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9月2日,东京湾的“密苏里”号战舰上,日本正式签署投降书,全世界都在欢呼和平的到来。美国人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改造日本,怎么把这个曾经的敌人变成自己在东亚对抗共产主义的前哨阵地。
但在一个国家,空气里弥漫的不是和解的信号,而是一种冷得让人发抖的沉默。
到底是哪个国家,实际比中韩还要“记恨”日本?
这个国家,就是澳大利亚。
很多人对二战太平洋战场的印象,停留在美国大片里那些“万岁冲锋”的疯狂日军。但对于澳大利亚人来说,那是刻在基因里的恐惧和恶心。
时间拨回到1942年。
那时候的澳大利亚,觉得自己就是大英帝国在南海的看门狗,战争似乎是欧洲的事。直到2月19号那一天,242架日本战机黑压压地出现在达尔文港上空。炸弹像下饺子一样往下掉,炸死的平民比珍珠港还多 。
这是澳大利亚自建国以来,第一次被外敌这么骑在脸上扇耳光。
但这只是皮肉伤,真正的恨,来自新几内亚的科科达小径。
在那片不见天日的热带雨林里,澳军士兵看到了这辈子不想看到的场景。战友的尸体被找到时,大腿上的肉被整整齐齐地剃光了。在日军的饭盒里,发现了这些被当成“给养”的肉 。
日军当时补给断了,军官下达了“就地取食”的命令。这命令不仅指向野果和树皮,也指向了尸体。
那一刻,澳洲士兵心里那点关于《日内瓦公约》的文明底线,彻底崩了。用咱们现在的话说,这就不是打仗了,这是在打“生物战”。你把我的同胞当午餐肉,我就把你当害虫。
这种从生理到心理的双重暴击,让澳大利亚人明白了一件事:跟这帮家伙讲人道,是对死去战友的侮辱。
如果说战场上的厮杀是你死我活,那么对待战俘的方式,那就是纯纯的恶了。
在马来西亚的山打根战俘营,澳大利亚人经历了二战史上最惨痛的虐杀。1945年初,日军眼看要战败,为了掩盖罪行,决定把战俘转移。说是转移,其实就是“处理”。
两千多名盟军战俘,绝大部分是澳洲小伙,被刺刀逼着走进了茫茫丛林 。
没水喝?忍着。走不动?一刀捅死。甚至有些战俘只是因为走得慢,就被日军当作“刺杀练习”的活靶子当场砍头。活着的人,只能踩着战友的尸体继续走。
最后的结果是什么?两千多人,只活下来6个。
0.2%的存活率。作为对比,在德国战俘营里,盟军战俘的死亡率大概是4%。日本人把这个数字干到了99%以上 。
这是一种什么概念?就是根本没打算让你们活。
当那6个瘦成骷髅的幸存者回到澳洲,跪在家人面前哭诉日军是怎么把战俘当鸡一样杀着玩的时候,整个澳大利亚社会炸了。那时候澳洲人口不多,几乎每个小镇、每条街道,都有人家的孩子死在了那条路上。
所以,当1945年日本天皇宣布投降,全世界都在欢呼“和平了”的时候,澳大利亚的反应是冷冰冰的一句:“投降?我们不接受,我们还没报完仇。”
1945年9月9日,荷属东印度的莫罗泰岛。
这是一个历史性的时刻,日军第二军司令丰岛房太郎规规矩矩地站在澳大利亚陆军总司令布莱梅面前,双手捧着自己的佩剑,准备按照国际惯例,进行投降仪式。
按照咱们东方人的思维,哪怕心里再恨,场面上的事总要过得去。毕竟“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受降也是一种风度。
但布莱梅接下来的操作,让在场的外交官都傻眼了。
他没有伸手,冷冷地蹦出几句话:“我不握你们的手,那是被污染的。”“你们不是光荣的战败者,你们是野兽。这把剑上沾满了我同胞的血,它是脏的。”
这话说得,简直是撕下了所有外交辞令,把日本人的脸皮扔在地上摩擦。这在二战受降史上是绝无仅有的一幕。
布莱梅的意思很明白:仪式是你们定的,规矩是你们讲的。但你们虐杀我们战俘的时候,怎么不讲规矩?现在战败了想体面?对不起,在我这儿,只有死人,没有体面。
如果你以为澳大利亚人的报复只是战场上多杀几个人,那就太小看他们了。战后清算,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
在东京审判的法庭上,别的国家还在考虑政治平衡,澳大利亚法官威廉·韦伯直接拍桌子:天皇必须死! 在澳大利亚人看来,没有裕仁的点头,那些屠杀怎么可能发生?他们列了一份100人的甲级战犯名单,天皇排在第一个 。
虽然最后美国为了冷战布局,把天皇保了下来,但韦伯直到闭庭都在法理上坚持“天皇有罪论”。这让当时的美国很头疼,却让澳洲老百姓很解气。
对于那些被推上澳大利亚军事法庭的乙级、丙级战犯,那就更惨了。澳大利亚一共审判了900多名日本战犯,其中148人被判处死刑,最终杀了137个 。
而这个处死比例,在盟国里是最高的。
而且澳洲人不挑食,不管你是将军还是小兵,只要证据确凿你杀过战俘,那就绑赴刑场。那种“宁可错杀、绝不放过”的劲头,让当时日本战犯一听说要被送往澳大利亚审判,腿都软了。
甚至到了21世纪,这种恨意依然以一种非常具象化的形式存在着。就是文章开头说的那个场景踩日本国旗。
从2013年开始,堪培拉的战争纪念馆就设计了这么一个投影。日本人觉得这太侮辱人了,多次抗议。澳大利亚怎么回应的?“抗议无效,这是历史教育。”
你得知道,2026年的今天,澳大利亚和日本其实是“准盟友”,经济捆绑很深,甚至还在谈什么军事互访 。但这并不妨碍澳洲老百姓进纪念馆的时候,狠狠踩那一脚。
对他们来说,政府跟谁做生意是饭碗问题,但日本人在历史上干了什么,是良心问题。
现在回到最初的问题:为什么澳大利亚这么恨日本?
不是因为输了,是因为死得太惨。不是因为战争,是因为那种把人当牲口、当食材的恶。
很多时候我们劝人要放下,说“冤冤相报何时了”。但澳大利亚人用自己的行动告诉我们:有些东西,不需要放下,也放不下。
当我们看到2026年日本政客参拜某座神社时,当我们看到某些右翼教科书试图抹去“慰安妇”、“死亡行军”这些字眼时,你就会明白,为什么澳大利亚人要坚持踩那一脚国旗。
那不是在发泄恨意,那是在提醒世人,历史的血痕,不是用来愈合的,而是用来警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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