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广州这座刚解放不久的城市突然传来噩耗:四名解放军战士,竟在病床上离奇死亡。

“独臂神探”临危受命,从一女护士着手,揪出特务组织,直接破获了这桩案子。

这位“独臂神探”是谁?他是如何破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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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10月的广州,城头红旗猎猎,珠江两岸炮火的硝烟尚未散尽,满城都洋溢着刚刚解放的欢喜。

但是欢喜之下,却是暗流涌动,国民党的一些残部特务依然蛰伏在这座城市之中。

彼时,广州市公安局副局长由“独臂神探”陈泊担任,他的一条手臂在1931年执行任务时不幸被炸毁,但是他却依然没有放弃革命。

1936年,他奉命进入情报战线,与敌人周旋,他非常痴迷侦探小说,更是将福尔摩斯视为终身榜样,所以他常常把推理当成一门学问去钻研。

他曾多次在革命中屡破奇案,1943年,一封电报从晋西北发来,自称田守尧将赴延安述职,却声称介绍信丢失。

寻常人或许只当是战时混乱,可陈泊却盯着那封电报看了整整一夜。

战争年代,保密如命,怎会有人贸然电告“证件丢失”?更何况,落脚点查无此人。

抽丝剥茧之下,真相令人心惊:真正的田守尧早已在途中牺牲,而有人假借其身份,意图接近中央首长,行刺杀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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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背后的操盘者,正是戴笠,若非陈泊敏锐识破,后果不堪设想,事后,毛主席曾笑言他是“延安福尔摩斯”。

这句评价,既是赞许,也是沉甸甸的信任。

所以当1950年,广州中央医院接连发生四名重伤员离奇死亡的消息传来时,上级几乎没有犹豫,直接点名陈泊负责。

离奇死亡的四名伤员,皆是从战场上九死一生抬回来的功臣,有的子弹嵌骨,有的肋骨尽断,有的腹部贯穿,连肠子都流了出来,却仍死死握着枪完成任务。

这样的战士,熬过了炮火,却没熬过病房的夜晚,接到任务的陈泊几乎立即展开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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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泊翻开四名遇害战士的档案时,指尖停顿了片刻,排长曾献余,年纪不过二十七岁。

攻打嵊泗列岛时,他率全排从侧翼突袭,驾驶小船顶着枪林弹雨强行靠岸。

敌军火力密集,他却带头冲锋,撕开防线,缴获大量武器弹药,战斗结束后,战士们才发现,他的盆骨早已被子弹击穿,血浸透了裤管。

他硬是咬着牙,把最后一道命令喊完,才倒在沙滩上,战后被授予“二级战斗英雄”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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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察班长曾鸣涧,在浙江沿海战斗中断了四根肋骨,可他仍坚持带队完成任务,直到敌人溃退。

他住院时,医生说,只要休养得当,几个月后便可恢复。

战士段雨东,腹部中弹,肠子外翻,战友后来回忆,他一手托着外露的肠子,一手端枪射击,直到战斗结束才倒下。

送到医院时,医生都感叹这是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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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谋长杨仲明,则是在爆炸中双腿重伤,不得不截肢。

可他精神极好,常坐在轮椅上与战士谈笑,研究战术图纸,说等装上假肢,还要继续为部队服务。

四个人,无一不是从血火中滚出来的硬骨头,可他们,却死在了本该最安全的医院。

第一起,是曾献余,那天夜里,值班护士按例查房,曾献余仍昏迷,靠氧气维持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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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却发现他的氧气罩被扯落,呼吸早已停止,病房门窗完好,没有撬动痕迹,窗外灰尘均匀,未见攀爬迹象。

氧气管接口松脱,却并非自然滑落的状态,而是带着人为扯拽的痕迹。

“一个昏迷中的重伤员,不可能自己拔掉氧气。”陈泊低声说。

第二起,是曾鸣涧,他当晚状态尚可,还与同房战友说笑。

可第二天被发现时,面色青紫,口唇发黑,床单有明显抓扯痕迹,指甲缝里甚至嵌着细小布屑,医生初步判断为外力窒息。

第三起,段雨东,同样是在夜间,巡逻战士未听见异常声响。

但段雨东被发现时,枕头略有移位,喉部有压迫痕迹,面部充血,明显是被人捂压致死。

第四起,则更具迷惑性,杨仲明坐着轮椅,在走廊活动,据护士证言,她看见他往走廊尽头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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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楼梯间传来巨响,众人赶到时,他连人带轮椅摔下高高的楼梯,当场死亡。

四起案件,间隔不长,几乎呈递进式发生,这分明就是有预谋有计划的谋杀。

四人皆为解放军战士,且战功显赫,其他病区的普通病人,无一受害。

所以陈泊推断凶手的目的应该就是为了清剿曾重创过国民党军队的战士们,而且凶手不止一个,是一个熟悉医院日常规律的特务组织

他们之所以能全身而退,显然要么藏身于医院里,要么是医院内部有人同他们勾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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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测完案情的陈泊很快下达了“医院只进不出”的铁命令,大门口增派武装人员,所有医护人员原地待命,暂缓轮休,登记去向。

三楼重症区的案发现场更是严密看守,陈泊把一间闲置的办公室临时改成问询室,把医护人员挨个叫过来询问。

大部分医生护士都很配合,但是陈泊突然发现一个叫傅亚荣的女护士的名字总是在证词中反复出现。

她年轻秀丽,说话温柔,看起来最不起眼,但是却让陈泊心中生出了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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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在案件发生的时间点,她的行踪总是若隐若现?为什么本该在家休息的她却在命案当晚出现在医院三楼?

