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家八个儿子的结局,藏着一个家族千年的秘密

编辑:纱娜

作者:纱娜

创作声明:本文为基于史料的虚构创作或解读,部分细节为文学加工,请勿与现实绝对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历史记载或文献,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北宋太平兴国三年,五月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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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弘俶站在钱塘江边,看着对岸的船队缓缓驶来。船上装的是吴越国的版图、户籍、国库钥匙。他把这些交给宋朝的使臣,从此,立国七十二年的吴越国,没了。

那年他四十九岁,头发已经白了一半。

随他一起北上的,还有他的八个儿子。最小的才八岁,大的已成家立业。这一去,是生是死,谁也不知道。临行前,有人劝他:留一手吧,万一宋朝翻脸,还有退路。他摇摇头:既然交了,就交得干干净净。

可他把儿子们带上了。

那一年开封的夏天热得邪乎,钱家父子住在皇帝赐的宅子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街上的汴梁人偶尔瞥见那几个穿江南衣衫的少年,窃窃私语:这就是吴越王家的公子?怎么看着跟咱们也没什么两样。

他们不知道,这几个少年的命运,早就跟这片土地绑在了一起。

大儿子钱惟濬,那年三十一岁。

他是钱弘俶的嫡长子,从小被当作未来吴越王培养。纳土归宋后,宋朝待他不薄,封了淮海军节度使,后来又改镇安州。可节度使是个空衔,没有兵,没有权,只有俸禄和体面。他明白,这是皇帝给的台阶,也是给天下人看的——看,我对前朝王子,够意思。

钱惟濬把这戏演得很好。他上交兵权,不问政事,整天读书写字,偶尔写写诗。有一次皇帝问他:你在南方的时候,听说喜欢打猎?他赶紧跪下:臣早就不打了,年纪大了,跑不动。皇帝笑了,赏了他一匹好马。

他牵着马回家,关上门,站了很久。

后来他死在任上,五十七岁。死之前没留下什么话,只是让人把他那身节度使的官服叠好,放在箱子里。箱子里还有一件旧衣服,是吴越国时代的便服,洗得发白了,他一直留着。

老二钱惟治,比大哥小两岁。

他也是钱弘俶的儿子,但不是嫡出。在吴越国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没资格继承王位,反而活得更自在。纳土归宋后,他做过镇国军节度使,后来也像大哥一样,成了空头节度。

可钱惟治有个本事,画画。

他画得一手好山水,尤其是江南的烟雨,画出来能让人闻到潮湿的气息。宋朝的文人喜欢他的画,求画的踏破门槛。他也不端着,谁来都给,有时候画高兴了,还给人家题首诗。

有人问他:你想家吗?

他愣了愣,说:不想。画里都有了。

这话是真的还是假的,没人知道。他死的时候六十六岁,手里还握着一支毛笔。

老三钱惟渲,老四钱惟灏,老五钱惟溍,老六钱惟漴。

这四个名字,史书上只有寥寥几笔。他们做过什么官,娶过什么人,死在什么时候,都模糊得像隔着一层雾。只知道他们跟着父亲和哥哥北上,然后在历史的缝隙里,慢慢消失了。

这是最让人唏嘘的。他们不是嫡长子,不用承担江山社稷的责任;他们也不是最有才的那个,没能靠书画留名。他们只是普普通通的王子,生在王宫,长在江南,然后被命运卷进北方的风沙里。

可他们活下来了。活着,就是那个年代最大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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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七钱惟演,是八个兄弟里最有名的那个。

他不是嫡出,却最像钱弘俶。聪明,能文能武,心气高。归宋的时候他才十一岁,正是记事的年纪。他记得离开杭州那天,母亲抱着他哭,父亲站在船头,背对着岸上的人,一动不动。

后来他读书,考进士,做官,一路做到枢密使——那是宋朝最高的军事长官,相当于副宰相。他写诗,写文章,跟欧阳修、梅尧臣这些大文人喝酒唱和。他编书,把家里的藏书整理出来,供天下人借阅。

可他也被人骂。

有人说他趋炎附势,有人说他攀附权贵,有人说他忘了自己是谁的儿子。他听了,不辩,只是写诗。有一首是这样写的:

“人生七十古来稀,剩有光阴莫浪违。多少红尘名利客,到头谁得似鸥飞。”

他死在五十八岁。死之前,把子孙叫到床前,说了一句话:“吾家世守忠孝,汝等当守之。”

老八钱惟济,最小。

他跟着父亲北上时才八岁,对江南的记忆,只有零零碎碎的片段:西湖边的柳树,母亲梳头用的檀木梳子,哥哥们带他去抓的蜻蜓。长大之后,他做过几任地方官,不显山不露水,平平淡淡过完一辈子。

他死的时候六十三岁。死之前,让人把他小时候从杭州带来的那个檀木梳子放在棺材里。

钱弘俶死在八个儿子之前。

那是端拱元年,他已经六十一岁。六十大寿的时候,皇帝派人来贺寿,赏了一堆东西。他谢了恩,回屋坐下,对着窗外的雪发呆。那年的雪下得大,把院子里的梅花都压折了。

他想起很多年前,在杭州凤凰山上的王宫里,也是这样的雪天。那时候他还是吴越王,坐在暖阁里看雪,身边围着一群儿子,最小的那个还在襁褓里哇哇哭。侍从端来热酒,他喝了一口,说:这雪下得好,明年庄稼有指望了。

现在想想,那个指望,是什么?

他死的那天晚上,儿子们都守在床前。他看了看他们,一个,两个,三个……八个,都在。他笑了一下,闭上眼睛。

后来钱家的故事,很多人都知道。

宋朝三百年,钱氏家族出了三百多个进士,出了钱惟演这样的大文人,出了钱象祖这样的宰相。到了明清,还是一代一代地出人才。再往后,钱穆、钱钟书、钱学森、钱三强——一个家族,撑起了半部中国文化史。

有人问:凭什么?

答案或许就在那八个儿子的结局里。他们活着,活下来了,活得安分,活得长久,活成了一条河。这条河从吴越国流出来,流过宋朝,流过元明清,一直流到今天。

他们没有守住那个国,但他们守住了这个家。

钱弘俶死在开封那年,有人在他书桌上发现一张纸,上面写着八个字:

“祖宗疆土,当以死守。”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是他自己加上去的:

“不可以死守,则活守。”

什么是活守?就是活着,守下去,一代一代地守。

钱塘江的水还在流,潮起潮落,一千年就这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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