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组后期上色的二战彩色照片集。这些照片涵盖了不同的战线和国家,以及交战双方。它们不仅描绘了宏大的战役场面,也展现了普通士兵的日常生活、平民的视角、城市的废墟,以及在20世纪最悲惨的时期里人们默默坚韧的瞬间。
1943 年,在英国朴茨茅斯,女子辅助海军服务队 (WANS) 的女队员们正在运输鱼雷,准备装载到潜艇上。
泰姬陵陵墓免遭轰炸。印度,1942年。
1942年,为防范二战期间可能发生的空袭,英国军方采取了一项不同寻常的措施来保护泰姬陵:用竹子伪装其著名的穹顶。其目的是掩盖陵墓独特的球状外形,使其看起来像一堆不起眼的植被。为了实现这一目标,他们在近200英尺(约61米)高的穹顶周围搭建了一套复杂的脚手架系统,并将竹子结构拉伸并固定在脚手架上。选择竹子并非偶然:竹子是一种轻便、坚固、柔韧且在印度随处可见的材料,是理想的伪装材料。它不仅在视觉上模糊了陵墓的轮廓,还减弱了白色大理石的光泽,避免其在晴朗的月夜成为敌方轰炸机的地标。
匈牙利法西斯政权领袖在被处决前的照片。布达佩斯,1946年。
二战期间与纳粹勾结的匈牙利法西斯箭十字党领袖费伦茨·萨拉西,最终在多瑙河畔受到清算。他的死刑定于1946年3月12日执行,而这处地点也成为了历史正义的象征:刽子手本人就站在他下令屠杀数千人的河岸边,受害者被命令脱下鞋子,并在水边被射杀,他们的尸体落入河中并被冲走。如今,在匈牙利国会大厦附近,一处纪念碑于2005年春季落成。河岸上陈列着60双铸铁鞋:包括平底鞋、靴子、高筒靴和凉鞋,每一双都精准地复刻了20世纪40年代的真实鞋履。
1943 年,一名枪械师正在修理 B-17 飞行堡垒轰炸机球形炮塔上的一挺 .50 口径勃朗宁机枪。
下方的球形炮塔是专门为身材矮小的炮手准备的——空间极其狭窄,他们几乎只能蜷缩成胎儿的姿势。在这种情况下,降落伞自然是无法使用的。
1939-1945年,被盟军俘虏的纳粹集中营女看守。
罗莎·玛丽亚·戈泽夫斯卡,一名8岁的护士。1944年华沙起义期间。
罗莎·玛丽亚·戈齐耶夫斯卡是1944年华沙起义中最年轻的参与者之一。她当时只有八岁,但尽管年纪尚小,她还是以初级护士的身份协助起义者。起义期间,儿童常常承担辅助但至关重要的任务:他们传递信息、运送水和食物,最勇敢的孩子还参与了伤员的撤离和急救工作。罗莎在沃拉区活动的“古斯塔夫”部队(波兰家乡军部队)服役。
1944年,巴黎市民在苏利-莫兰地铁站附近的塞莱斯坦码头查看一辆被遗弃的德国Pz.Kpfw. V“豹”式坦克。
1941年,一名工人在布鲁克林海军造船厂休息。
海报上写着:“遵守安全预防守则,就是在帮助前线人员。”
摄影师:乔治·斯特罗克。
英国皇家空军直布罗陀基地,1941年。
1941 年的直布罗陀皇家空军基地——二战期间大英帝国在西地中海地区的重要战略枢纽。该基地位于直布罗陀悬崖上,即地中海入口处的“石盾”,在确保海峡控制权、保护海军运输船队和支援北非作战行动方面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一辆英国玛蒂尔达坦克(Mk.II“玛蒂尔达”)被伪装成卡车。埃及赫勒万,1941年。
1942-1944年,被占领的巴黎街头的一群牛。
这些牛正被送往沃吉拉尔屠宰场。这种赶牛穿过巴黎街头的做法一直持续到20世纪70年代,直到沃吉拉尔屠宰场最终关闭。“巴黎之行,死而复生”这句谚语也因此有了新的含义……
几个孩子在一辆德国豹式坦克上玩耍,即 Pz.Kpfw. V Ausf. G 型豹式坦克,该坦克于 1945 年在柏林街头被摧毁。
坦克的车体被埋入街道十字路口的地下,变成了一个固定的射击阵地。
华沙犹太人区的居民围坐在茶炊旁,1941 年。
摄影师:威利·乔治
华沙犹太区曾是数十万人的家园,他们被强行驱赶到纳粹占领区内最大的犹太人隔离区。到1941年初,超过40万人被挤在一个狭小的区域内,与城市其他地区之间隔着三米高的铁丝网围墙。每个人的居住空间不足两平方米。食物供应被削减到最低限度——每天约200-300卡路里,这导致了大规模营养不良和饥饿死亡。尽管条件极其恶劣,隔离区内的社会和文化生活仍在继续:学校、地下图书馆、剧院和宗教团体仍在运作,人们也开始写日记(其中最著名的是伊曼纽尔·林格布鲁姆的日记),记录着隔离区的日常生活和罪行。然而,即便如此,隔离区仍然面临着被彻底摧毁的威胁。 1941年,纳粹开始筹备“最终解决犹太人问题”,1942年,犹太人被大规模驱逐到特雷布林卡死亡集中营。
1944年,一名法国人在巴黎街头向一名投降的德国士兵挥拳。
摄影师:罗伯特·卡帕
1944 年 5 月 31 日,美国空军 B-24 轰炸机轰炸普洛耶什蒂康科迪亚维加炼油厂。
1944年,在法国的一个战俘营里,德国战俘排队吃午饭。
这里关押着在盟军进攻法国领土时被俘的纳粹军队。
1941年5月,英国,空军妇女辅助服务队(WAAF)的女兵们在防空气球内。
1941年3月3日,在马赛街头,一面面代表法国战败的旗帜被运往非洲,一名法国人不禁潸然泪下。
1940年法国战败后,许多部队的旗帜被紧急撤往法国南部,以防落入德军之手。这张照片记录了马赛市民的激动之情:战败的法国部队的旗帜正被抬着穿过马赛的街道,前往非洲。照片前景中的男子是当地纺织品商人杰罗姆·巴尔泽蒂;他身旁戴着黑帽的女子是他的妻子。他的眼泪已成为爱国主义悲痛和整个国家屈辱的象征。
1940年,一名男孩在伦敦一家被炸毁的书店里看书。
1945年,美国飞行员向当地土著展示F4U“海盗”舰载战斗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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