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我蹑手蹑脚打开家门,玄关感应灯亮了,却没见陈默像往常一样等我,换鞋时脚趾撞到鞋柜,包滑落,化妆品瓶子在寂静的客厅里滚出刺耳声响。
蹲身捡拾时,茶几上摊开的行程单和便签撞入眼帘,陈默的字迹力道极重:“明天早上八点,我和林薇去云南旅行,不用找我。”
林薇,陈默的初恋,我心底最隐秘的刺,手里的口红“啪嗒”落地,外壳摔裂,一如我此刻看似完整、实则千疮百孔的心。
事情要从昨天下午说起,我在厨房择菜时,男闺蜜江辰打来电话,语气雀跃:“念念,我回来了,晚上组了局,都是小时候的朋友,就等你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去外地后见面渐少,感情却未变淡,我当即答应下来。
“陈默,江辰回来了,晚上有个派对我想去,给妈送药的事能不能改天?”我放轻语气问道。
他瞬间皱眉,语气冷淡:“就是那个常年在外、一回来就找你的男闺蜜?”,“我们好几年没见了,就是普通朋友聚会,我一定早点回来。”我连忙解释。
他的话点燃了我的火气,语气也提高:“陈默,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我们清清白白!你妈那边我来道歉,你就不能体谅我一下?”
“我小心眼?”他猛地起身,语气里满是无奈和怒火,“结婚三年,我从没拦过你见朋友,我只是在乎你,怕他影响我们的感情。念念,别去,好不好?”
可我被委屈和倔强冲昏了头,只觉得他不信任我:“我必须去,你要是连这点信任都不肯给,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意思?”
陈默的眼神瞬间暗了,沉默许久后轻叹一声,语气冰冷:“好,你想去就去,后果自负。”说完,他转身进了书房,“砰”地关上门,我心里有几分转瞬即逝的愧疚,更多的是不甘,没再劝他,也没给陈默妈妈打电话,匆匆换衣赌气出了门。
派对在一家清吧,都是小时候的玩伴,大家久别重逢聊得热闹,江辰坐在我身边,依旧温柔体贴,不停给我倒酒、听我说话,朋友们打趣我们不如在一起,我笑着反驳,心里却掠过一丝异样,没深究他眼底的复杂。
那天我喝了很多酒,脑海里全是陈默的强硬和不信任,委屈的泪水掉了下来,江辰递来纸巾安慰:“别哭了,是不是陈默欺负你?我替你出头。”我忍不住趴在他肩膀上,哭着诉说委屈。
散场已是凌晨十二点多,江辰要送我回家,我拒绝了,怕陈默再生误会,他反复叮嘱我路上小心,让我到家报平安。
晚风一吹,酒意醒了几分,愧疚感渐浓,我掏出手机,想给陈默发消息,却没有他的任何动静,一股不安席卷而来,我加快脚步回家,没料到,等待我的是那张冰冷的行程单和便签。
我拿起行程单,上面清晰写着三天两夜的云南之行,联系人是林薇,便签语气决绝,酒意瞬间全醒,我浑身冰冷地坐在沙发上,脑海里闪过陈默平时对我的好——我生气时他哄我,我生病时他彻夜守护,结婚时他承诺一辈子对我好。
可我只顾着自己的委屈,无视他的感受,执意参加派对,还趴在江辰肩膀上痛哭。我突然清醒,自己太自私了,江辰对我的心思我一直清楚,却不愿承认,忘了感情是自私的,没有哪个男人能容忍这些。
我知道林薇在陈默心里有个隐秘的位置,他们大学在一起两年,分手后陈默从不多提,怕我生气,这次他做出这样的决定,一定是被我伤透了心,才选择逃离和惩罚我。
我颤抖着拨通陈默的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边传来他疲惫的声音和隐约风声:“喂?”
“陈默,对不起,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别去云南了,我们好好谈。”我的声音颤抖,眼泪止不住地掉。
我哭得更凶了:“陈默,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你回来我们好好谈,行不行?”
“我明天早上八点的飞机。”他的声音没有松动,“我先去散心,等我回来再谈,你也好好想一想,我们还有没有可能继续。”说完,他挂了电话,忙音一次次砸在我心上。
我抱着膝盖失声痛哭,月光照亮了行程单和我的泪水,我掏出手机,删掉了江辰的联系方式和所有聊天记录——这只是开始,我要学着换位思考,体谅陈默,珍惜我们的感情。
凌晨三点多,天快亮了,我依旧坐在沙发上,目光紧盯着行程单,默默祈祷陈默能早点回来,原谅我的过错。
我终于明白,婚姻不是一个人的独角戏,而是两个人的双向奔赴,需要相互理解、包容、信任和珍惜,只有一个人付出的婚姻,终究走不远,我等着陈默回来,和他一起重新守护我们的婚姻,改掉任性和自私,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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