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社会里,穷人想把血脉传下去,像在刀尖上走路——战乱、灾荒随时能要了命,五胡乱华时中原千里无鸡鸣,五代十国里百姓朝不保夕,和平年代还有土地兼并、重税压身,一场旱灾就能让全家饿肚子,更别说养孩子。可他们没坐以待毙,为了延续香火,想出很多现代人难理解的办法。

有些地方流行共妻,几个兄弟一起娶一个老婆,孩子归大家共有;还有典妻,把妻子当货物典卖给别人一段时间,换钱救急或借种生娃。那时候女人被看成夫家财产,夫家能随便处置,有的丈夫甚至让妻子做暗娼,自己当龟公。这些办法听着没人性,却是穷人在生存面前的无奈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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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互助的路子——亲戚邻里凑份子帮穷小子娶媳妇,叫婚会;男方给女方家无偿干几年活,用劳力抵彩礼,比如砍三年柴火才能娶亲;还有童养媳,把小丫头接回家养着,等儿子长大成亲,不用花嫁妆;甚至有等郎妹,先收养女孩,等家里男孩出生再配夫妻。这些风俗是穷人在苦日子里的生存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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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现在人祖上都是非富即贵,这话有数学和遗传学依据。往上数20代,理论祖先有104万8576人,可北宋总人口才1亿左右,这就是谱系坍塌——远房亲戚通婚多,很多枝干指向同一个人。遗传学显示,刘邦的O-F155单倍群在汉族男性里占2%,每50个里就有1个是他的父系后代;清代267年里,86%的男性支脉绝嗣,能传下来的大多是有土地、人脉的大家族。

可族谱里的名人祖先多是假的。明清修谱成风,大家都攀附名人——姓刘的追刘邦,姓李的认李世民,姓王的扯王羲之。山东某王氏说始祖是王羲之的20世孙,可东晋到明初有1000年,该有30多代,明显漏洞;曹操的DNA研究显示,全国111个曹氏家族里只有9支是真后代,其他都是攀附。

古代穷人不是都绝后了,只是传下来的概率低。能活下来的,可能是躲过灾荒、靠互助娶了媳妇,或家族有人出人头地。富人的后代哪怕家道中落,也比穷人容易传血脉——比如刘邦的子孙有的变成织席贩履的平民,但至少能活下去,不像流民随时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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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我们,都是祖先拼出来的。他们可能不是帝王将相,只是乱世里的农民、灾年里的流民,可他们没放弃,把血脉一代一代传下来。比起祖上的荣耀,更该骄傲的是他们面对苦难的韧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