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南方这个说法,其实挺有来头的,它不是最近才冒出来的新鲜词儿,早就在国际舞台上晃荡了好一阵子。
追溯起来,得从上世纪五十年代说起,那时候亚非国家刚摆脱殖民枷锁,1955年万隆会议上,大家聚在一起,第一次明确表达出要联合起来对抗西方主导的意图。这次会议奠定了南方国家集体身份的基础,把反殖民和自主发展当成核心诉求。
之后,1980年勃兰特报告正式用南北分裂来描述全球不平等,北方发达国家掌控资源,南方则在努力追赶。这种二分法虽然简单,但确实捕捉到了发展中国家面临的共同难题。
东南亚作为全球南方的一部分,情况总是更复杂些,九十年代亚洲价值观的提出,本来是为区域发展提供意识形态支撑,强调集体利益和社会稳定优先,可1997年金融危机一闹腾,就暴露了不少问题。
经济层面上看,东南亚2024年GDP总和近4万亿美元,人均五千多美元,对比撒哈拉以南非洲的1.88万亿美元,人均才一千五百美元,这差距不是一点半点。就东盟内部,新加坡人均九万多,柬埔寨两千七百出头,相差三十多倍。
越南和印度增长强劲,融入全球价值链,2024年增长率分别7.1%和6.5%,而阿根廷却在财政紧缩中经济负增长1.7%。
政治制度上,更是五花八门,印度和巴西搞多党竞争和分权,越南通过一党领导集中力量办大事,卢旺达长期稳定执政,新加坡和土耳其则混搭选举与权力集中。
地区诉求也不一样,东盟忙着强化供应链吸引投资,非洲强调债务可持续避免新依赖,拉美国家分化明显,巴西阿根廷加强与中国合作制衡美国,哥伦比亚厄瓜多尔则保持与美国的同盟。
印尼2020年禁出口未加工镍矿,就是利用市场规模重塑供应链,逼菲律宾等国调整策略。区域组织中,东盟、非洲联盟、拉美共同体竞争话语权,非洲联盟2023年入G20是突破,东盟却多靠印尼间接发言,拉美2011年成立的共同体全球参与有限。
中国影响力通过一带一路、全球发展倡议等定位南南团结,这些倡议强调共商共建共享,推动治理民主化。云昌耀提到,批评中国角色往往基于大国小国二元论,忽略受援国能动性,而西方中国威胁论反映自身焦虑。
云昌耀的提醒不是单纯批评,而是指向更务实的南南合作。他从东南亚经验出发,强调全球南方应视为流动论述,而非固定范畴。亚洲价值观九十年代曾帮东南亚国家在国际场合自信发声,但也掩盖内部多样性。
现在全球南方话语批判西方霸权,却可能复制排斥机制。新加坡柬埔寨、马来西亚缅甸间不对称,中国印度大国影响,都让平等合作复杂化。不解决这些,合作就难落地。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