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过去了,这两天是返城的高峰期。

刷到一段文案,看完心里挺不是滋味的,文章开头就是:回到城里的出租屋,我哭了

内容是一个年轻人说,过完年从家里回到城里的出租屋,一推开门,没忍住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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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年味一点都没有了。

蜷缩在小小的出租屋里,脑子不受控制地回放过年在家的一幕幕。

都是特别普通、特别日常的小事:早上被家里的声音叫醒,起床就能吃到爸妈做好的早饭;一家人围在桌子边吃饭,边吃边聊亲戚邻里的小事;下午坐在客厅里晒着太阳,看看电视,随便说说话;傍晚一起出门走走,逛逛熟悉的街道;晚上一家人坐在一起,安安静静待着也觉得踏实。

全家人一起还拍抖音。

自己还拍阿萨阿萨拍屁股舞,还把小外甥小侄子的裤子扒下,把孩子给逗哭。

这些事在家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特别,可一回到空荡荡的出租屋,再回想起来,每一幕都让人心里发酸。

她写了一句很简单的话:

爸妈,我们才分开几个小时,我就想你们了。

其实很多在外打拼的人,都有过一模一样的感受。

前几天还是热热闹闹的一大家人,一桌子热菜,一屋子说话声,有人喊你吃饭,有人叮嘱你添衣。

可一回到出租屋,开门是安静的,房间是冷清的,没有饭菜香,没有说话声,连倒水、坐下、躺下,都是安安静静的一个人。

这种落差,真的很难一下子适应。

我也一直在想,过年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后来慢慢觉得,答案其实很现实:

你多久能和亲人见一次面,过年就有多重要。

有太多年轻人、年轻夫妻,为了生活在外奔波,把孩子和父母留在老家、县城、乡镇。

一年365天,有300多天都是分开的,平时只能打打电话、发发视频,真要见一面,要跨越很远的距离。

对他们来说,过年不是什么仪式感,而是一年里最踏实、最珍贵的团圆。

而那些本来就和父母住在同一个城市、同一个小区的人,平时隔几天就能回家一趟,团圆是常态,过年自然就没那么强烈的感觉。

这是很真实的差距,也是很无奈的现实。

我们这代在外打拼的人,大多都要面对两个不太好选的选项。

一个是努力在城里买房,把父母接过来一起住。

可现实是,很多父母到了城里并不习惯,没有熟悉的街坊,没有习惯的生活圈子,出门不认识路,聊天找不到人,住得并不自在。

另一个是自己回老家,回到县城或农村。

可这么一来,十几年的读书、奋斗,在城市里的坚持和打拼,又好像失去了意义。

怎么选,都有遗憾。

于丹说,有一种爱以分别为代价,那就是父母与子女的爱。

这句话说得很实在。

小时候,我们总想快点长大,快点离开家。

等真的离开家,在外面独自上班、租房、扛压力的时候,才发现,最让人想念的,还是家里那种不用假装坚强的放松。

所以,那个回到出租屋就忍不住哭的人,一点都不矫情。

这不是脆弱,只是刚刚从热闹团圆里抽离出来,一下子掉进一个人的安静里,情绪自然会上来。

前几天还围坐吃饭的家人,转眼就只能隔着屏幕想念;

前几天还热热闹闹的屋子,转眼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想家,舍不得,却又不得不继续往前走。

这大概就是很多普通人,过完年回到城里最真实的样子。

更加残酷的是什么呢?

成功的人,能够在城里扎根的人,都是少数的幸运儿。

在城里与父母分居,和打游戏完全不同。

打游戏好歹有个进度条,知道目前自己的进程是什么样的。绝大多数人都是吃得苦中苦,换来心中堵。

几乎每天都在怀疑,自己读书的意义是什么?

获得高学历的文凭又有什么用?

就非得在城里呆着吗?

县城乡镇哪里不好了,还能时时在父母身边照顾着?

留在父母身边,真的就没出息吗?

外出务工,成为大城市里的人,户口改变,真的是唯一的选择吗?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