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铁们,今儿不烧香、不拜佛、不摆深奥公案,

咱就蹲在万佛城斋堂那张旧木桌边,

看一位戴黑框眼镜、穿灰布僧衣的老和尚

正用筷子尖,轻轻夹起一粒刚盛上的糙米饭,

稳稳放进对面金发姑娘莉莉的碗里——

动作慢得像在点一盏灯。

莉莉愣住:“师父,我……刚才在想‘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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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头:“想得好。可你先看看这粒米——

它从稻穗来,经风雨、晒烈日、过碾坊、入灶火,

最后停在你碗里,还冒着热气。

你说它‘空’?它不空,它饱含天地;

你说它‘有’?它下一秒就进你腹中,化成力气。

‘空’不是没有,是它从来不停留;

‘有’不是实存,是它正在发生。”

说完,他端起自己那只豁口粗陶碗,吹了吹热气:

“真正的‘空’,不在打坐时,而在你低头看见这粒米时——

心不抢跑,手不抖,眼不飘,就只是认它。”

如今,万佛城斋堂墙上仍挂着那只豁口碗,

碗底刻着一行小字:

“低头见米,抬头见娘,转身即道场。”

可宣化上人偏把最深的理,熬成最暖的粥;

他不说“放下”,只教你端稳。

最高明的开示,不在讲台上,而在你低头时——

看见那粒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