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老陈,莒县人,在工地上干了12年,啥场面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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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年轻,觉得“兄弟”俩字比啥都金贵,酒桌上一拍胸脯,啥忙都敢帮。现在?谁再跟我一口一个“兄弟”,我心里先打个问号——别是又要坑我吧。

一、亲眼见兄弟倒在酒桌,我再也不敢拼酒了

2018年冬天,城北那个安置房项目,我当瓦工班长。

收工早,工头拉着我们去村口小酒馆“庆功”。大刘平时最能喝,那天却越喝脸越白,突然“哐当”一声栽地上,口吐白沫。我们吓得魂都飞了,七手八脚抬上车往县医院冲。

路上他攥着我手说:“老陈……别喝了……我这身子……扛不住了……”

后来才知道是急性酒精中毒,再晚半小时人就没了。大刘捡回一条命,却再也干不了重活,回老家看小卖部去了。

从那以后,谁喊我喝酒,我都摆手:“家里有事儿,真不能喝。”有人笑我“怂了”,我也不恼——见过生死,才知道命比面子值钱。

二、躲过了酒局,却栽在了“发小”手里

2022年春天,项目缺材料员,我想起了发小柱子。

我们俩从小在莒县泥地里滚大,他爹走得早,我家还接济过他。他说自己在外地干过材料管理,我想都没想就跟工头推荐了他。

来了之后,他一口一个“陈哥”,天天跟着我跑市场、对单据,勤快得很。我还跟老婆吹:“还是老家兄弟靠谱,比外人放心多了。”

结果秋天结算时,会计说少了3万多材料款。一查,全是柱子干的——他把多余的钢筋水泥偷偷卖给废品站,钱揣自己兜里了。

我找到他时,他正收拾东西要跑。见了我“扑通”跪下,哭着说:“陈哥,我儿子白血病,实在没办法啊……”

我看着他,心里像被刀扎。12年工地,我见过偷工减料的,见过卷钱跑路的,可从来没想过,这种事会发生在“发小”身上。

最后我帮他把窟窿填上了,让他滚出工地。他塞给我欠条,我当着他面撕了——不是不心疼钱,是我怕了,怕再看见他,怕想起小时候在河边摸鱼的日子。

三、中年人的工地,没有“兄弟”,只有“分寸”

现在我还在莒县工地干瓦工,只是再也不轻易跟人称兄道弟。

有人喊我喝酒?我端起茶杯抿一口,任凭怎么劝都不碰酒杯。

有人找我借钱?先问清用途,能帮就帮点,多了没有。

有人跟我掏心窝子?我听着,心里留七分,不往深里搭。

工友说我“变了”,变得冷漠、世故。可只有我自己知道,12年的钢筋水泥,教会我的不是怎么讲义气,而是怎么守住自己的底线。

去年冬天碰到大刘,他骑电动车送女儿上学,说小卖部生意虽小,但踏实。我们坐在工地台阶上喝热茶,没提当年的酒局,也没提糟心的事儿。

临走他拍我肩膀:“老陈,活着就好。”

是啊,活着就好。我们这些中年男人,在工地上摸爬滚打,哪有什么资格谈“兄弟情长”?能平平安安干完一天活,拿着工资回家给老婆孩子买件新衣服,就已经是最大的福气了。

至于那些酒桌上的承诺、那些“兄弟”间的义气,早就在一次次教训里,化成了心底的一声叹息。

唠两句:

你们身边有没有这种“掏心掏肺却被辜负”的事儿?是怎么熬过来的?评论区说说,说不定咱能互相给点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