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砰!砰!砰!”
深夜十一点半,防盗门被砸得震天响。
我趿拉着拖鞋,烦躁地从卧室走出来,老公李强已经先一步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李强的两个亲弟弟,老二和老三。他们脚边,七扭八歪地堆着三个脏兮兮的蛇皮编织袋。而在这堆破破烂烂的行李后面,缩着一个干瘪瘦小的老太太——我的婆婆,赵翠花。
“大哥,嫂子。”老二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连门都不进,一边往后退一边语速极快地说,“实在对不住,大半夜把妈送过来。我和老三真是伺候不了了,妈那脾气太怪,再在我们家住下去,我和老三的媳妇明天都要去民政局闹离婚了。你们脾气好,你们多担待吧!”
说完,不等李强发火,兄弟俩就像见了猫的耗子,转身冲下楼梯,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眨眼间就传来了楼下汽车发动的轰鸣声。
李强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楼梯口大骂:“这两个王八蛋!亲妈都能大半夜扔出来,还是不是人!”
就在这时,一直缩在蛇皮袋后面的婆婆突然“扑通”一声,坐在了冰冷的地砖上。
这就是我那个让人胆寒的婆婆来到我家的第一个夜晚。在接下来的半年里,我好心收留了她,却被她一步步逼到了崩溃的边缘。直到那天,我无意中看了一段家里的监控录像,我才彻底明白: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坏人老了,从来不撒泼打滚,她只会逢人便夸你孝顺,然后背地里,一刀一刀,面带微笑地剐碎你的婚姻。
01
那天深夜,楼道里的感应灯忽明忽暗。
李强一看亲妈伤心了,急得赶紧伸手去拉:“妈,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地上凉!”
婆婆死死扒着门框,干瘦的手指骨节发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声音颤抖得让人心碎:“强子,别去追你弟弟了。不怪他们,是我老了,不中用了,手脚慢还招人烦。是我拖累了他们两家……”
她一边哭,一边偷偷拿眼角瞟我,语气越发卑微:“夏夏啊,妈知道你爱干净,妈身上脏,就不进去了。我……我这就在楼道里凑合一宿,明天天一亮,我就去找个桥洞,或者找个保姆的活儿干,我死在外头,绝不给你们小两口添堵!”
看着婆婆在初秋的深夜里瑟瑟发抖的单薄身躯,又看着李强那双充满愧疚、眼眶通红的眼睛,我心里的那股火气,莫名其妙地就变成了同情。
说实话,我这人最大的弱点就是心软,外加太要面子。我一直自诩是个受过高等教育、讲道理的新时代女性。老二老三那两个媳妇,平时在家族群里就斤斤计较,现在居然逼着丈夫大半夜把亲妈扫地出门,简直毫无底线。
“算了,强子,把妈扶进来吧。”我叹了口气,把门彻底拉开,“妈,您快起来,您既然生了三个儿子,就没有让您睡桥洞的道理。老二老三不管,我们管。”
婆婆一听,哭得更厉害了,一边顺着李强的力道站起来,一边哆嗦着说:“夏夏,你真是活菩萨啊,妈下辈子给你当牛做马……”
“行了妈,大半夜的,别惊动了邻居。进来洗洗睡吧。”我强忍着心里的不适,帮她把那几个散发着陈年樟脑丸味道的编织袋拖进了客房。
那一刻,李强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敬意。我心里甚至隐隐有一丝道德上的优越感——看吧,你们两个妯娌搞不定的婆媳关系,我林夏轻轻松松就能处理好。
然而,我太天真了。
婆婆住进来的第二天,我就见识到了她的手段。
早上七点,我刚走出卧室,就闻到了一阵皮蛋瘦肉粥的香味。客厅的地板被拖得锃亮,茶几上的杂物被归置得整整齐齐。婆婆系着围裙,局促地搓着手站在厨房门口,看见我出来,立刻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夏夏,起啦?妈不知道你爱吃啥,就随便熬了点粥,楼下买的油条。你快尝尝合不合胃口,不合胃口妈明天重做。”
我有些受宠若惊,连忙说:“妈,您歇着就行,我们平时早上都对付一口。”
“那哪行!你们年轻人上班辛苦,妈在家闲着也是吃白饭,干点活儿心里踏实。”她不由分说地把我按在餐桌前,又转头去给李强盛饭。
接下来的一个月,婆婆简直成了传说中的“田螺姑娘”。她不仅包揽了买菜做饭、洗衣拖地,甚至连李强的皮鞋都每天擦得一尘不染。
更绝的是她对外的公关手段。
只要她下楼去小区广场遛弯,必然要拉着小区里那些闲聊的大妈们,开启疯狂的“造神运动”。
那天周末,我下楼拿快递,刚走到小花园,就听见婆婆的大嗓门:“哎哟,老姐姐,你可不知道我那大儿媳妇有多好!你看我身上这件防风的外套,夏夏非拉着我去商场买的,六百多块啊!我说不要,她硬给买,说我腿寒不能冻着。亲闺女也就这样了吧!”
