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春节刚过8天,喜庆的年味尚未散去,演艺圈却接连传来五则离世噩耗,令人猝不及防。
这五位明星中,有人因急病突然离世,有人在睡梦中安详长眠。
年龄跨度极大,最年轻的仅53岁,生命的脆弱与无常在此刻尽显。
他们曾用作品陪伴无数人成长,如今却永远告别了舞台,实在让人意外。
哪怕是在现代医学武装到牙齿的今天,生命消失的速度依然快得让人咋舌。
看看那位被网友戏称为“钓帝”的安大爷,就在几天前,他还是一副要在河边坐到地老天荒的架势。
谁能想到,仅仅一场感冒,两针药剂打下去不见好转。
转眼就进了ICU。从发病到正月初五撒手人寰,满打满算只有五天。
这五天,哪怕是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也不过是眨眼之间。
安大爷那身标志性的巧克力色皮肤,那是六十多年风吹日晒在他身上留下的色素沉淀。
曾被人误以为涂了颜料,如今成了他最后的倔强。
他甚至没来得及留下一句遗言,那个等开春河里冰化了再去钓鱼的念头,硬生生被截断在了冰封的河面上。
在地球的另一端,时间的流速却慢得像是一场酷刑。
埃里克·迪恩,那个在《实习医生格蕾》里迷倒众生的“McSteamy”。
那个在《末日孤舰》里力挽狂澜的舰长,在2月19日这一天彻底输给了渐冻症。
这不仅仅是死亡,这是长达两年的围困。
早在2024年,他的身体就开始不对劲。
到了去年四月确诊,六月时他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只手臂能动,吃喝拉撒全靠专人护理。
你能想象这种绝望吗,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石化,灵魂被困在逐渐僵硬的躯壳里,直到呼吸肌停止工作。
53岁,对于一个演员来说正是拿终身成就奖前积蓄力量的年纪,但他的人生进度条,在这个春天戛然而止。
一快一慢,一急一缓,阎王爷算账从来不讲道理。
在这个流量能瞬间变现的年代,有些人的骨头硬得让人不习惯。
安大爷火了之后,各路商家蜂拥而至。
美白霜找他,酒厂找他,支票挥舞得哗哗响。
换做别人,早就直播带货赚个盆满钵满了。
但这老头怎么干的,把所有邀约全推了,转头跨越1200公里,从唐山跑到安徽广德,只为了见那个叫邓刚的钓鱼博主一面。
这种纯粹在如今这个时代,稀缺得像大熊猫。
他不图钱,图的就是那一竿子入水的快感。那身洗不掉的深褐色皮肤。
不是什么噱头,是一个男人对一项爱好坚持了六十年的勋章。
同样较真的还有田迎春,这位87岁的蒲剧名家,在2月19日那天也走了。
理由很简单,觉得这个角色人鬼不分,不够正派,可一旦接下了这个活儿,这老太太就跟自己杠上了。
每天排练到晚上十点,人都走光了,她还拉着副导演坐在地上抠动作、磨唱腔。
把一个自己原本看不上的角色,硬是磨成了那时获全国演出二等奖的经典。
这种对技艺的敬畏,现在的年轻演员里,还有几个人能做到?
还有清华园里的周炳琨院士,1956年毕业留校,这一留就是一辈子。
他在讲台上站了半个多世纪,那本1980年主编的《激光原理》,直到今天还是案头必备的教材。
就在2月19日凌晨,这位90岁的老人放下了教鞭。
他不怎么在媒体上露面,但他搭建的清华大学激光研究小组,至今还在运转。
所谓匠人,不过就是一辈子只做一件事,并且把它做到极致。
如果说前面的离别带着遗憾或痛苦,那么吴冠芸教授的离去,则透着一股子通透。
除夕夜,2月16日,北京的夜空被烟花照亮的时候,这位101岁的老人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她出生在战乱年代,一辈子都在跟遗传病基因较劲,是中国这个领域的奠基人。
但让我动容的,不是她那些高深的学术成就,而是她那一笔笔退休金的去向。
从2003年开始,她就把自己的养老钱拿出来资助贫困大学生。
52万元,设立了吴冠芸奖学金永续基金。
她生前就把话说死了,只要我活着,资助就不会停。
甚至连身后事都安排好了,这笔钱由丈夫和孩子接着捐。
一百年跨越了一个世纪的风云变幻,她在万家团圆的时刻离开,某种意义上,这是一种圆满。
她没有带走什么,却留下了可以让后来人继续行走的桥梁。
这七天里走的这五个人,身份天差地别。
一个是好莱坞明星,一个是乡野钓鱼翁,一个是戏曲名角,两个是顶尖学者。
但把他们的名字并排放在一起时,你会发现。
死亡抹平了所有社会属性的差异,只留下了他们给这个世界留下的痕迹。
周炳琨走了,但他的学生现在已经是各行各业的带头人,那本发黄的《激光原理》还在图书馆的书架上被人翻阅。
吴冠芸走了,但那些领到奖学金的孩子,或许正在某个实验室里继续着她的梦想。
就连安大爷,那个没来得及去钓鱼的老头,也在互联网的记忆里留下了一个深褐色的背影。
当人们再提起热爱两个字时,或许会想起有这么一个老头,为了钓鱼连钱都不要。
至于埃里克·迪恩,他的前妻和两个女儿陪他走完了最后一程。
在病痛折磨的最后时刻,家人的在场,或许是他唯一的慰藉。
屏幕上的形象会褪色,但爱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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