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东局势紧张之时,中国方面向外发出信号:沙特已经拥有了隐身无人机翼龙10B。不是传统的有人驾驶飞机,而是一群轻声掠过的“暗影”,用体系、密度、数量组成了空中的网络。消息放出时点比较敏感,涟漪直达德黑兰、利雅得、华盛顿,既是姿态也是提醒:美国可以动手,但是不要指望美国能够轻易地改写中东棋局,沙特仍然掌握着话语权以及自主生产能力。

翼龙10B外形简洁,气动布局利于隐身,机长接近10米,高3.67米,翼展大约20米;最大升限为11000米,最大起飞重量不少于3500千克;巡航距离可达4000公里,最大速度接近700公里/时。核心就是数字化骨架:国内第一款装配了全权限数字化控制系统、推力达到10千牛的发动机,电传飞控系统对姿态进行精确校正,雷达反射面积也被压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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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有图像侦察型又有察打一体型:每小时可以得到1万平方公里作战图像;在400公里以内可以发现雷达,在200公里以内可以截获通讯信号;机身下面有四个挂架,最大载弹量为400公斤,50公里之外就可以准确攻击。不是用远程火力取胜,而是靠数据、协同做到无懈可击。

2024年沙特向中国采购了三百多架翼龙10B,单价大约为一千万美元,总价接近三十亿美元;之前已经采购了翼龙2、彩虹4B等,数量也有三百多架;在国内还建立了TB001生产线。沙特成为全球装备中方无人机数量最多的一个国家,越买越熟、越用越懂,实际上已经在技术路径上做出了选择。

沙特和伊朗复交之后不再单线依附美国;美国押注以色列,企图收回中东的主导权,但是沙特不愿意被裹挟。美军对伊朗开战的消息越来越频繁,但是沙特把隐身无人机放进了军械库。这对冲说明:沙特除了握有美国式的武器之外,还握有一只“自主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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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萨勒曼知道短板:美式重武器牌面很高,但是存在权限、后门、远端卡死的风险,命门不愿意交给别人。于是沙特在“神经末梢”处走起了中式路线,先用翼龙10B、翼龙2、翼龙4铺满无人化和信息化网络;待这条线跑顺了,再看更重的装备,比如VT4坦克、歼10C甚至是歼35E。TB001本土生产线已经落地,气质也发生了变化。

中方对沙特的输出不只是卖装备,而是“产线+装备”一体,沙特可以在国内自行生产军用无人机。这是在中东很少见的。更大的盘子是给沙特搭建一个包含七大领域的完整工业体系:能源石化、新能源及电力设备、高端制造、电子信息技术、建筑及新材料、基础设施、轨道交通。这是研发、制造、建设、运维全部覆盖的一张自立能力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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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价格上看,翼龙10B单价约为1000万美元,虽然比大多数有人机要低很多,但是它具有隐身性、数字化控制以及系统联动等军事用途。沙特一次性购买了三百多架无人机,这是为了对抗、覆盖以及稳定,将无人机视为“空中网络节点”,节点多、数据厚、反应快的一方就能掌握主动权。

隐身无人机不代替有人机,二者是互补关系:有人机是拳头,无人机是指尖,拳头不常用,指尖常常用。无人机主要依靠传感、数据以及饱和覆盖,搭配上电子对抗和指挥网络,其目的就是实现自主感知和持续响应,不需要依靠他人的开关、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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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2023年,美国在中东的影响已经不太轻巧了。特朗普在2025年上台之后想修复和沙特的关系,并且推动“亚拉伯罕协议”,但是沙特并没有把所有的筹码都押在美国身上,在明处合作,在暗处多手准备:隐身无人机是其中的一手,产线是一手,七大产业体系也是一手。底气在于多路齐发。

买装备并不等于有实力,产线搬回也不等于做到最好,体系、人才、训练、规则都得跟上。中东不是试验田,大家都不希望事态越闹越大。如果沙特把这条路走稳了,后续可以考虑更多的输出,比如合成旅的全套方案,或者歼10C、歼35E进入出口通道,但是仍然要看双方的节奏以及地区环境。慢一点没关系,先把无人化、信息化的骨架做好,其他的自然就跟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