旁边的王大妈满脸羡慕:“老嫂子,你可真有福气!现在哪有这么懂事的媳妇啊,我们家那个,一年到头连双袜子都不给我买。”
“就是说啊,我这是烧了高香了,遇到夏夏这么明理的媳妇。我那两个小儿子不是东西,多亏了老大两口子收留我……”婆婆说着,眼圈还红了。
我站在树背后,听得心里美滋滋的。虚荣心这种东西,真的是裹着蜜糖的毒药。为了维持婆婆口中那个“完美儿媳”的形象,我开始不由自主地对她更好。
周末逛街,我会刻意带她去买几百块的老年装;去超市,各种进口水果、高档补品,只要她多看一眼,我眼都不眨就放进购物车。李强对我也越来越体贴,经常把“老婆辛苦了”、“老婆真大度”挂在嘴边。
我觉得我赢了。我不仅彻底碾压了那两个不孝顺的妯娌,还收获了老公的感激和邻居的赞美。我甚至还发了一条朋友圈,配图是婆婆做的一桌子菜,配文:“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虽然有些弟弟弟媳不懂事,但只要我们问心无愧,日子总会越过越好。”
那条朋友圈收获了无数个赞。
那时候的我,像一只骄傲的孔雀,沉浸在自我感动的幻象里。我完全没有意识到,婆婆那些疯狂的赞美,其实是一道道无形的枷锁。她用几个月的时间,在所有人面前把我高高地架在了一个名叫“贤惠”的神坛上。
而上了神坛的人,是不能喊疼的,更不能走下来。
02
美好的画皮,在同住的第三个月,开始慢慢剥落。
随着婆婆在小区的“贤媳人设”彻底立稳,她对我的态度,开始发生了一种极其微妙、让人很难察觉的转变。她不再像刚来时那样战战兢兢,而是开始用一种“自我牺牲”的方式,悄无声息地占据了家里的道德制高点。
那是一个周三的晚上。我连续加了三天班,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下班路上,我点了一份我最爱吃的榴莲披萨和一些炸鸡翅,一共花了一百八。
回到家,李强已经下班了,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把外卖放在餐桌上,招呼他们:“强子,妈,快来吃披萨,今天我实在不想做饭了。”
李强应了一声,洗了手过来拿了一块。
我往厨房看去,婆婆正背对着我,在灶台上忙活什么。
“妈,别弄了,出来吃披萨啊!”我提高音量喊了一声。
婆婆转过身,手里端着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里面是清汤寡水的清水挂面,面上漂着几根焉巴巴的青菜,配着一小碟昨天剩下的黑乎乎的咸菜。
她佝偻着背,端着碗走到餐桌边,看都没看那盒热气腾腾的披萨,拉开椅子在最角落坐下,低着头开始扒拉面条。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妈,你吃这干什么?”我皱了皱眉,把装鸡翅的盒子推过去,“这披萨挺软的,你尝尝,还有鸡翅。”
婆婆赶紧把盒子推回来,连连摆手,脸上带着那种让我极其难受的讨好与惶恐:“不用不用,你们年轻人吃。这东西太贵了,妈吃不惯。妈老了,胃口不好,吃点这清水面条挺舒服的。夏夏你上班辛苦,你多吃点好的。”
说着,她夹起一根咸菜塞进嘴里,嚼得很用力,仿佛在咽什么苦药。
李强刚咬了一口披萨,动作停住了。他看了看盒子里金灿灿的炸鸡,又看了看亲妈碗里清可见底的面汤,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妈,冰箱里不是有我昨天买的排骨吗?你怎么不炖点吃?”李强压着火气问。
“哎哟,那排骨多贵啊,留着给你们周末吃。我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人,吃那么好干什么,浪费。”婆婆叹了口气,吸溜了一大口面条。
“砰!”
