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0日,黄海之上发生了一场大规模的对峙。驻扎于韩国的美军十架F16战机从京畿道平泽起飞,往西飞去,很快便接近了韩国与中国防空识别区交界处。对峙发生在公海上,雷达屏幕上刚刚出现光点,我方空军就掌握了局面,马上起飞进行跟踪、警戒、监视,在必要时采取行动。最终美机没有占到便宜,被合理合法驱离,返回韩国基地。我方出动机型没有公开,外电猜测是歼11或者歼16,数量和对方差不多。

这次行动名义上是训练,属于驻韩美军第五十一大队(乌山基地,二十五中队A10、三十六中队F16C)。其特殊性在于,美机靠近中国防空识别区边缘的黄海方向进行“单飞训练”,以往不太常见。防空识别区不是领空,但是按照国际惯例,在接近的时候要通报身份、保持联络,这样可以提前识别,减少风险。美机靠近两块识别区交界处,挑衅意味不太浓但很明显地试探:看反应、看速度、看强度,摸底线、探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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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在黄海,既是对韩国的支持,又是为了美韩联合空战默契做准备。2013年中国宣布设立东海防空识别区,和日韩重叠,其中和韩国重叠部分约占两成(三万平方公里),因此“谁进入了谁的识别区”争议不断。此次行动也和美国最新的国家安全战略中对华更加强硬、在第一岛链内进行威慑的说法相呼应,节后采取主动进攻的策略,制造紧张的气氛。

现场并非简单的“飞机对飞机”,而是整个系统处于高强度运转状态,包括岸基雷达监控、值班员判断、通信顺畅、指挥调配、飞行员控节奏等环节,“先知、先敌、先制”。我方能够迅速到达,体现出体系以及平时刻苦训练的结果。韩国媒体的态度并不统一,有人担心会被裹挟。韩国军队联合指挥系统和美军紧密结合,重要的行动要配合美国的战略节奏,政治上的“修复关系”的善意不能够变成军事链条上的刹车力,这就是结构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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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空识别区不是领空,但是别人飞机在你识别区边缘转圈,压力是客观存在的。识别、伴飞、警戒、驱离,都是把不确定性降到最低、把风险挡在更远的地方的动作。黄海的跑道、航线、渔场、运输线比较密集,如果判断失误,就会引发生实中的一系列连锁反应。训练不太可能就此停止,其目的在于试探反应、逼近底线。我方空军要更加灵敏地预警、更快地反应、更全面地态势感知,拦、伴、管控要更稳、更准;该亮肌肉的时候就亮,该收火候的时候要稳,既靠装备硬,也靠制度细,更靠人员神经紧而不乱。

雷达站不断地变换频率,指挥席不断地对比态势,塔台等待口令,国家安全从“发现了”这一刻就拉开了序幕。黄海以前不是美军重点训练地区,现在节奏变了,在海天之间多了一层“阴影”。我方对策就是用稳定的节奏把动作做到位:你来我瞧、你靠近我识别、你带头我配合,你不按规矩我按规矩送走;整个过程清楚,记录完整,尺度掌握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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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机型及数量的猜测很多,公开的信息没有透露具体的细节,就不必硬猜了。行动地点在公海上;我们进行了跟踪、警戒、监视和驱离;美军最后回到韩国基地。风险感近并不等同于失控几率大,主要看各方位是否把规矩摆上台面:通讯顺畅、身份清晰、距离掌握好、动作适度。守住这四条,无论什么样的情况都可以控制住。

韩国是否会站队,要看其国内政治气候和安全判断。媒体的犹豫是一种信号,被裹挟的恐惧始终存在。对我们来说,稳、准、快、让对方看清楚“边界感”也很重要:越清楚越不容易误判,越稳定越不容易被带节奏。向冲锋在前的战友们致敬:雷达站、飞行线、预警机、塔台,大家以“分钟级”的速度撑起了一个“隐形的盾牌”。今天可以做到,明天也要做到;对手会变招,我们必须要快、要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