陈泊把她叫了过来,问询那天,傅亚荣穿着洁白护士服,神情略显紧张。

“你那晚为什么出现在三楼?”陈泊淡淡问。

“我去帮忙。”她低着头,声音发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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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谁?”

“帮刘护士换药。”

陈泊抬眼看她:“刘护士那晚在一楼值班。”

傅亚荣愣了一下,随即解释:“可能是我记错了。”

“记错?”陈泊语气依旧平稳,“四条人命的时间,你记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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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绞在一起,指节发白,问话结束后,陈泊没有做出任何表态,只是轻轻合上笔记本。

可疑,并不等于定罪,真正让他警觉的,是一些更细碎的细节。

有病人反映,傅亚荣最近常常心不在焉,有一次,她下楼时神情恍惚,连拐角处的痰盂都踢翻了,却像没看见一样继续往前走。

有人喊她名字,她也没有回应,陈泊想起那些在特务组织中被胁迫的人,他们不是天生冷血,而是被牵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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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暗中派人盯梢,很快,一个新的线索浮出水面,傅亚荣在工作不忙时,经常往门诊部的X光室跑,次数之频繁,远超工作需要。

可她并非X光室的护士,也没有轮岗安排,X光室的负责人,是一名叫孔钰的中年医生。

孔钰四十多岁,戴着圆框眼镜,平日沉默寡言,独来独往,档案显示,他在解放前曾做过国民党随军军医,时间长达十年。

更有意思的是,医院的清洁人员反映,门诊下班后,X光室的灯常常还亮着,有时会有几个人在休息时间进去,许久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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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泊亲自去看了一次,傍晚时分,医院逐渐安静,X光室的门紧闭,里面隐约传来低声交谈。

当一名公安人员假装清洁工路过时,里面的声音骤然停住,等脚步远去,又恢复窃窃私语。

这一幕,足以说明问题,因为怕打草惊蛇,陈泊并没有立刻收网。

他只是散出去了一个假消息:公安方面初步判断,凶手可能为外部潜入人员,医院将加强外围巡逻,但内部人员无需过度紧张。

三楼的巡逻频次表面上有所减少,夜间值守似乎略显松懈,陈泊有意为之,就是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

果然,几天后,傅亚荣前往X光室的次数明显增加,孔钰夜间滞留时间更长,有人在暗处重新活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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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泊知道对方还会有所行动,所以他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公安人员纷纷换上便装,分布在医院三楼的各个角落里。

而陈泊站在一间空病房里,透过半掩的门缝望向走廊,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深之后,门诊部的灯忽然亮起。

那间熟悉的X光室,再次透出光影,值守的公安人员低声报告:“有人进去了,三人以上。”

陈泊没有动,但几分钟后,门诊方向突然窜起火光,有人高喊:“着火了!X光室着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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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烟滚滚而出,值班人员慌忙奔走,提水桶、拉水带,医院顿时一片混乱,楼道里脚步杂乱,喊声四起。

但其实纵火只是对方为了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在救火的人群中,两名身穿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医生”悄然逆流而上,避开嘈杂,迅速向住院部三楼移动。

他们动作熟练,没有丝毫迟疑,直奔重症区的一间病房,床上躺着一名刚转入的重伤员,一个被陈泊安排好的诱饵。

公安人员立马现身,用枪口直指那二人,他们想要挣扎,但还是被摁在原地。

门诊部X光室的火势很快被控制,所谓“意外起火”,不过是点燃几件易燃物制造的假象。

孔钰被当场控制,傅亚荣也在宿舍被带走,审讯,在天亮前便开始,最初,几人咬牙不认。

孔钰神情冷硬,反复强调自己只是医生,与命案无关,傅亚荣低头不语,双手发抖,陈泊没有怒斥,也没有威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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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四名战士的档案一页页摆在桌上。

“曾献余,二级战斗英雄。”

“段雨东,腹部中弹仍坚持战斗。”

“杨仲明,双腿截肢仍筹划重返岗位。”

他抬头看向傅亚荣:“他们死的时候,还在想着国家。”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沉默良久,傅亚荣的肩膀忽然颤抖起来,泪水一滴滴落在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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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只是让氧气停一下,只是让他‘解脱’。”她声音哽咽,“他们说是为了‘清理敌人’……”

原来,孔钰早年与国民党情报系统关系密切,广州解放后,他被秘密联络,要求潜伏待命。

傅亚荣家中尚有亲人被控制,成了被胁迫的棋子,X光室,成了他们的联络点,三楼重症区,是他们“执行任务”的目标。

任务的内容只有一句话:“消灭对国军造成重大打击的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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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选择重伤员,是因为反抗能力弱;选择夜间,是因为巡逻间隙明显;选择窒息,是因为不易留下明显痕迹。

而杨仲明,则因即将出院,被视为“必须清除”的对象。

随着突破口打开,其余同伙也很快供出,一个潜伏在广州的特务小组被连根拔起。

有人负责传递指令,有人负责掩护,有人负责制造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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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最后一份供词签字按下手印时,天已经亮了,而医院里受伤的战士也终于可以安心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