李强猛地把手里的披萨扔在纸盒上,发出一声闷响。他转过头,眼神严厉地盯着我。
“你天天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点个外卖一百多眼都不眨。我妈在家里就吃清水挂面配剩咸菜?”李强的声音不高,但字字带刺,“林夏,我妈每天给你洗衣服拖地,你就不能早回来半个小时,给她做顿热乎饭吗?”
我整个人都懵了。一股火气直冲脑门。
“李强,你讲不讲理?”我放下手里的食物,提高声音,“冰箱里排骨、牛肉、活虾什么都有!我出门前还特意跟妈说,想吃什么自己做,不用省。是她自己偏要下清水面的,这能怪我吗?”
“她舍得吃吗?她苦了一辈子,穷怕了,你不做,她怎么可能自己去做?”李强愤怒地反驳,“你给她买几百块的衣服发朋友圈,到了真吃饭的时候,你就在这吃一百多的外卖,让她在旁边看着?你就是这么当人家儿媳妇的?”
“你——”我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花自己的钱点个外卖,怎么就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了?
就在我们剑拔弩张的时候,婆婆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她站起身,手忙脚乱地去擦眼泪,急得直拍自己的大腿:“哎哟,这是作什么孽啊!强子你干什么吼夏夏!都是妈不好,妈这就把这碗面倒了!妈不吃了还不行吗?你们别因为我一个老婆子吵架啊,你们这样,妈明天真没脸在这待了!”
她一边哭,一边端着面碗往厨房走,脚步跌跌撞撞,活像一个被地主婆欺负的苦命长工。
李强彻底爆发了,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林夏,你非要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宁你才甘心是吧?我妈都这样了,你满意了?!”
说完,他大步追进厨房去安慰他妈了。
我一个人坐在餐桌前,看着那盒冷掉的披萨,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是我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婆婆那种“自我感动式的付出”有多么可怕。她不需要指责我半句,她只需要通过作贱自己、委屈自己,就能成功地激起李强的愧疚感,然后把所有的怒火引到我身上。她用最卑微的姿态,兵不血刃地把我打成了“恶人”。
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外卖事件之后,李强对我明显冷淡了许多。他开始觉得我是一个虚荣、没有同理心、只顾自己的女人。为了缓和关系,我开始每天下了班飞奔回家做饭。我变着花样地买好食材,哪怕再累也坚持做三菜一汤。
可是,只要餐桌上有肉,婆婆永远只夹自己面前的那盘炒青菜。如果我硬把肉夹到她碗里,她就会用一种夸张的、仿佛受了天大恩惠的语气说:“哎呀,夏夏给妈夹肉了,妈真是折寿啊,你们吃你们吃……”
每一顿饭,我都吃得无比压抑,仿佛是在进行一场道德审判。
除了吃,更让我窒息的,是婆婆对我领地的绝对入侵,尤其是我们的夫妻生活。
那是一个周五的晚上,李强终于心情不错,我们洗完澡靠在床上看电影。气氛渐渐有些暧昧,李强的手搭上了我的腰,我顺势靠进他怀里。
就在他准备凑过来亲我的时候,卧室门外突然传来“当啷”一声脆响,紧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李强吓了一跳,瞬间从床上弹起来:“怎么了?”
