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县700年
既是大上海的一部城市微观史
更是一篇
关于地域、人文与时光的
宏大叙事
“发现闵行之美”系列丛书诵读活动的第三十四季,我们邀请了上海师范大学附属中学闵行分校的学生来诵读《闵行前传:上海县700年》。今天,你将听到的是《城墙外一次次的洗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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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墙建好了,倭寇又来了。
仿佛是为了检验城墙的御敌防护能力,在新筑两个月后,即嘉靖三十三年(1554)正月,数千倭寇在贼首萧显的率领下,打败了黄浦江中的崇明水师,溯江而上,浩浩荡荡地杀向上海县城,直逼小东门。
这伙倭寇看到耸立在眼前的城墙后,大为惊愕,他们都不知道县城竟然这么快筑起了城墙,但既然来了,又岂能空手而回?于是便猖狂攻城,并登上城外高处民亭俯瞰城中,伺机寻找突破口。海防佥事董邦政率领着一众官兵登城固守,并命神枪手用火枪在城墙崩坏的缺口处逐一击毙倭寇,居然屡次挡住了猖狂嚣张的敌人。围困持续了18天,倭寇见攻城无望,只好撤退。官兵们以为倭寇胆怯,便乘胜追击,可真的面对面兵刃相见,却不是倭寇对手,迅速溃败,统领刘东阳还被打死。还好这个时候,有民团三百余人和来自法华寺等寺庙的少林僧80人赶来,以及浙江巡抚王抒遣参将卢镗率兵2000人从海上过来增援,这才把倭寇击溃。
狼狈逃逸的倭寇贼心不死,于是占据新场、下沙、周浦等地为巢,大掠四郊。嘉靖三十三年(1554)春夏间,闵行、吴会、诸翟等市镇(现均在闵行区境内)和新泾、乌泥泾等地(原上海县属地,现分属长宁区、徐汇区)遭受倭寇重创,生灵涂炭,一些原本兴旺发达的市镇由此败落,最终沦为乡村野郊,一蹶不振。
闵行,如今是上海市16个市辖区之一,但在上海立县之初,却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集镇。闵行之名最初出现时,其区域仅指如今的闵行区江川路街道部分地区,即横泾港汇入黄浦江处东西两侧,其中心位置在横泾港和沪闵路之间。这里最早属上海县长人乡。
立县后,有个叫潘复元的道士在此地建洞真道院,而后又有禅师水月建度门寺。直到明洪武六年(1373),境内设立了黄浦巡检司署,是军事上通往松江府城的要冲,一般来说只有关津要道、商贾辐辏之地,官方才会派驻这种维护正常商旅往来的管理机构。这说明此地商市有了一定规模。不过那时叫什么地名,未见史料记载。直到明弘治十七年(1504),《弘治上海志》称,初见“敏行”,这是最早的地名记载。到明正德七年(1512)的《松江府志》已记载为“闵行市”,为闵行有文字记载之始。正德年间,松江一带因水患绝收,闵行一带的横沥、沙冈、竹冈由于地势高亢,没受到大的影响,附近灾民便纷纷跑到这里开展贸易、开设商店,居民稠密,市井烟火初步形成,日趋繁盛。
但那时闵行还是个不显山露水的集镇,称“闵行市”。直到清《乾隆上海县志》,在镇市条目中才初见“闵行镇”的记载。从乾隆中期开始,这个位于上海西南、黄浦江畔的小镇,一跃成为上海县首镇,“小上海”之名声名远播,而此时这个上海县的概念包括了如今的上海市区。在1960年前未设立(原)闵行区时,闵行长期为上海县县属镇。
倭寇横行,闵行未能幸免于难。
崇祯《松江府志》记载了倭寇三次入侵闵行的经过。志中称倭寇为“贼”。
“嘉靖三十三年(1554)四月十一日,贼八百余人自闵行至清水石桥直抵西仓,俱下岸行,沿烧庐舍。六月,朝廷命兵部尚书张经为总督,征四方之兵协力进剿。六月初三日,贼载辎重行道经叶榭,(参将)汤克宽率众围之,斩贼四十级,夺获贼船七艘,大胜之,至今名得胜港。”这是倭寇首次入侵闵行。
得胜港现属于松江区车墩镇地界,已改为得胜村,它距当时闵行市约十四五里,都毗邻黄浦江,倭寇以船为交通工具,沿江市镇首当其冲。
《松江府志》又曰:“六月十八日,贼大船二十七艘,小船三十余艘由嘉兴入吾松朱泾镇,十九日抵斜塘,解明道代总兵率师守御。二十日贼从横潦泾泊闵行、沙冈等处,焚毁荡析,至二十九日出浦。”这次入侵,倭寇焚毁了具有二百多年历史的闵行度门寺。
嘉靖三十五年(1556),倭寇贼心不死,又来闵行:“五月一日,倭船一百五十余艘自吴淞江入上海北宫前,登岸焚劫,造云梯进攻,被击败。二日,佯退。十七日夜再攻时又被击退,十九日五更乘潮下,直抵闵行,官兵守浦者兽散,居民奔入城者踩踏于途。”(注:该志记载“贼船一百五十余艘”在明《张鼐吴淞甲乙倭变志》中记载为“倭船五十余艘”。)
明官兵军事素质差,又畏寇如虎,无法组织有效的抵抗,而闵行地处郊县,又临江,无城墙佑之,只能一次又一次地遭受倭寇的洗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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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5月起,区政协办公室、区教育局、团区委和区融媒体中心联合推出了“发现闵行之美”系列丛书诵读活动,陆续邀请闵行区多所学校的青少年一起来读好书、善读书、懂历史、爱家乡,合力推动“闵行情”读书活动落到实处。
第三十四季,我们邀请了上海师范大学附属中学闵行分校的学生来诵读《闵行前传:上海县700年》。本书是首部系统贯通上海立县到撤销建置的地方简史。从冈身之地到“上海”得名,从聚落形成到市镇兴起,从江海通津到城市的兴起……700年上海县的故事跌宕起伏,精彩纷呈。把这些并不如烟的往事记录书写下来,是对历史的致敬,更是对未来的期许。
2026年1月起,第三十四季正式开启, 每个工作日的21:30,我们不听不睡!
一起聆听闵行声音,发现闵行之美……
作者:吴玉林
朗读:上海师范大学附属中学闵行分校 佟雨纾
编辑:陈依婷
初审:方佳璐
复审:石思嘉
终审:刘垦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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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观号作者:今日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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