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9月21日,北京的秋风刚扫过中南海的红墙,一个消息让不少人红了眼——徐向前元帅走了。这位从山西五台山走出来的农家娃,一辈子在战场上硬气,临走前没留半句豪言壮语,只给儿子徐小岩交了3个“简单要求”。可徐小岩拿着这3条去找中央,得到的答复却不是“全答应”。你猜这3个遗愿里,哪条让中央最纠结?背后又藏着啥不能说的考量?
1990年徐帅快90岁了,身体早就垮得厉害。年轻时长征爬雪山、抗战打鬼子、解放战指挥大仗,身上留了好几处旧伤——胳膊上的枪伤、腿上的炮弹皮蹭的疤,到晚年全变成了折磨人的暗疾。身边工作人员看他走两步就得扶着墙歇,劝他住院系统治疗,他没含糊,知道拖不得。
临走前在家待了几天,家人都红着眼圈,他却平静得像往常一样。那天坐在沙发上,他摸着手里的旧搪瓷杯(那是长征时带过来的,杯口都磕掉一块),突然说:“这辈子最遗憾的不是没打胜仗,是老了,没力气再帮党和国家干活了。”在场的人鼻子一酸,谁都没敢接话。
出门去医院那天,徐帅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老房子,只丢下一句:“怕是回不来了。”连个哭腔都没,转身就跟着工作人员走了。他一辈子话少,做的事却桩桩都实——这种淡然,和他打了一辈子仗的性格,倒是贴得严严实实。
住进医院后,徐帅的病情时好时坏。清醒的时候,他把孩子叫到床边,没请人代写,也没走啥正式程序,就亲口说3件事,让孩子们记在心里:
第一件,别搞遗体告别。“人都走了,搞那些形式有啥用?与其让大家大老远跑来看,不如省下精力干正经事。”
第二件,别办追悼会。“我这辈子该做的都做了,用不着死后摆个场面让人悼念,太麻烦别人。”
第三件,骨灰撒到大别山和太行山。“那两个地方是我打仗的地方,有我的战友,有我的记忆,能回那片土,就是我最好的归宿。”
这3条加起来,核心就一个:简单,别麻烦人。徐小岩和兄弟姊妹把每句话都记在本上,知道父亲的心思——他一辈子简朴,从来不想给别人添一点麻烦。
9月21号,徐帅在北京病逝,终年88岁。消息传出去,不少老战士、老部下都哭了。这位从基层走出来的元帅,一辈子没架子,对战士像亲人,对老百姓也亲。记得以前有老乡送他鸡蛋,他非要给钱,说“不能拿群众一针一线”。
徐小岩没空想悲伤,赶紧把父亲的3个遗愿整理好,去找中央。他心里门清:徐帅是国家的元帅,身后事不是徐家一家的私事。中央得顾着全国人的心情——多少人想通过正式场合寄托哀思?总不能真按老帅说的,啥都不搞。
中央接了徐小岩的要求,也犯了难。一方面,老帅一辈子简朴,临走前不想麻烦人,这完全符合他的性格,得尊重;另一方面,元帅去世是大事,全国有多少老战士、老百姓等着送别?要是真啥都不搞,大家心里肯定堵得慌。
后来商量了好几天,终于出了个折中的办法:
骨灰撒大别山和太行山——这个准了!老帅最在意的就是这个,必须满足;
遗体告别和追悼会——没按原来的高规格办,改成了小范围的送别活动。既照顾了老帅不想铺张的心愿,也给了大家一个表达敬意的渠道。
徐小岩和家人听了这个安排,没意见。他们知道,这已经是中央能做到的最大限度了,没必要再坚持。
后事办完后,中央按照规定,给徐家发了8000块抚恤金。那时候8000块可不是小数目,能顶普通工人好几年工资。
家人坐在一起商量咋用这笔钱,突然有人提起了郭春福——徐帅的老工作人员,跟着徐帅几十年,关系亲得像家人。不久前郭春福的孩子被查出白血病,治疗要花好多钱,家里急得团团转,到处借钱都不够。
徐小岩和兄弟姊妹一合计,干脆把这8000块全给郭春福了。“我爸一辈子心里装着别人,这笔钱用来帮需要的人,他老人家在天上知道了,肯定点头。”
后来郭春福拿着钱,哭着给徐家磕头,说“谢谢老帅,谢谢你们”。徐小岩赶紧扶起来,说“都是一家人,别这样”。
其实想想,中央不全答应那3个遗愿,真不是不尊重老帅。你想啊,徐帅是开国元帅,他的离世是国家的大事。要是真不搞任何送别场合,那些跟着他打仗的老战士、受过他恩惠的老百姓,心里的念想徐帅走了,但他的家风留了下来:一辈子简朴,一辈子心里装着别人。8000块抚恤金没留家里,全给了需要帮助的人——这种事,放在今天看,依然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往哪放?折中处理才是最周全的——既守住了老帅的简朴底线,又没凉了大家的心意。参考资料:
1. 《徐向前传》,解放军出版社
2. 《中国人民解放军将帅名录》,解放军出版社
3. 《开国元帅回忆录》,中央文献出版社
4. 《中央文献研究室关于徐向前同志逝世的相关记载》,中央文献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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