门外传来婆婆压抑的痛呼声:“哎哟……强子啊,没事没事,妈起来喝水,不小心把杯子打了……哎哟,扎到手了……”
李强二话不说,掀开被子冲了出去。
我坐在床上,听着客厅里李强焦急的询问声和婆婆的痛呼声,心里的火苗一点点熄灭。
十几分钟后,李强阴沉着脸走进来,倒头就睡,背对着我,一句话也没说。我知道,他肯定又觉得我冷血,亲妈手扎破了,我居然连出去看一眼都不愿意。可是,他哪里知道,那是这个月第三次了。
只要我们俩在卧室里稍微有点说笑声,门外必定会出幺蛾子。
要么是杯子打了,要么是她突然头晕,要么就是她大半夜在客厅里咳嗽,咳得仿佛下一秒就要背过气去,一边咳还一边虚弱地喊:“强子,强子,妈胸口闷……”
李强一次次被叫走,一次次在深夜里去给母亲倒水、捶背。等他再回到床上,早就疲惫不堪,哪里还有什么兴致。
半年下来,我们的夫妻生活几乎降至冰点。李强的精力被母亲无休止的“虚弱”完全榨干,甚至有几次,他为了方便照顾母亲,直接抱着枕头睡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我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这个家,明明是我的家,但我却像一个多余的租客,每天小心翼翼地看着这对母子的眼色行事。
我试图向外界求救。周末我回了趟娘家,关起门来跟我妈大倒苦水,抱怨婆婆的所作所为。
我妈听完,眉头紧皱,伸手戳了一下我的额头:“夏夏,我看你就是日子过太顺了,开始作了。你婆婆每天给你做饭洗衣,小区里谁不夸她是个好婆婆?你买个衣服她逢人就夸你,这种婆婆打着灯笼都难找!老人家年纪大了,睡眠不好、身体有点小毛病多正常。你就不能多体谅体谅?你别总是鸡蛋里挑骨头,把强子惹急了对你没好处!”
我又去找闺蜜吐槽,闺蜜也是一脸的不解:“不是吧林夏,你之前朋友圈不是还发她给你做一桌子菜吗?我觉得老太太挺卑微的啊,估计就是怕你们嫌弃她,才总是不敢吃肉的。你稍微包容一点嘛。”
我百口莫辩。
这就是最可怕的。婆婆用那张在外人面前完美无瑕的画皮,把我彻底孤立了。在所有人眼里,她是一个任劳任怨、被我欺负的苦命老人;而我,则变成了一个不识好歹、歇斯底里的疯婆婆。
甚至连我自己,都在某个深夜失眠的时候,暗暗问自己:是不是我真的太敏感了?是不是我真的是个刻薄的女人?
我被这种长期的精神内耗折磨得脸色蜡黄,大把大把地掉头发。而李强看着越来越憔悴、动不动就发脾气的我,眼神里的厌恶和不耐烦也越来越明显。
婚姻的氧气,正在被一点点抽干。直到那个摄像头的出现,才让我看到了这温馨家庭背后,让人毛骨悚然的真相。
03
入冬后,婆婆的“病”越来越严重了。
她不再局限于晚上折腾,白天李强去上班的时候,她也开始频繁出状况。
那天上午,我正在公司开一个重要的早会,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我挂了两次,对方还是锲而不舍地打。我看了一眼,是李强。
我借口去洗手间,接起电话,压低声音说:“我在开会呢,怎么了?”
“林夏,你到底安的什么心?”电话那头,李强的声音愤怒得有些失控,“我妈刚才给我打电话,哭着说她在拖地的时候摔了一跤,半天没爬起来。我问她怎么回事,她说你昨晚非要让她用那种带蜡的清洁剂拖地,地上滑得像溜冰场!你就这么容不下她吗?非要弄出人命你才高兴?”
我只觉得脑子里“嗡”地一声,血往上涌:“李强,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让她用带蜡的清洁剂了?那是木地板保养剂,我根本没让她拖过地!”
“她一个农村老太太懂什么保养剂不保养剂的!她摔得腰都直不起来了,你现在赶紧请假回去带她去医院!”李强咆哮着挂断了电话。
我靠在洗手间的瓷砖上,浑身发抖。这半年来,我背了无数的黑锅,但这一次,婆婆居然开始凭空捏造事实来离间我们了。
我没有请假。我太了解她了,等我赶回去,她肯定又会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说自己休息一下就好了,不用花那个冤枉钱去医院。到时候,李强只会觉得我连带她去医院都舍不得。
为了自证清白,也为了弄清楚她白天到底在家里干什么,那天中午,我直接下单了一个广角的微型家用监控摄像头。
第二天趁着婆婆下楼买菜的空档,我把摄像头安装在了客厅空调柜机的上方缝隙里。那个位置非常隐蔽,而且镜头刚好能覆盖整个客厅、玄关,还能斜拍到我们主卧的半扇门。
我没有告诉李强。在这个家里,我必须自己保护自己。
摄像头安好的第三天下午,公司没什么事。我坐在工位上,鬼使神差地打开了手机上的监控APP,想看看婆婆平时一个人在家是不是真的那么虚弱、那么勤劳。
然而,屏幕上加载出来的画面,却让我从头凉到脚。一股寒意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胳膊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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