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上周五，智谱的股价还在疯狂拉升，一天暴涨42.72%，市值直接干到3232亿港元，一天就涨出个“967亿”的真金白银。很多股民还没反应过来咋回事，第二天画风突变——这家顶着“全球大模型第一股”光环的公司，突然发了一封道歉信。
道歉信用的是大白话，上来就自我调侃：“本该是让大家爽写代码的日子，结果我们这几天的表现，估计让不少兄弟想顺着网线过来敲我们。”
这到底唱的哪出？股价涨得飞起，为啥又急吼吼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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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犯了哪三个错？
事情要从2月12日说起。那天智谱发布了新一代旗舰模型GLM-5，号称在编程场景性能提升超20%，真实体感逼近国际顶级的Claude Opus 4.5。程序员老哥们一看，这必须得冲啊，纷纷掏钱订阅“GLM Coding Plan”套餐。
结果一用就懵了：账户余额怎么掉得这么快？
智谱在道歉信里自己交代了，这次主要栽在三个坑里：
第一个错：规则没说清楚。 GLM-5参数规模是上一代的两倍以上，吃算力吃得厉害。为了让大家把“好钢用在刀刃上”，智谱设计了个分层策略：简单任务用GLM-4.7，复杂任务才用GLM-5，消耗按高峰期3倍、非高峰期2倍计算。问题是，这事儿他们没提前跟用户算明白账，很多人还按老黄历用，一看账单直接傻眼。
第二个错：人太多了挤不进去。 GLM-5发布后流量超出预期，加上有黄牛党和灰产搞来一堆号恶意占资源，服务器直接扛不住了。智谱只好按Max、Pro、Lite的顺序分批开放——说白了就是“老用户先上，新用户排队”。目前Max用户已经能用，Pro用户高峰期可能还会被限流，Lite用户得等春节后才慢慢开放。程序员最怕的就是“看得见摸不着”，这谁能忍？
第三个错：老用户升级像被套路。 2月12日到16日这几天，有些老用户稀里糊涂就被“引导”着升级到了新套餐，权益反而受损了。想退回原来的套餐？没门。这种“升级容易回滚难”的操作，直接把技术社区惹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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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补救？直接打钱，不废话
智谱这次的处理方式倒是挺干脆——不扯皮，直接给钱：
- 全额退款：受影响的所有Lite和Pro用户（不分新老），从今年1月1日到今天产生的费用，全退。
- 一键回滚：那几天误升级的老用户，可以一键退回原来的套餐。
- 送15天：没受影响的用户（包括Max用户），统一送15天使用期作为补偿。
这个态度倒是让不少程序员消了消气。有网友在评论区说：“能认错还能退钱，比那些装死的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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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价暴涨的B面：技术太火，把自己撑着了
有意思的是，智谱这边焦头烂额地道歉，那边的股价却跟坐了火箭一样。2月20日恒生科技指数大跌近3%，智谱反而逆势暴涨超42%。自1月8日上市以来，累计涨幅已经超过5倍。
市场到底在疯抢什么？
说白了，这次事故的本质不是技术不行，而是技术太行了。GLM-5在编程和智能体能力上拿了开源SOTA（最优表现），调用量一周暴涨462%。所谓的算力不足、流量太大，本质上是因为想要的人太多，显卡不够用了。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智谱前两天还发了个“算力合伙人”招募计划，拉着华为昇腾、摩尔线程、寒武纪等7家国产芯片厂商一起搞优化。这说明什么？在AI这条赛道上，技术突破只是入场券，运营能力和基建能力才是下半场的生死战。
结语
当然，风光背后也有隐忧。招股书数据显示，智谱2022年到2025年上半年累计亏损超过62亿元。市销率超过700倍，远高于OpenAI的65倍。说白了，市场现在给的是预期，赌的是未来。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当AI从“聊天”变成“干活”，从“问答”变成“写代码”，它的价值正在被重新定义。智谱这次的道歉，看似是翻车，其实是成长的烦恼。毕竟，去年Anthropic的Claude 3.5发布时，也遇到过同样的流量爆表窘境。
对程序员来说，他们可以容忍技术太火挤不进去，但不能容忍算账算不明白被坑。智谱这次能光速滑跪、直接退款，至少说明一件事：他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衣食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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