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六这天,沪昆高速松江段一天跑过六万八千辆车,比平时多出一倍还要多,G40崇明段从早上八点就开始堵车,每小时四千辆车挤在一条路上,车速降到四十公里,这不像开车更像挪车,有人从湖南回杭州,本来计划十小时的路程,结果开了十五个小时,凌晨三点才到家,还有人晚上七点出发,第二天早上五点才进小区门,G60高速上更夸张,早上八点开上去,晚上十点半才下来,中间一次都没下过高速,连上厕所都得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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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交警这次不光靠人盯着,还搞起了空地配合,崇明那边派出一百多名警察守在主线、服务区和匝道口,天上还飞着两架无人机,专门抓拍实线变道和占用应急车道的行为,指挥中心也动起来,一发现隧道里车流开始变慢,就立即在长兴岛服务区出口调整信号灯,把进隧道的车辆数量控制在每小时3600辆,防止堵得更厉害,高东收费站干脆建了个无人机机场,定时起飞巡逻,还带喊话功能,隧道里有摩托车来回巡查,出口处清障人员、保险人员和养护人员都守在那里等着,一旦出事就能快速撤离现场,松江和浙江嘉兴两地还联手合作,在省界安装了无人机喊话系统,提前告诉司机前面可能会堵车,算是有点协同管理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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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盯着G40和G60看,其实还有几个地方已经悄悄堵上了,比如G50、G2、莘庄立交、沪崇苏立交这些高速连高速的枢纽路口,车一多就动不了,但媒体很少说起这些,G60的拥堵其实从21号就开始了,比大家意识到的时间还早一天,说明返程高峰不是一下子爆发的,而是慢慢形成的,我们总是等到新闻报了才反应过来,可那时候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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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天气,很多人都不太在意,气象台预报初七初八会降温、刮大风,还可能下雨,桥面和隧道最容易打滑,交管部门提醒大家减速行驶、保持车距、亮起尾灯,这话说得挺对,可没见有人提前撒盐,也没听说哪里准备了防滑垫或融雪剂,跟往年比,今年还是老样子,光说话不做事,安全责任全推给司机自己担,好像只要不开快车就没事,但万一前面的车刹不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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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服务区的情况,网上有很多照片显示厕所排长队、加油要等半小时、泡面没有热水可用,大家不是不愿意下高速,而是下去后情况更糟,现在的方法都集中在让车辆行驶得更快,却没人考虑如何减少车辆数量或分散出行时间,比如给提前出发的人提供一点优惠,导航软件可以主动建议用户改天再出发,服务区也可以尝试预约制度来避免拥挤,这些方案都没人提起,也没有临时交通管制、区域通行证措施,公司不允许远程办公来缓解压力,所有应对措施都是在堵车后才增加人手,像打补丁一样永远跟在问题后面跑。

看到一段视频,一位车主在G60高速上等了七个钟头,孩子在车后座睡着了,妻子抱着保温杯啃冷包子,车主说不是不想早点出发,是担心初五那天路上会更乱,这话听着让人难受,返程路上的问题不是车太多,是车流和管理根本配合不上,高速公路修得宽阔,但管理思路没跟上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