说话,嫂子确实有福气。”
另一边,焦元楠从哈尔滨来北京找孙伟要八十万。孙伟说钱压在生意上,带焦元楠去追豪夜总会玩。正喝着酒,隔壁桌的女孩摇啤酒瓶太兴奋,瓶子“嗖”的一下砸在焦元楠这桌的大龙果盘里,酒水溅了他一身。焦元楠当场站起来,捡起瓶子就砸在女孩头上,女孩“扑通”倒在茶几上,大义和小斧子跟着站起来,指着隔壁桌喊:“谁他妈扔的?!”
更早些时候,加代在盘锦被房荣刚揍了,嘴角还渗着血,房荣刚说:“拿二百万来,不然打断你的腿!”加代找沈阳的刘涌帮忙,刘涌却笑着说:“荣刚啊,我认识,关系不错。”加代挂了电话,又找段福涛:“三哥,盘锦的房荣刚,你认识吗?”段福涛说:“他跟辽宁代理二哥关系好。”加代冷笑一声,掏出手机给田壮打电话:“壮哥,你去八福酒楼,让兄弟开两辆黑色奥迪100过来,装1500瓦的警报器,声音越大越好!我要让房荣刚知道,什么叫披着虎皮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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