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活着,这些年我什么都干。
哪怕他当年为了让我走投无路,几乎让我被整个行业封杀。
我也靠着四处打零工活下来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你以前连煮清汤面都费劲,怎么做得了这个?”
到了学校下课的饭点,人群匆匆往外涌。
一个学生跑过来,熟稔道:“婵姐,一个加火腿的!”
我应了一声,熟练地敲开鸡蛋。
面糊在铁板上滋啦作响,手腕一滑,便摊成一张完美的圆饼。
徐霄离看着我行云流水的动作,眼神有种陌生的怔忡。
学生们很热情,围在摊子旁边。
“婵姐,今天又帮王奶奶出摊啊?”
我点点头。
王奶奶是我法律援助的对象,全靠这个小摊拉扯小孙女。
这些年,我帮过一个又一个这样的人。
钱没赚到多少,手艺倒是学了一堆。
客人渐渐多起来,排起了长龙。
人潮涌动,徐霄离被挤得看不见了。
收摊时,我以为他早走了。
便像往常一样,进了常去的那家面馆,点了碗板面。
熟悉的男声在我身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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